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查完寝回来已经11点，他他往方之墨那个房间看了一眼，灯光还亮着，他敲了敲门，问：“方之墨，睡了吗？”，里面传来含糊的声音，陈川直接推门进去了。发现方之墨人已经躺在床上了，还盖着被子，估计刚刚就是在被窝里回了自己一句。方之墨听到动静，从被子里伸出头，睡眼惺忪，头发凌乱。

    陈川不禁想笑，这小子还挺孩子气的。他坐在方之墨床边的椅子上，“我不是说让你晚上等我回来跟你谈话吗？”方之墨好像不习惯陈川离这么近似的，又把头往被窝里缩了缩，低声说：“我等了，但是。”他没说完，陈川知道他的意思，十一点对于明天还要早起上朝读的高中生来说，确实太晚了，他也没计较，“是太晚了，你先睡吧，明天再说。”

    他站起来转身要出去，方之墨这时候说话了，“为什么？我的语文成绩一直都这样，也没有老师非要让我把语文学好。”陈川很纳闷，“那你之前语文成绩一般都能考多少分？”方之墨偏过头，陈川只能看到他侧脸上高挺的鼻梁，“不高，及格上下。”陈川瞪大了眼睛，他回到方之墨床边，“那你咋考的全区第一？”方之墨回答；“我其他科目都能考到近满分的成绩。”陈川问：“你偏科这么严重，怎么可能没有老师跟你说这个问题？”方之墨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脸上的神色变得冷淡，再也不说话了。

    陈川看到他这副样子，想着今晚的谈话又只能到此为止了。他让方之墨好好休息，转身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洗漱后，陈川翻看着手机上联系人名单，他刚刚想起来，他在市一中有个同学在那儿当老师，他准备明天再问一下她什么方之墨到底在市一中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