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场景的双T台展示各个风格迥然不同,魅彩绚丽的反光灯向双T台照耀时反射出珠宝夺目的光泽。端木集团有过多领域的综合实力,因而从接手案子一开始就在珠宝设计与场景服饰搭配一同开始,而MZ则是在初期集中精力进行珠宝设计与成品,而在场景服饰的安排是相对滞后,在晚宴的前一天才完成。
对此,端木夏娜自是信心十足。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占尽了先机,KM之所以选择添加这方面的要求,难道不就是为了能和一个综合实力更强的公司合作吗?在这一方面,端木集团本就应该是KM合作的首选。
更何况,对面的T台场景……端木夏娜坐在贵宾席上优雅的用手挡住唇边的笑。
“啊!”尖利的一声从T台响起。
端木夏娜正微微阖着眼将红酒放置唇边,得意的笑继续张扬着,就听到主持人在麦克风上喊道,“立刻停止端木集团的T台展示!快!”
端木夏娜惊恐的睁大了眼看向T台方向。她的集团布置的T台前方旁边上阻隔对面T台的重量级的金银烛台场景突然跌下,直接砸断T台台面和部分台阶,直接吓退了刚刚上来的模特,晚宴现场一片喧闹,
但好在主持人和制作方临危不乱,直接改成了将产品放在桌台展示,不再准备T台秀,但近距离地观赏让珠宝专家很快就发现一些问题。
当晚头条新闻斥责端木集团使用大量低价伪劣珠宝,并且配有晚宴当场由专家及时发现并且确认的证明,端木集团陷入了严重的信誉危机,而更可笑的是,当场端木夏娜歇斯厉吼着这一定是白氏集团MZ所做,当场毫无证据并且主观臆断,直接导致了股票的下跌,公司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也就恰好,向蓝贺便将大量的股票以此成交价卖给了沐瑕菱。
第二日。
“怎么会是假货?这是谁干的?”正值清晨,端木夏娜在产品部门会上第一次直接吼出,将手上的新闻报道重重的摔在了桌上,整个部门的人都为之一振。
“知不知道这次T台对公司的未来发展有多重要,知不知道这次事情在全网直播的时候让端木集团蒙受了多少羞辱?!”端木夏娜望着一个又一个不敢吭声的员工,继续道,“是谁做的!”
产品部门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还是产品部门部长倒了一杯茶过来解释,恭敬地向座椅处伸出双手,脸上堆积着笑:“总……总裁,你先坐,”
“可……可能,目前调查出来确实有一部分珠宝临时供应不上,客户催单催的急,然后就被临时采用了替换品,”
“嗯?”端木夏娜把茶杯放在桌上,十分严肃,“我们的产品链确实有伪劣珠宝?珠宝供应不上就等到供应上,我们端木集团的百年品牌怎么能有这种污点!”
产品部长连忙说道,“是是,不过那些劣质珠宝没有多少,也不可能……不可能会用在比赛上,具体情况我们还需要时间调查一下,现在也不能随便猜测。”
端木夏娜继续:“你还敢说!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必须追查下去!对外公关必须对端木集团的影响减小。”
“是!是!”产品部长连忙点头,“我们会尽快处理!”
*
沐瑕菱早上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到李妈笑着迎了过来,热情亲切的比她都欢悦,“少夫人,今天是七夕节。”
瑕菱刚刚还打着哈欠,听到她叫她少夫人还微微有些不太适应,轻吐平缓的语调幽幽的睁开还有些迷离优美的眸:“今天是七夕?”
“是的。”李妈热情依旧,“先生今天上午有工作,不过到中午就可以赶回来。”
“少爷好像说是要带少夫人去西餐厅吃午餐,所以少夫人赶紧打扮打扮,美美的去见少爷。”
“哦,我先吃饭。”女人的态度十分淡然冷清,声音如水流过般轻浅冷淡,她对这些的确并不关心。
今天新来的报纸没有和往常一样继续报道端木集团,回房的时候沐瑕菱便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脑,果然,股票一路下跌维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端木集团的紧急公关完成的极好,很快就把这次解释成一场莫须有的误会,并且通过优惠和赠送等方式来表达歉意,态度诚恳,不过几天热度很快就已经减退,股票的价格又开始回升。
沐瑕菱坐在卧室里,慵懒的看着缓慢回升的股票价格,指尖一下又一下的叩击着桌面,随后便关上了网页。
时机还不到。
她继续浏览关于端木集团的相关政策,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等到女人再看时间的时候,时间已经快指向十一点……
糟了,女人咬了咬柔软的唇,忘记今天中午要和何凌寒过七夕了。
瑕菱手忙脚乱的拿出化妆品开始化妆,终于只差涂口红了,时间还好,沐小姐松了一口气,打开化妆盒刚刚触到口红。
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
男人已经将外面的正式西装脱去,只是穿着一个简简单单的白衬衫,进门时高大的身姿映到女人面前的雍贵鎏金的化妆镜上,瑕菱纤细的手指旋转起口红,漫垂的睫毛微微卷翘,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明媚的眸光恰好与镜中男人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对上,她笑笑娇嗔道,“你先出去等一会儿,我画完这个口红就好了。”
女人话音未落,手中的口红就被走近身的男人给拿去了。
“哎,你还给我!”瑕菱伸手去勾他手上的口红,半是恼怒半是有些想笑,“你是不想让我陪你出去过七夕了吗?”
“nonono。”男人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摇了摇,英俊帅气的脸上阳光清澈的笑起,白衬衫下卓越笔直的身姿微微弯下半腰,男人微微伸出一根食指勾起女人的下颌,灼热的气息近到喷薄在女人脸部柔嫩的肌肤上,“我想给你画口红。”
女人被他气笑了,意欲夺过他手中的口红,“别闹,你要是给我画口红绝对让我们今天中午谁都出不了门。”
“怎么可能?”男人微微挑眉,十分自信。
“不行不行,你还给我。”女人继续拒绝。
“唔。”
男人直接以一个吻封上女人质疑的声音,拿着口红的那只手远远的抬起,以至于瑕菱怎么抢都抢不到。
一个深吻结束,就能听见这个恶作剧的男人低低的笑声传来。
女人有些小小的气炸,但很快就优雅的拿起纸巾擦了擦唇,“你还是要给我画?”
“嗯。”男人已经将口红旋转出来。
女人的眸光望向英俊的男人,唇边半是戏谑地笑着,十分调皮的伸出手捏了捏男人白皙的脸,向他眨了眨眼,“你不试试就不知道化妆这门技术也需要学习咯。”
“阿菱的唇形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会画的不好?”男人挑起一根手指微微抬起女人的脸。
“但你的水平……”女人准备摇头。
“别动。”男人十分耐心的低声道,
女人配合着他微微张唇,柔滑的唇膏从唇中慢慢滚落唇角,男人认真又仔细的为她慢慢的画着唇,明媚的阳光一缕一缕的越过晶莹的窗照了进来,安然又舒怡着。
落地窗外花园里的玫瑰依旧鲜艳欲滴的开放着,一如他手中唇膏的色泽一般红艳明媚,男人俊朗又认真的容颜落入女人的眼中,她眨了眨眼,细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跳动着,恍惚间突然有些迷离和梦幻,回忆起去年过七夕的时候,又暗暗的藏起一些小小的失落:今年将是我们一起过的最后一个七夕了。
“画好了。”男人将口红收好放回抽屉里。
女人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你没给别人画过口红?”
“没有。”男人诚恳。
女人优雅的扬起唇角,凑过去亲了男人的脸一下,故意在他脸上印下了一抹唇印,动人的向他抛了个wink,“画的不错,奖励你一下。”
男人和女人已经出门去了西餐厅,别墅突然响起电话,李妈接了电话。
林婉芝坐在何家家宅正厅的沙发上,穿着贵妇锦色滑亮精致的红绿旗袍,一只手握着固定电话,问道,“少爷在不在家?”
“不在,少爷刚刚和少夫人出去了,太太有什么事吗?”李妈回复。
“哦,也没什么事,”林婉芝淡淡开口,“就是下个月要举行婚礼,何家家规里对于婚姻还有一些仪式,还有何家的规矩我还没来得及说,让他们最近有时间和我回个电话。”
“嗯嗯,好的太太。”李妈道。
沐瑕菱和何凌寒从西餐厅出来,便去了旁边的商场,女人拉着男人的手在商场内悠闲的逛着,没走过多少米就看见端木集团家的旗下产业DS珠宝品牌。
“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女人刚刚走进门店,DS的服务员便热情贴心的迎了上来。
“看一看。”女人笑笑,走到柜台前。
“小姐,这是我们今年的主打情侣款,从珠宝的挑选到工艺制作都是精心制作的。”服务员从柜台里拿出年度销售热度高的一款介绍着。
女人晶莹的指尖轻点脸颊,附和道:“确实好看。”
“而且往年这款需要3999,今天七夕可以五折直接拿下,很多年都没有这么大的优惠力度了,小姐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服务员看准时机继续卖货。
女人看了看她手中推销的那对碎钻戒指,问道:“今年怎么优惠力度这么大,往年我也没见到DS有这么大的优惠。”
“我悄悄跟你说啊,”服务员用手半遮,小声的说道,“前些天上热搜的那件事对公司影响很大,所以最近才会加大优惠力度为了拉回一些顾客。”
“小姐你要是喜欢就趁这个优惠价直接买下,以后可不见得能有这样的优惠。”
女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男人。“我们是不是还没买结婚戒指?”
男人扬眉:“我已经在国外预定了私人定制,婚礼当天你就能见到。”
“你要是喜欢这款我可以一并买下。”男人向她俯过去,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不过你什么时候喜欢上DS的珠宝,我记得你一直喜欢的品牌不是这个。”
“随便看一看,说不定有喜欢的。”女人打掉他的手,弯唇淡淡道。
过完七夕回来的时候男人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而女人则是两手空空十分轻松的打开了别墅门,购物袋被男人放下的时候就听到李妈的声音,“少爷少夫人,刚刚太太打电话过来了,说让你们有空给她回个电话。”
“她没说什么事?”女人问道。
“夫人说是何家在婚礼前有一些仪式,还有家规需要嘱咐嘱咐。”
“什么家规?你们家结婚前竟然还要仪式?”女人看向何凌寒,问道。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何凌寒耸了耸肩,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我去回个电话。”
“好。”瑕菱莫名有点不详的预感。
端木集团的股票自从上次风波之后走势反而在慢慢上升,因为那次的恶劣影响,公司开始各路开通,蓄力提高公司信誉与品牌影响力,也纷纷开始参加各种珠宝设计产品的展示比赛,而且得奖非常的快,几乎是次次都会得到奖项。
而设计的奖项大多都是来自他们的设计经理张夏可的作品。
张夏可有着过人的设计天赋,这也是前任设计经理辞职时提议破格提升让她担任设计经理的原因,而这一设计天赋帮助公司在这个名声下滑的风波时开了一个好局,网络上再次舆论反倒,营销号对端木集团的正向评论又迅速增多,很快集团官方账号顺势便发出抒情小文章博取了大众的理解与称赞喜得热搜,一波操作之后集团的股票开始噌噌噌的向上窜,各大V都预料不到停的时候。
沐瑕菱滑动鼠标的滚轮看了一下上升的走势,然后就关了电脑,她要再观察几天选一个最好的时机。
倒是对于何家的家规仪式……沐瑕菱抿了抿唇,果断拿起一旁的手机打电话给何洪苍。
卧室极为安静,以至于刚刚接通就被那边的声音喧闹的让瑕菱把手机离耳朵远了一些,何洪苍的声音惊喜十足:“小沐沐!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咳咳,”瑕菱尴尬的咳了咳,客气又甜美的声音微微响起,“何叔叔,我问你个事情。”
“什么事能让小沐沐给我打电话?”何洪苍的头顶比了个问号。
“何家结婚前都会有什么仪式吗?”瑕菱问道。
“哦……是这回事啊!”何洪苍挠了挠头,“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当年你嫂子就是因为这个差点不想和我结婚,所以我也没敢告诉你。”
“嗯???”
“何家对要过门的儿媳妇有很高的标准,你这次去要接受的仪式就是被检验一下很多方面是否能当何家的儿媳妇。”
“不达标会怎么样?”瑕菱问道。
“如果不达标结婚后就要在何家闭门不出学个几个月,学的话还……挺恐怖的,好像……出都出不去。”
“嗯???”
何洪苍连忙解释,“小沐沐你别担心啊,你这么优秀肯定能……”
“不达标的话不是应该直接不结婚吗?”女人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这回轮到何洪苍懵了,随后何洪苍拍着胸脯保证,“这你放心,小寒寒是不会同意的。”
沐瑕菱欲哭无泪:实不相瞒,我确实是不想嫁。
第二天瑕菱就和何凌寒一起去了何宅,进门的时候就见到何宅里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瑕菱站在男人旁边明媚的微笑着问好,手则仅仅的抓着何凌寒的手臂。
“有点可怕。”瑕菱继续保持微笑,唇形未动咬着牙小声向何凌寒说道,“你们何家这个仪式明显就是冲我来的。”
“放心,我嫂子当年都挺过来了。”何凌寒声音很低,如漆般黑的眉扬了扬,安慰式的握了握女人的手。
“小菱啊!过来坐。”很快沐瑕菱就被招呼过去。
一小时后,何家厨房。
女人柔顺的发被蓝绿色的蝴蝶发带绑起,案板上落下整齐的切菜声响,随着最后一片菜叶被切好,女人放下菜刀,把刚刚切好的菜放进碗里。
身后男人的气息随着清晰的脚步声步步逼近,女人卷翘的睫毛微扫眼底肤色的白,美眸微抬,转过身清丽的嗓音幽幽冷言,半是审视的绚烂魅惑的眸中琉璃溯艳的光微微望着,双臂半屈撑着桌面:“刚刚我被考核的时候你跑哪去了。”
“恰好奶奶找我去说了点事。”男人捏了捏女人柔软的脸蛋,“她们为难你了吗?”
“还好,讲了一上午你们家的规矩又提问了好多问题,简直比催眠术还要催眠。现在说要检验一下我的厨艺。”女人无奈的摊了摊手,抿了抿唇,指了一下桌上的菜。
“我来帮你。”男人去洗了洗手,随后便在锅开了火,另一边已经煮上的粥已经煮好了,女人将粥盛了出来,“奶奶找你去说了些什么?”
男人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炒菜的手停了一下,噙上笑的清俊温雅面容被柔光镀上一层亮金,娇矜清贵的气质外隐隐欢愉:“刚刚二姨好像说让你生个儿子?”
女人的手微微一顿,“这你都听到了?”
“刚刚奶奶找我谈话也提到了这个事情。”男人幽幽开口,如玫瑰般嫣丽的薄唇微启,“我跟奶奶说很快就安排上。”
“哦,”女人美眸微微一转,含笑的眉弯了一下,绯红的唇戏谑,“不过我喜欢女儿。”
“小菱啊,”厨房门口何二姨恰逢过来,“刚刚你嫂子珍稚来了,她一个人缺个伴,你们去聊聊,”
珍稚是何洪苍的妻子,
何二姨在外看了看正在炒菜的男人,“这里就交给凌寒吧。”
“哦好。”瑕菱点点头。
“凌寒啊,你也知道,何家就是会在婚前有些拷问习俗。”何二姨解释着,踌躇开口,“小菱的回答要比珍稚好太多。”
“嗯,她一直应对能力很强。”男人回复着。
“我听说小菱是沐家沐漠的女儿,”何二姨继续道,“你也知道你当年在沐家做过的那些事情会对她打击有多大,二姨是过来人,她这么聪明……很有可能将来会害了你。”
她继续说道,“我们……其实并不是很赞成你们这门婚事,毕竟何家百年家业来之不易,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
“不会的,我相信她。”何凌寒笃定,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
何二姨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已经慢慢爬上皱纹的唇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只能说一句,“好,晚辈的事也只能晚辈自己解决。”
何家专门派的司机送他们回去,女人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靠在男人旁边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了一路,到了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反而微微有些清醒。
“你们家的人不是很欢迎我。”女人能感觉的出来,即便何洪苍为他们摆平了很多事情,但是隐藏的成见依旧在的,她这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们也并不欢迎我。”男人握紧女人的手贴了贴胸口,拉着她进了别墅。
瑕菱笑了,优雅如桃花般的唇微微上扬,柔软嫩红的色泽靡丽绮美,声音则是慵慵懒懒的惆怅片刻:“你是他们家的少爷,他们怎么可能也不欢迎你。”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何凌寒倒了一杯水递给女人,俯身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便将她搂在怀里。
素净的茶几上几柳贲华青木装束在复古花瓶之中,仿如在一片白清色的背景之中增添了几分青葱绿植的草木气息来中和此时气氛的安宁。
微微侧过去,便见女人焕绮美丽的如琉璃珠般晶莹的眸微微有些诧异,疑惑的眸光一瞬不瞬的望向男人,红唇吐字清晰,“何少爷的一生难道不是和其他富二代一样从学历到金钱都顺风顺水,无忧无虑吗?”
“一帆风顺的人生说到底还是少数人的特权。”男人微微拂过女人的刘海,唇边噙着淡淡的笑风雅潇潇,“阿菱,我平生对这世界没什么好感,唯独因为遇见了你,才觉得此生值得。”
何凌寒十岁那年生母因为生弟弟何默风的时候大出血难产去世,何父何展峰那段日子借酒消愁,长期混迹酒吧,很快就结识了林婉芝。
父亲经常醉酒,夜不归宿,何凌寒则是大多时候被保姆和何老太太看管,那段时光对他而言,最大的快乐就是每天看着弟弟长大。
一年之后,何展峰便要再婚,何老太太大发脾气,当即说道你要是再婚就滚出何家,林婉芝辛辛苦苦的勾·引到何展锋,没成想嫁进豪门的路第一步就受重创,但功夫不负有心人,何老太太十分迷信,而林婉芝便趁机拿钱给算命大师让算命大师好好“点拨点拨”何老太太,
很快,何展峰就成功将林婉芝娶进了门。
何家是个规矩很多的名门望族,林婉芝嫁进之后,在上则单单是婆婆何老太太就对她的三从四德言语要求颇多,在下何凌寒就对这个继母并不了解,性格又十分孤逸,很抵触与她的接触,而何默风她一直没有见到。
林婉芝从最开始嫁进何家的时候何老太太就严词说明将来何家的产业不会给她和她将来的孩子继承,只能给何凌寒和他的弟弟,既然没有钱她也不想给何家生孩子,所以多年来她就没有何家的子嗣。
生活上她在何家的日子并不好过,认可她的人极少,既要讨好何老太太,又要讨好何凌寒和他的弟弟,而自己的亲生孩子宫承川则是与奶奶相依为命,她并不是很关心宫承川,只是定期给一些不多的生活费,多数时间都在想怎么在何家站稳脚跟多掏点钱,这样的用心一长,何展峰必然也看出些端倪,但毕竟是顾及着二婚甘愿选择凑合着过日子,而何凌寒年纪轻轻也早看出了这一些。
在何家接触上流家族的机会很多,何婉芝掌握了一套结交上流名媛的礼仪,凭借热情好谈的个性与贵妇们一起喝下午茶开party聊八卦,她这才知道一直接触不到的何默风有自闭症,同时她也知道何老太太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何默风的病能好起来。
于是主动请缨去照顾何默风,并且在照顾何默风的期间表现得疼爱有加,温柔贤惠,的确借此得到了何老太太的认可,甚至何凌寒都对她的态度改观。
直到何老太太的寿宴举办的那天,林婉芝将何默风从医院接到了举办寿宴的何家老宅,因为一路上何默风一直哭导致林婉芝到老宅的时候已经很晚,寿宴早就进行了一半了,何婉芝领着小少爷进老宅祝贺,寿宴结束的时候便领着小少爷进了第二宅过夜。
何默风来到了新的地方有些贪玩,自己一个人在里屋玩积木,而第二宅却在这夜失火,火势迅猛向上,林婉芝惊吓过度,明明只需要推一扇门就可以抱着何默风一起逃离,但她最后自己逃了出来,以至于何默风最终尸骨不存。
小小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就那一刻对何家上上下下的打击十分严重,最后调查出来是因为何婉芝擅自动火,何老太太悲伤到直接吐了鲜血住院,何凌寒为此患了很久的厌食症,从此以后冲突不断。
“你的弟弟……是被活活烧死的?”女人惊讶的眸映出一抹流光,如魔怔般染上瑰丽胭脂的唇张启,“她其实可以救下他……”
男人眼底的色阴柔冷寂,拥着她时的力度又紧了一分,“我那时候在梦里还经常梦到默风,醒来之时才发现早就已经生离死别。”
女人阴沉的眸光思绪回荡,宛若又有寒冰漾回晶莹的眸中,她似是想起了些什么过去的回忆,扬起精致的面容看向他,“人生总是惊波不定,即便过去没有痛苦的经历未来也会有,你觉得应该怎么面对?”
“接受它,”男人的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清邃冷峻的言语如璧华翠玉独绝坚韧,“然后继续前行。”
“的确,”瑕菱点点头,一双爱笑的眼睛此时沉思肃静,柔软桃瓣般严谨的唇微微溢出脆生生的音。“悲伤与彷徨没有太多价值。”
“解决问题与找对方向永远是重中之重。”男人如玉般的食指缓缓滑上女人柔滑的下颌角,勾魂摄心的薄唇如沉月般微微扬起,嗓音如清风般醉耳,“并且要保持理智。不让过分感性攻占思维处理的能力。”
瑕菱扑哧一声笑了,“能做到的人往往都不见得有多少……”
“包括我。”她一字一顿的吐句。
“实话实说,何先生,我还是没有原谅你。”她继续幽幽启唇,眼角似是映上夜寂潋滟流光的星辰,如若桃花三月徐徐竹风洒下的容美珠光,安然平静。
“其实二姨和你说过的话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女人起身,微笑的在男人脸上点下一个吻,她声音柔柔,温温软软,“晚安。”
端木集团又经过几次特意筹划之后,股票在几天内翻了几倍,女人看准时机后把一部分股票卖了,瑕菱其实一直以来都在短期收益挣钱,是为了将来离开的时候做准备,而关于很多信息的获取,除了自身的情报关系网和与高管人员的经常联系,也归功于与温氏集团的密切交集。
公司大会上张夏可被重点表扬优秀的获奖设计,端木夏娜终于第一次注意到她并且重点表扬了她,王鑫心在桌底下握着的那根笔快要用力被她给掰断了,明明嫉妒心很强,但面上还是笑着。
会议结束后,张夏可就被其他设计部的员工围成一团团,一个个都夸赞着,“夏可姐,恭喜你啊!”
“夏可姐,你可太优秀了!”
张夏可笑了笑,敷衍了几句就让他们回去干活,唯独不见平时说话最甜关系也最好的王鑫心过来说一句话。
直到张夏可要去公司茶水间打水的时候,王鑫心走了过来,很奉承的提前帮她接了一杯水,悄悄地问,“夏可姐,你的设计作品太棒了,都是怎么有灵感创作的啊。”
张夏可转了转眼睛,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给你发一个免费的设计网站,里面好多素材都可以……参考。”
“你可以好好学习学习,以后你也能获奖的。”张夏可拍了拍她继续说道。
“谢谢夏可姐。”
很快,张夏可便把设计网站发给了王鑫心,王鑫心表面和她处很好的关系背后则是说她坏话,好巧不巧,她前几天路过咖啡厅的时候听见了,不过她早就看出她费尽心思的要和她做姐妹心思就不单纯,嫉妒她的眼神是根本藏不了,但这种性格的人更容易鬼迷心窍,为了越过她会不择手段,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
别墅内以奢侈风铸就的宛如宫殿版金碧辉煌,如五星级餐厅般的长长的方形餐桌前坐着一个短发贵气却面如死灰的女人,她面前餐碟上的食物未被动下一半,再往下望去,便见那个女人被镣铐捆绑脚踝,动弹不得。
而对面的艾宛白此时已经放下了刀叉,用佣人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随意问道一旁的管家,“最近端木集团似乎大起大落?”
“是。”一旁的管家点了点头。
“真不错。”艾宛白勾了勾暗紫色的唇角,“端木集团的经营一向平静,确实需要一些风波增加些趣味,”
说罢,她抬起的眼角直勾勾的望向对面那个面如死灰的女人,“你说是吗?端木榕儿。”
端木榕儿惨白色的唇费力的张了张,过了几秒钟才嗫嚅的开口,声音清浅无力,“是……一切按殿下的意愿来。”
“不过啊,”艾宛白在听到了满意的答复之后如藏匿在森林的恶毒巫婆般的阴险的笑了起来,随后便是微微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有节律的叩击着桌面,“她们说不定是已经要动手了。”
艾宛白抿起唇时眸中散发出如毒蛇般阴险狠毒的光,直起手背向身后的管家打了个手势,管家立刻会意的向前一步靠近艾宛白,“先放一张底牌出去。”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风平浪静,瑕菱过着富太太的居家生活,美食、健身、读书、书法、瑜伽等等陶冶情操的事情都是美人在家生活最普通的日常,上次在何家交谈甚欢的珍稚这段时间也会经常过来,每次都会连连羡慕沐瑕菱嫁的好,而她则要忙着工作,休息的时间少之甚少,瑕菱也只是笑笑,感叹一声后连连称赞她独立女性的婚姻更有底气,她反而很羡慕珍稚的工作人生,很快时间也在闲聊的时候慢慢过去。
她本想好好度过八月这最后一个周,但风平浪静永远只是在危机四伏的黑夜恩怨上的假象,困难与变化往往是搅动夏风的字字败笔命题。一如那照片上密布在背景墙上的阴森黑暗宛如嗜血的黑洞,孤零零的细脆血印徒徒淋漓的暴露在闪光灯下,危险诡谲的暗黑色感宛如混沌的烟魔从照片中活脱脱的抽出了身捉人,满是烟雾坠下的照片零零哀落在沉川别墅的客厅内。
何凌寒回到别墅之后没有在客厅看到沐瑕菱,习惯性的问道,“李妈,太太现在在哪里?”
“太太今天下午和珍稚太太出去了。”
“这么晚还没回来?”何凌寒蹙了蹙眉,他回家的时候不算很早,但也极少见到瑕菱会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是的。”
何凌寒放好西装,独自走向客厅的时候脚底的摩擦加大,正好踩到掉落在地上的一张照片,背面的没有任何内容的白色一面向上,别墅里几乎不会不会有照片掉在地上,男人蹲下了身,紧锁着眉将照片捡了起来。
照片上的血印清晰到渗人,而这张照片……按照照片上附近的环境,应该是在沐家余党居住地爆炸之后拍下的线索,怎么会出现在这?是瑕菱不小心掉的?
正当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听见别墅的门被门铃打开,李妈迎接道:“太太回来了。”男人很快就将照片藏了起来。
夜晚风凉,进屋的时候女人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翩翩优雅的黑色长裙衬出女人姣好的身材,就见男人走过来俯身拥抱了她。
“这么晚才回来,我有点担心。”男人如实说道,薄荷般的气息漫至女人的身边,“以后早一点回来。”
女人微微扬起的如珠般的丹唇逐笑开,无害的声音如翠般晶莹清凉,略显无辜,“下次不会啦,我只是晚上和珍稚出去逛了一下超市然后就回来晚了。”
“吃晚饭了吗?”男人亲了亲女人的脸颊。
“还没。”
“李妈,去做饭。”
“好,少爷。”
女人亲了男人一下,依旧是笑容甜美,“我先回卧室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
男人看着女人上了楼梯,女人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紧闭的指缝之中渗出了几抹红色,但很快就见女人消失在楼梯上,连带着那抹鲜红的伤。
男人将藏起的照片拿了出来,很快就回到书房,打通了何洪苍的电话,何洪苍今天从国外倒时差回来,很劳累没有什么戏谑何凌寒的精力,“我说小寒寒侄子啊,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
“嫂子在家吗?”何凌寒问道。
“在啊。”何洪苍回复着。
“嫂子晚上有没有和阿菱去逛超市?”
何洪苍在那边痴痴的笑,“你在开什么玩笑,今天下午三点她就回到家了。”
“哦。”男人很快挂了电话,随后又向随冰打了个电话,“查一下瑕菱今晚去干什么去了。”
“是的,老大。”很快,随冰便把查到的信息发送给何凌寒,“老大,嫂子今晚去见了端木夏娜。”
“具体?”
“侦探调查他们好像在商讨,让利10个百分点。”随冰继续说道,“嫂子的团队私底下似乎在操纵端木集团的股价,除了她卖掉的一部分股票之外,还有一部分股票留在手里对端木集团会产生威胁,所以端木夏娜意欲收回股票,但是好像起了些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