河图洛书还静静的漂浮在竹林小屋中,闪烁着发出光芒,雨霖铃的铃声一点一点随着结界飘了出来,周围越来越多的小动物甚至是精怪围绕在结界外。
一些小动物想要进来,却一下子被结界弹出了几里之外,其他的精怪看到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大家都可以感知到雨霖铃的抚慰之力,即使在结界外听到一点点的声音对于修炼都颇有成效。
因为雨霖铃的效用,结界外的妖怪们越来越多,甚至很多修仙人士也来到了这里。这里竟然慢慢的变成了一处修炼圣地。
与此同时,河图洛书内,一次新的重生来临。
街道酒肆,来往的人群熙熙攘攘,一个说书人坐在中间,摇着扇子摇头晃脑的说着志异趣闻,不知怎么拐到了当今皇室上,说起了当今皇室秘闻。
“大家都知晓,如今大盛执掌江山的,并不是当今的皇帝墨修,而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墨榆。“
那说书人扇子合拢,一下子敲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看着周围人们心生好奇的神色,不禁洋洋得意的继续说了下去。
“摄政王墨榆乃是先皇的四哥,当今的小皇帝墨修的叔父。先帝早逝,小皇帝驾驭不住群臣,当今太后当机立断,封墨榆为摄政王,辅佐她们母子坐稳皇位。其间种种,不可细说。”
说书人收起之前洋洋得意的神色,不再开口。话说一半最是扰人,周围的听客也是分外的不满,抱怨之声四起,
其中一个富商穿着之人为了让他说下去,直接扔了一锭银子,那说书人看到那锭银子眼睛都直了,扇子一敲桌子,便开始细细说来。
“想必大家都知晓,当今太后乃是太傅第二女,陈宣娇。当初皇上赐婚她与当时的六皇子墨术,后来六皇子墨术成为了当今圣上,便开始逐步瓦解其他皇子的势力,却在第二年便暴毙身亡,传闻中正是皇后陈宣娇下毒毒害了当今圣上。”
这皇室的奇闻轶事让周围的观众彻底勾起了好奇心,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陈宣娇都已经当皇后了,为什么还要毒死自己的夫君呢?”
那说书人轻笑一声,拿起扇子遮面故弄玄虚得说道:“因为她和当今摄政王墨榆有私情,两个人一合计,便杀了当时是皇帝的墨术,辅佐自己的儿子登基,还让她的姘头当上了摄政王,如今可谓是颠鸾倒凤,天理难容哪!”
说完这句话,周围的人群彻底被点燃了热情,恨不得将这等皇室秘闻彻彻底底扒开看个分明,更加迫切的看向那说书的老儿。
那说书人却故弄玄虚,收拾收拾竟然要收摊走人。
大家自是不从,拦着不让他走。他拿着自己那堆可以称之为破烂的东西,嘴里念叨着:”明日说,明日说,还是此地,小老儿必不失约。“
看着从人群左拐右拐挤出去的老头,大家也轰然散开,等着明天再来听一听这皇室秘闻,都叫嚷着叫老头明日一定要来。
第二日,这群热爱挺热闹的百姓没有等来那说书的老头,反而是城外的破庙里多了一具尸体,那尸体眼睛一直睁着,身上被砍了许多刀,捕快看了也只当是寻仇,草草结案。
皇宫内,室内的熏香浓重的让人作呕,帘子里面时不时传出一阵呻吟,却很快隐没了下去,外面站着伺候的宫女听到声音也是面不改色,似乎习以为常。
不多时,帘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穿着敞胸的黄色绸缎衣服,赤着脚掀开了帘子。
宫里面暖和的好像夏天一样,地上铺满了地毯。帘子里面的女人也坐了起来,开始慢慢摸索着穿衣服。男人看起来却不着急的模样,坐在外面的小榻上喝着茶水,看着里面的人慢慢穿起衣服。
随即帘子掀起,里面的人穿着月白的睡衣走了出来,无视他的样子坐到了梳妆台旁边的凳子上,唤来外面的宫女开始梳妆。
“你儿子还有一个时辰才会下课,你不必如此着急,慢慢来。”
榻上的男人看到她嘲讽的说道。
女人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收拾自己,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男人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是看着她笑了起来。随即喝完杯子里的水也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在两个人都收拾好之后,宫女们打开了窗户开始通风,如今还是初春,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女人还是打了一个冷颤,男人看到,示意宫女们把窗户开小一点。
室内的味道逐渐被冷风驱散,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不发一言。外面的花朵不合时宜的开着,据说是因为太后喜欢鲜花,所以摄政王特意命宫中的花匠培育,皆是难得一见的孤品。
只是此等美景落在两人眼中,却没有传言中那般温情脉脉,两人的心思也都不在面前的花上。
一个时辰之后,外面慢慢响起了声音,一个孩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母后,我学完课业回来了,听说四叔回来了,他在哪里,上次答应我等他这次回来带我去学习射箭呢。“
一个孩子跑了进来,正是当今圣上,墨修如今已经七岁了,刚刚开蒙,正是爱玩的年纪,每日的早朝和课业显得格外的繁重,只有摄政王回来的时候,可以带他出宫去玩一玩,所以他格外的期待摄政王的归来。
摄政王墨榆如今还是镇国大将军,常年在外带兵打仗,大盛的疆土在他的征战下扩充了整整一倍。
墨修刚进来,便看到母亲冷淡的脸色,声音和脚步同时慢了下来,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冒失。
母亲一直都对摄政王冷冷的,每次摄政王和母后说话,母后也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他年纪还小,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只是不想惹母亲生气,所以进来之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太后看向自己的小儿子,没有像往常那边唠叨,只是笑着说道:”去吧,你四叔等你许久了。“
摄政王和小皇帝得了允许,便起身走出了太后的宫里。
墨修坐在墨榆的怀里格外的开心。四皇叔长得格外的高大,他从小便没了父亲,都是四皇叔教他,而且四皇叔还让他当皇帝,自己出去打仗,天下除了母后,再也不会有人对他这般好了。
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打仗是要受伤死人的。四皇叔在他心里和父亲一般,他希望四皇叔一直好好的。
他低头摸了摸墨榆的肩膀,心疼的问道:“四皇叔,你这次出去打仗受伤了吗?上次回来,你身上的伤把母后吓得都哭了出来,修儿看到也害怕,后来没有好你就又出去了,母后和修儿都很担心皇叔的身体呢。”
墨榆低头看着小皇帝,欣慰的笑了笑,“修儿不必担心,皇叔这次杀退敌军,一点都没有受伤呢,上次的伤也都好了,你看皇叔都可以带你出去骑马射箭了,你和太后不必担心,皇叔会一直保护你们的。”
墨修听到摄政王的话,也开心起来,两个人一起出宫到了围猎场去射箭骑马,他年纪还小,摄政王特意找了一匹小马送给他,墨修看着面前的小马喜欢的不行,更加爱和摄政王一起出来玩闹。
一下午墨榆都在马场教墨修骑马,他平时虽然有骑射师傅传授骑术,但是他回来还是更喜欢亲自教导墨修,他没有子嗣,墨修又是陈宣娇的孩子,在他心中,其实和自己的孩子一般无二。
出了围猎场,墨榆没有立刻带他回宫,而是来到了京城最高的城墙之处俯瞰全城。
此时夜色降临,下面的街道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亮着的灯笼,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摆摊卖艺的匠人,烟火气顺着空气慢慢到了墨修的鼻腔里面,他觉得这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墨榆把他抱上肩头,和他说着:“修儿,这天下都是你的,下面的百姓也都是你的。可我希望你明白,你是一国之主,百姓便是托举着你的流水。古言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叔希望你以后成为一个仁慈的君王,造福百姓,让他们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墨修听到四皇叔鼓励的话,更加起劲。连忙回道:“好的,四皇叔。修儿一定时刻牢记你和母亲还有太傅的嘱咐,以后一定当一个好皇帝。”
墨榆看着面前信誓旦旦的孩童,心满意足的笑了出来,虽然前半生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曲折,可是如今人到中年,却可以过上这般美满的生活,老天爷对他也不算是太差。
后来墨榆带着墨修在城墙边找了一家馄饨小摊点了两碗馄饨,那馄饨皮薄馅大,店家又放了足足的香油,刚一上桌墨修的口水便差点流了出来,墨榆笑着摸摸他的头,示意他快吃。
墨修也没有再客气,在宫里一群太监宫女还有母后盯着,他不能乱吃东西。如今四皇叔带着他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时刻牢记四皇叔的好,以后一定要孝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