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帝登基,公鸣似乎很久未曾出现在郑玉身边。
如今郑玉不复从前,可上朝参政议事。下朝回府后,看到等在门外公鸣,疑惑问道:“怎么不进去?”
公鸣回答道:“王爷当时说过不允许我进出府中。”
郑玉想了一会,原来是当初他怀疑公鸣,便下了这道令。郑玉率先走入道:“你倒是个记仇的,进来吧。”吩咐门房往后通传过后,就引人进府,言下是解了那限令。
二人坐定后,郑玉问道:“许久不见,倒是丰腴不少。”
听到郑玉打趣,公鸣还是蔫蔫的:“王爷不必打趣了。”
郑玉转而问道:“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公鸣问道:“王爷之前在洛邑失去音讯的一年多里,是去了南地吗?”
郑玉问道:“你从哪听来的?”
“府中有客来访听到的。”
“与你无关的事,不必过问。”郑玉避而不谈。
“惠王,不,当今天子,王爷与他何时相交的?”
郑玉上下打量公鸣一眼:“你今日话有些多。”
公鸣咬咬牙:“王爷如今什么都不让我知晓,是早已将我排除在外了吗?”
郑玉不答,看着举止怪异的公鸣不欲谈下去,唤来不知送客。可接连一月,公鸣总是候在王府门前等郑玉,也不进去。一开始郑玉并不理会,后来下朝后,被同僚调侃:“哟,回去瞧你那望夫石去啊?”索性让人强行将等在门口的公鸣带进去,自己避而不见。
又过一段时间后,郑玉烦不胜烦,将人打晕扔回公府几次后,那“望夫石”才消失。
这边刚了,那边又起。不知说平王府那边派人相请,郑玉没好气道:“不安生守着宅子保命,还想掺和什么。”他对那平王府并无好感。
后来又收到各方宴请,郑玉让不知通通拒了。
瞧着脾气日减增长的不知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未深思。
郑玉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易怒,叫来太医,只开了正神清心的药,喝了几幅稍有好转,作用不大,就不了了之了。
皇帝与郑玉都与世家不太亲厚,尤其在整肃纲纪时发生较多矛盾,世家也不允许自己权益受到侵害。于是朝堂之上再起波澜。
首当其冲的,是象征帝王刀剑的郑玉。世家联合御史攻讦其出身不正,冠以皇室姓名极为不妥,要求褫夺姓氏。
当初朝堂上那些按下军功,一心谋权之人尚未清算,如今是奋勇争先来触霉头了。郑玉冷冷的看着这些争论不休的人,当初这郑姓为自己带来不幸,他便借机让这姓氏为自己所用,如今总算平顺了,又拿这说事。他的身份只有少数核心人物知晓,如今倒是扩散开来,想到这又是怒从心起。
散朝后,陆相成找到郑玉,说是名单整理后会分发到手中,据此行动便可。
这是先前几人议定的,除了明面上未曾清算的余党,更是要捉住那幕后推波助澜的黑手,却没想到他们从此切入,而谷雨那边也未收到风声,一切都太奇怪了,心底的愤怒遏制不住的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