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赠她盛大浪漫 > 不,黄叶作证,这不是夏天!

不,黄叶作证,这不是夏天!

    “如何?”黑色的加长版林肯里,在夜色下看不清容貌的女子问。

    “一切都完了……”旁边衣冠楚楚的男子捂着脸痛哭。

    “我早说了人心是比股票更易变的未知数,而且还没有逻辑。”女子起身打开车内的阅读灯,暖黄的色调一下子就充斥了整个车内,呼应着橙色的皮质内饰。本应是温暖的颜色,此时却让人感到拥挤,甚至于喘不过气来。

    戴筱序叮叮当当,哗哗啦啦地捣鼓一阵后,递给王汐一个纹路精美的高脚杯,里面盛放着银灰色不透明的液体,上面还点缀着一根螺旋形的绿色柠檬扭条:“给你,我现调的神风。”“神风”是由灰燕伏特加、橙皮酒、半个柠檬调制的提神佳品,犹如借助神力勇往直前。

    王汐还是没有抬头,只是喃喃自语:“我不明白,我实在是不明白……原来年少情欢真的可以走到相看两厌。”此时他就像穿着大人衣服跑出来的狼狈小孩。

    戴筱序无奈,自己喝着“神风”。她看着高脚杯像西洋镜般折射光源,千丝万缕的暖黄色细线蔓延到车内角落。她蓦然有些无力,叹了口气,说:“其实你表现的已经够好了。你今晚……不,今早大部分时间的举止言谈都非常优雅得体,伪装很成功。如你所愿,你也见到了魏允。在迫不得已分离的爱人面前,有几个人可以保持平静?有几个人看到爱人改变而不痛心?我不怪你打乱计划。”

    陆游和原配夫人唐婉本是郎才女貌的恩爱夫妻,却因爱得太深,陆游的母亲生怕儿子从此陷入儿女情长,而荒废了功业,便对唐婉百般刁难,无端指责。不到三年时间,这对伉俪相得的夫妻就被拆散。很多年后,陆游在沈园游玩,再见唐婉,此时唐婉已经另嫁他人。陆游看到这一幕,悲从中来,便在沈园的墙上写下了《钗头凤·红酥手》,其中“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寄托着陆游无尽的相思。唐婉见后,和了一首词,写道:“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梁山伯与祝英台两情相悦。由于梁家不肯让梁山伯追求祝英台,两人决定私奔。但是私奔被发现后,祝英台被父母迫于无奈嫁给了他人。梁山伯得知后伤心欲绝,不久也病逝了。最终祝英台带着长眠的梁山伯走到一座山上,跳崖而死,两人化为一对蝴蝶飞舞在山林之间,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

    但王汐和魏允的悲剧,似乎更像一个误会。他命不久矣不想连累她,她却将这种保护理解成了背叛,转而找到了不该找的人,酿成了这一场祸患。

    戴筱序默默看着王汐,她又迷惑了,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她庆幸自己没有爱过别人,不至于体会这般痛苦,但又在好奇爱她而被拒绝的那些人是否也是这样一番心境?她想了太多,又喝了酒,顿时感到脑袋晕乎乎的。

    “我给你看个东西吧……看了之后不管你心情好没好,我都要走了,你今天都见不到我了。”戴筱序带着酒气垂眼说。

    闻言,王汐总算抬头了:“你今天有什么事吗?”说完他就后悔了,别人有事,什么时候轮得到自己来管,自己的事都还像落下的玻璃一样碎的满地狼藉。

    “今天是我祖父的葬礼,我得回去啊。”戴筱序扯出一个笑容,这几天堆在眼角和鼻梁上的疲惫骤然出现,“回皇临市。”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节哀。”王汐自责的说。果然,他只会给别人徒增烦恼。魏允的生日宴是他要去的,那些话也是他要问的,最后的答案不管如何自然也该他受着。从始至终,戴筱序都支持着自己。王汐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没事的,我不怪你。”戴筱序拍拍他的肩,让他放松,“我也不怕冒犯什么,实话实说吧,我不喜欢我的祖父,他死了,我反而还自由了。他像是我的一道枷锁,如今终于断了。”

    这话说出来后,他们俩之间都沉默了一会儿。戴筱序又开始搞鼓那些酒。王汐看到储物箱里五颜六色的酒液散发出玻璃珠一样的反光。

    “这么多酒啊。”王汐不禁问道,“我以前以为你挺鄙视这些的。”毕竟戴筱序平时好像都没心没肺,很难想象她也需要借酒消愁。

    戴筱序只说:“我压力其实挺大的。”她找出了蓝柑汁、伏特加、君度并顺次倒入玻璃杯。这时杯中的液体,从上到下是由浅到深的蓝色,就像被囚禁的一小片海洋。

    “仔细看。”戴筱序提醒道。她滴入一滴蓝色的百利甜口酒,出乎王汐意料,它并没有溶解,而是化作了一只透明的水母沉淀,在酒液做成的大海中摇摆,在诉说着无声的悲哀。

    “这是一只孤独的水母。大海深处贩卖着克莱因蓝的孤独,但温柔的人会带你离开海底。蓝色是最温暖的颜色,也是最孤独的颜色。”戴筱序把玻璃杯递向王汐,“或许这比不上氧化性溶液和鲁米诺固体粉末浪漫——其实我们两个也不需要浪漫,顶多就是同路人的惺惺相惜。但是你现在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安慰,而不是那些过眼云烟。来吧!把孤独消灭。”她笑着提议。

    王汐默不作声地接过这杯“孤独的水母”,看着百利甜口酒还在里面挣扎,他忽然就把它一饮而尽。但他实在不是个会喝酒的人,刚入口几秒就感到天旋地转。

    “哦,对了,这一杯度数不低哦~”戴筱序看着王汐脸上的红晕笑道,继续喝着“神风”。

    人有时总是鄙夷“酒肉朋友”或是“借酒消愁”觉得这样太过颓丧和狼狈。然而,在你最难过的时候,只有大口喝酒和大块吃肉能让你稍微舒服些。如果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个不会离开的人,那么那个人,他是真的在乎你。只有真正的好朋友,才会让对方见到自己最落魄的样子。他们不会觉得丢脸,只会感到真实。

    王汐直到上午十一点才昏昏沉沉地醒来,宿醉带来的头痛比想象的要剧烈。等缓解了一些,他回过神来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大吃一惊。

    他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啊?!整个房间里随处可见粉色的玫瑰,堆砌在爱奥尼亚柱、藤条花篮和鎏金花纹的瓷瓶中,浓郁的香气四溢,仿佛要把人包装成货架上的香水。小到床头书桌上的台灯,大到一整面墙白金色印花的嫩红墙纸,柔软的红色丝绒床品搭配着精致的水晶吊灯,高床背上雕刻的花卉,被厚窗帘过滤成粉色的阳光,以及绣工精美的毛绒绒地毯,搭在小沙发和有着金色把手扶手椅上的白色镂空蕾丝和细腻柔软的各种颜色,都在向他昭示着,他误入了一位喜爱洛可可风格的女子的闺房。

    “老天!”王汐在心里呐喊,“这是怎么回事?”他只记得睡过去前喝了一杯“孤独的水母”,至于他是怎么到这,这是哪儿,完全没有印象。“这是戴筱序的恶作剧吗?可我不记得伊顿公馆有这样的房间。”他完成课题以后被戴筱序搬进了伊顿公馆,以训练他的社交礼仪。

    这时,雕刻麦穗图样的暖白色木门悠悠打开,光线和少女的影子蔓延进了这个房间。“啊,你醒了?先别起来,你现在应该还头晕。”甜美的声音响起,因为逆着光看不清真容。

    少女款款走到窗台前,将粉色塔夫绸的窗帘拉到两边,等到眼睛适应过强的光线后王汐才发现这是魏允!

    她茶色的头发半扎,带着一副框架细小几乎透明的眼镜,穿着简单的粉色郁金香印花白棉布裙,俨然是先前记忆中的那个模样。阳光从她背后四散出来,像天使张开的羽翼。看到王汐认真的看着自己,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是戴小姐把你送过来的,她告诉我,你就是王汐。生日聚会散场后,我想了很多。徐翊琉给了我一天时间,明天我就自由了。”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王汐本来微笑的嘴角又隐匿了下去:“允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魏允的身姿摇摆了一下:“不,不要这么说。生日聚会上我说的都是气话,因为你什么都不解释地离开,回来时变了副模样也不告诉我。”她一步步走向床边,“而且我早就想离开他了,他是那么俗不可耐的公子哥。一个男人如果都不认同自己情人的魅力,那他未免太自私了一点。”

    王汐紧紧握住她的手:“允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伸长脖子想要听到答案。

    魏允顺从地低头,发丝碰到了两人交握的手指。轻轻的说:“也没什么可打算的,无非就是收拾好我自己所有的财产离开。如果不是你来了,我早就离开这个小别墅了。”

    “这个小别墅是他给你买的?”王汐问。

    “对啊,所有的装修也是他定的。粉嫩得让人恶心。”

    “我醒来时也吓了一跳,我就说你怎么会喜欢这种风格?”

    魏允被逗乐了,呵呵地笑了几下后正色道:“总之,王汐,现在你得对我负责了。”

    “这么霸气的吗?”王汐挑眉。

    “你不喜欢?”林允一脸傲娇的说。

    “我爱死了。”王汐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抱着,心满意足地把脸埋在裙面上,呼吸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过了一会,又像想起什么一样皱眉推开魏允,让二人保持着一些距离:“但是允儿,请原谅我无法给你幸福。”

    魏允焦急地问:“为什么?是属于我们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吗?”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王汐垂下头,双手抓着被单,他感到无力。勇士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救出了公主。然而,他自己却命不久矣,王子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戴筱序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王汐,你把话说清楚,那个人是不是戴筱序。”魏允神情忧伤,久久地凝望着王汐。

    “不是,你不要想多了。”王汐高声说,“我……我得了绝症,最多只能活到今年五月。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和你分手,我不想让你带着一个死人的感情度过余生!”他终于不堪重负,无力地躺倒,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魏允。

    魏允跌坐在地,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她双手按住那颗撕裂的心,好不容易要获得的幸福又溜走了。那么她倍受排挤的大学时光,一路坎坷的感情又算什么?她经历的那么多苦难还不够吗?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魏允流着眼泪吟诵,“你走了,我怎么办呢?徐翊琉怕是不会放过我。”

    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王汐的双眼重新变得炯炯有神:“允儿,你放心,拼尽我的所有,我也会让你后半生平安顺遂。”他记起了因为幸福从天而降,被撞飞的对戴筱序的承诺。

    “你不要再承诺了,你是一个撒谎成性的骗子……”魏允自暴自弃地甩头,心中的伤感犹如夜晚的黑暗笼罩着她的灵魂。她曾以为繁星永恒闪烁, 却不料它们也会突然消失, 那些曾经的誓言, 如今只剩下夜空的沉寂。

    王汐连忙下床靠在魏允旁边解释:“这是真的,我不在的时候,戴筱序会庇佑你!”有一种无奈叫命运不公,有一种绝望叫无法改变,“我深知,我的命运早已注定,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但是你未来可期,所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换取你的幸福。”

    “你怎样让我相信呢?”魏允失望地问,“戴筱序对你这么好,把你包装成一个上流社会的权贵,你又怎么保证她不会有一天消失呢?口头上的承诺实在分量太低。”

    “我们去皇临市的伊顿公馆,她住在那里。我会让她亲口对你承诺。实在不行,你们还可以签个合同,我相信她不会介意。但是我希望你对以后要依靠的人能有充足的信任。”王汐扶住魏允的肩,他十分不安,总感觉有些东西变了是不会复原的。

    魏允犹豫半晌:“最后一次。”她像来时一样走了。但因为窗帘已经拉开,所以房间不显黑暗。

    景梦大厦内,一个黑衣人正对着橡木桌后坐着的人毕恭毕敬地汇报。

    “老大,这个戴筱序实在神秘,似乎也是一个有背景的人。在聚会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生物体征,我们只能查到她今天的座驾是一辆蓝色保时捷Panamera,我们已经装上了定位器。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安乐椅上的人不耐烦地问。

    黑衣人的头低的更低了:“是在您名下的迪茵别墅群发现的……”

    徐翊琉猛然睁眼:那是他让魏允住的房子!“难道戴筱序想帮他们不成?”他转动手上的绿宝石戒指思考。“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想脱离我的控制,没门!”嘴角亮出一抹危险的幅度,“其他的呢?”

    “根据DNA对比,聚会上的王晰王先生就是魏小姐的前男友王汐。”黑衣人汇报道,“他现在也在迪茵别墅群。”

    “不出所料。”徐翊琉站起来,桃花眼中满是阴险的光,“戴筱序先放着。王汐和魏允,是时候送惩戒一下他们了!”

    “另外,老大,周先生说让您悠着点。”

    徐翊琉冷笑一声:“我自有分寸。”

    王汐不太熟练地驾驶着Panamera,副驾驶坐着魏允。他们行驶在前往皇临市的高速公路上,已经接近两市边界。三小时前,他们在戴筱序的车里发现了一张纸条:“往事如烟任去留,凡尘碎务锁琼楼。昔时西舍两相悦,今日楼台各自愁。心颤念,意悠柔,几回长梦伴君游。前嫌摒弃重归好,纵是千难途共舟。徐翊琉会追查你们,为了安全,委屈你们开这辆车明天上午11点左右来皇临市南部柏谷十字路口找我。”旁边附上了一张写着密码的银行卡。

    “她真的什么都料到了,我正想跟你这么说。”魏允感叹道。

    “戴筱序就是这样神奇的一个人。”王汐赞同地说,他把纸条放进了便装口袋里,“能遇到她,我们真幸运。”

    “是的。”魏允朝王汐笑着说。不知道是因为车里的香氛系统还是别的什么。他觉得林允变得越来越动人了。音响里Lenka《blue sky》的呼唤酿出糖果一般的甜美气氛。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终于到达了这座神话般的城市。皇临市如同一幅瑰丽的画卷:雕车宝马,火树银花,花楼酩汀笙歌流瓦,浮光潋滟锦绣丽雅。意气风发,诗酒年华,鲜衣怒马仗剑天涯,风流人物恣意潇洒。羽衣霓裳,金阙百媚,惊鸿一见缱绻结发,情深不假一世牵挂。山河壮阔,风景如画,滚滚江潮大浪淘沙,盛世繁华还看今朝。

    “皇临!我来了!”魏允高兴地向前奔去,拥抱着她的梦想。

    碧陇塔的钟声响起,与皇临的约会开始。走在百里坊,霓虹与行人交织;登上落霞山,看夕阳无限好;漫步芙蓉古镇,邂逅春色满园;游船玛格丽特港,捧起皇临的斑斓……感受这座城市独特的韵味,每一寸土地都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魏允就已经起床,迫不及待想开启今天的旅程。

    “今天我们可以去摘星阁和戴小姐一起吃午餐。在这之后,我们可以先去参观一下帛园,这里的园林是皇临第一。现在就去柏谷十字路口逛一下。”她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带路,像一只小兔子。

    “好。”王汐宠溺地笑了。

    坐进Panamera车内,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又回来了。他不由地问:“允儿,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正在整理手机相册的魏允回答:“没有啊。怎么啦?”

    “没事,估计是我想多了。”王汐启动了车子,他把这样的反常归结为自己的病情加重。Panamera驰骋如风,奢华似梦,每次启动都像是在征服世界。

    距离柏谷十字路口还有100km时,王汐心中的疑惑在此时达到了巅峰。他控制不住的朝副驾驶挪去,导致车辆行驶的轨迹七歪八扭。可是昨天还车水马龙的道路,今天忽然冷冷清清,任由他作乱。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王汐喘着粗气,他靠着右手开车,左手抚上额头,我到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怎么了?”魏允靠过来问。她抚摸王汐的脸颊想安慰他,以前这一招总是管用的。结果刚一碰到,王汐就触电似的弹开了,Panamera又剧烈摇摆了一下。

    魏允奇怪地说:“这条路上昨天还有很多车的!”她也发现了不对劲,回头望望,却霎时面失血色。

    堪堪稳住车后,王汐借着后视镜看到了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Urus快速驶向他们。驾驶座上的人嚣张的探出头来,即使是隔着远距离,还是可以一眼认出那是徐翊琉!在他后面还有几辆保时捷卡宴追随。

    “不……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魏允颤抖不止,看上去像要在座位上缩成一团,“他说让我离开他了呀!”

    似乎是为了回答她的问题,魏允的手机上发来一条匿名消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不要!”魏允歇斯底里地大喊,她无助地抓住王汐的胳膊,“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王汐开启了ADAS系统,转头就见魏允哭得梨花带雨,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王汐一瞬间像失去了所有抵抗力,埋头轻轻吻住了她,这个吻充满了柔情,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着,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他的清香,她的柔软。

    一吻过后,他缓缓吐出几个字:“依兰花。”随即坚定地望着魏允,“允儿,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直到生命的尽头。只要到达柏谷十字路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徐翊琉背后的势力再怎么强大,也不敢在孟家的地盘横行霸道。”

新书推荐: 废柴爱情鸟被男主盯上后 新手落地死亡赛区如何回归正常生活 如何扮演一名人类法师 道心碎后靠砸钱治各种不服 被邻居暗恋该怎么婉拒 来岁昭昭 重生之我为首辅修古董 剧情全崩只有我还在唱BGM 金陵婚事 冷宫孕有双胞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