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暖阳,还有一部分我也许忘了说。在十二岁那年我遇到了改变我终生的人,他说他叫辰广文。
他给我买了很多零食,他问我我有家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吗?有吧。
我从小对解刨很感兴趣,他看出来了,他说他是屠户,你要是要练刀的话可以来找我。
他给了我许多动物尸体让我动刀,他教了我很多人体学构造。
我叫他老师。
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级第一,奥数奖,各种竞赛奖拿到手软。
他说我是成功品,他说
“你是我最成功的实验品,你的妈妈只关心你的成绩,她只在意你的空壳,而不喜欢你的灵魂,只有我才懂得你真正的价值。”
“我教了你许多,我才是你的人生导师。”
辰广文教了我很多,他教我如何面对不喜欢的人,他教我如何反抗,他教我如何施暴。
他说:“你这张脸真讨人喜欢,以后娶了女人,她不听你管教,你就用我教你的方式打她,打她肋骨,踹她心窝。”
他说:“男人打女人是天经地义,你去外面问问看,哪家男人不打女人,离婚的女人不值钱,被上过的也是。”
“贱女人我见多了,就是欠打,女人就应该在家照顾孩子,这就是女人的命,谁让他们投了个女人胎。”
真的是这样吗,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教我,但唯独没有教我爱和诚信。
那天我在天台上看着那小男孩很久很久,我感觉到我的心脏猛的跳动。
“咚咚咚”
好像要天崩地裂,它快要跳出来了,我的血液在沸腾。
这是喜欢吗,这是爱吗,我不知道。
但是爱,绝对不是辰广文口中所说的。
喜欢他,才不想他受伤
爱他,才不希望重蹈辰广文的覆辙。
那天高一的夜晚,我偷偷给辰野写了匿名情书,我看到他回信了,放学后把那封信留在了桌上。
他在信中写道:
谢谢你喜欢我,但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喜欢和爱才不是脱口而出的廉价物品。你是自由的,你是你自己,不要被懵懂无知的青春冲昏头脑,做你自己,你很好。好可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辰野与辰广文的关系,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辰广文说我不像他的废物儿子,他的儿子是个失败品。
我问,你儿子是谁。
南音。
他说:“我要你为我办一件事,去监视一个叫辰野的人。”
为什么?
他是我前妻的儿子,敢离开我,我才不会让他好过。
我嗤笑:“你像下水沟里的臭虫,在淤泥后偷窥别人的幸福。”
这句话点燃了他的炸弹,他暴怒,把我按在墙上打。
他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咚—咚—咚—”
阿野,好像是我的心在为你跳动,好像是我的血液在为你沸腾。
他说我是背叛者,是骗子,就应该去死。
我才不害怕,他才没教过我诚信一说,何来背叛。
喜欢上你我才不会后悔。
我的爱是埋葬入土壤的种子,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会在泥土里窥探着你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