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训练生们分批到练习室录视频。
一直断断续续到晚上十一点才把一百个练习生的视频录完。
导师那边是第二天一起评选。
导师评选那一天训练生们有休息时间，不过“少年间”这边是封闭式的，大家又没有手机，除了练舞就只能自己玩游戏。
盛云倦他们寝室和隔壁柯元他们寝室约好一起玩三国杀，大家聚在隔壁寝室，有的坐床上有的坐地上。
“你们还藏了这个啊？”华书思问道。
“是啊是啊，行李箱夹层，分了三沓藏进来的，还好一张没掉。”柯元把三国杀的纸牌拿出来散在地板上。
“嗬，还真够全的。”魏意恺对这些一向很感兴趣。
“弟弟一起啊？”
“我不会玩。”盛云倦礼貌拒绝。
那人还以为是盛云倦的推辞：“又没什么的，来嘛来嘛大家玩着玩着就熟了。”
“他真不会。”魏意恺说道，“我们弟弟不食人间烟火，别说纸牌了，就手机上的游戏他也不怎么玩。”
“啊……”
“我帮你们放哨吧，你们玩儿。”盛云倦害怕自己扫大家兴，主动提出放哨。
“谢谢啊，咱们可以换着来。”
闲置的一天总是过得很快，无论是对玩了一天的训练生还是对看了一天视频的导师们。
夜幕降临。
程纵十一点的时候接到电话叫他出去聚聚。
他本想拒绝，可是看到某个大小姐发的消息，又打算去了。
“就这儿下就行。”程纵在后座闭目养神，到了会馆门口眼睛才睁开。
“程哥，都这么晚了……”助理小意犹豫地开口。
“没事，你先回去，明天十点来接我。”
“好。”
这是一家高级的私人会馆，私密性极高，程纵戴着口罩进去，一进去就被经理领上二楼。
来到一间包房内，程纵推开门。
里面倒是挺热闹，零零散散有十来个人，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玩牌喝酒。
“哟，纵爷来了！”
“程哥好久不见啊。”
包间里的人陆陆续续跟程纵打招呼。
程纵简单寒暄了一下就冲着单人沙发那边去。
单人沙发上坐了一个女人，穿着米色的灯笼袖衬衫和黑色修身长裤，踩了一双漆皮高跟，像才从公司出来的模样，此时端着一杯酒在慢慢喝。
“哟，盛总这就喝上了。”程纵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盛云泱冲他举了举杯，秀气的柳眉扬了扬，红唇轻启：“这不没喝多少等你呢嘛。”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这回来先不找我们聚，倒先去参加综艺了，要不是卷卷，我还不知道你这尊大佛也在。”
程纵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口罩已经不知道被丢在哪里，一张俊美的脸蛋被灯光铺上一层魅色。
“现在不就来了，我也没回来多久，你比我还忙我跟你聚还不知道得跟哪个秘书预约。”
盛云泱轻笑。
“对了，你们那综艺什么地步了？是不是该录主题曲了。”盛云泱放下酒问道。
程纵：“……你还了解这么细？”
盛云泱撩了撩头发：“那当然，我投资了不少。”
程纵嘴角抽抽，真不知道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一天就关注选秀节目流程是怎么想的……
“卷卷呢？还好吧他睡好没有，瘦了吗？”盛云泱问道。
早就知道会有这一茬的程纵：“一切都挺好的。”
“和其他人关系怎么样？”
“还行。”都会给人打领带了你说关系怎么样？
盛云泱松下一口气：“那就好。”
程纵一脸嫌弃地吐槽她：“我说你够了啊，他这还出来不到一个星期，你说说你都给我发多少信息了？”
“这不他第一次封闭离家……”
“还有你们家老二，平日里见我悚得跟什么似的，现在也天天轰炸我微信，连我经纪人都不放过。”
“老二也担心嘛……”
程纵按了按眉心：“你们倒是不用那么担心，导演我信得过不会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有录制的时候都盯着，盛云倦他……长大了，不必再这样被你们时时刻刻盯着护着。”
他声音很疲倦，这几天都在赶通告，没哪天睡好过。
盛云泱让人换了杯牛奶上来，说道：“知道有你，卷卷对你也信得过。”
“……”真的吗？
看某位小朋友还真不像信得过他的样子。
“对了，帮我把这个东西塞给他吧，他出门的时候太急忘了。”盛云泱给他一个纸袋。
程纵看了两眼。
“这什么啊？”
“一些吃的。”
“行。”程纵放到一边。
盛云泱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程纵就扫到一个“禾”字。
她接了电话，语气温柔地说：“很快就回来了你早点睡别等我。”
挂了电话之后盛云泱抬头就对上程纵一脸玩味的表情。
“别这么看着我。”
“我就出去一年多，你还挺快啊。”程纵挑了挑眉，“就以前那个？”
盛云泱没好气地说：“你别这一副我花心得不得了的样子，一直都是这一个，你以为谁跟你一样啊……”
“我又怎么了？”程纵不解。
“我还不了解你……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慢走。”
盛云泱走之后又凑上几个人跟程纵说话，都是这边的太子党。
有不懂事的直接笑道：“怎么盛姐来程哥就来了啊……”
他话说得暧昧，没几个人不懂。
程纵踢了他一脚：“别瞎说。”
“是啊，谁不知道他们俩，你与其相信程哥跟盛姐有一腿，还不如相信程哥跟盛姐弟弟有一腿呢。”
程纵“嘶”了一声：“你们能不能说几句人话。”
“不说这个，喂话说你们谁见过盛小少爷啊……盛姐从来不带弟弟出来玩儿，有时候能看到盛老二也看不到老幺。”
“不知道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特别好看，要不然盛姐干嘛藏着掖着，不就是怕我们把小少爷带坏了呗。”
“说到这个还得问咱们程哥啊，程哥和盛姐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肯定看过小少爷的真容，程哥你说说小少爷怎么样？”
程纵摸了摸下巴：“挺好看。”
“程哥都这么说了我就更期待了，下次应该叫盛姐带出来我们看看的。”
“他没空，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程纵起身，淡淡说道。
众人虽然扫兴，但也不敢多留程纵：“纵爷慢走。”
“程哥下次又一起好好聚。”
“一定的。”
等程纵走了之后剩下的人才反应过来，诶，不对啊，程纵怎么知道小少爷没空？
第二天的拍摄从下午开始。
因为网上的宣传已经起来了，一百名训练生的自我介绍视频和海报都被官博发出来，更主要的是一直藏着掖着的制作人也公布出来是程纵。
官博发上程纵的海报，下面评论在短短五分钟涨到十万。
【卧槽看看我看到了什么！居然真的是程纵！程纵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一年半了。】
【我还以为是假的消息结果发现是真的，纵爷真的回来了，我的眼泪不值钱……纵爷的头发留长了也这么好看这谁受得了。】
【原来不喜欢看选秀节目的我现在为了这个男人，把这综艺安排上了。】
【两年了两年了啊，哥哥瘦了真的瘦了，去国外肯定没照顾好自己……放心哥哥，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纵颜们永远等你。】
程纵两年前在流量巅峰的时候突然说自己要出国深造，归期未定，那时候粉丝们哭天抢地微博都轮炸了三次还是留不住程纵。
两年后程纵回来，一回来还接了以前从来没接过的综艺，他那快九位数的粉丝不得爆了。
原本《此间少年》节目组想的是把训练生推起来，结果关于程纵那条微博一发出去就炸了，谁还管训练生，我们只要PD。
也不知道粉丝们速度是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到了拍摄地方，虽然录制地点那边已经被禁止靠近了，但往这边的路上还是能看到不少粉丝。
《此间少年》这才开录多久就有粉丝来堵了。
程纵靠着车窗，这辆保姆车是黑色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程纵看着外面有零零散散的粉丝手里拿着他的应援。
他都接近两年没在公众面前露面了，还有人有他的应援手幅。
到了录制地点，程纵团队的化妆师已经在他的专属化妆间里等着了，化好妆之后他想起来要给小朋友拿东西的。
他让助理小意去拿。
小意回来得有点晚。
“不好意思啊程哥，刚刚在路上碰到训练生了，都是你的粉丝，看见我居然都能认出来……这是你的东西。”
“嗯。”程纵拿过来，无意问了一句，“都碰见哪些训练生了？”
“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啊，就是那个特别好看的漂亮弟弟那几个，好像叫盛云倦，旁边还有魏意恺和华书思。”
程纵扬了一下眉。
早知道你在路上都碰到他，不如直接把东西给他。
当然，也只能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