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先兆看着竹符上的名字,有些意外心想“这不对呀,他不应该是……”他现在是满脸的疑惑。
玄序有些得意的,“李文吉,你还是有些用处的”。
颜副将大声说到:“你这竹符是偷的吧?”斜着眼睛看着玄序说,“就你这样,哪里像个官宦子弟?”
玄序一听此话心中得意洋洋的小花立刻被炸倒了一片,“不会吧?我难道是那里漏出了破绽吗?不可能,很完美呀!我都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了?”,不等颜副将发问,立刻大声反驳到“我从上到下,那里不像个官宦子弟?你个当兵的粗人能看出来什么?”
玄序那张扭曲的脸直接贴到了颜副将面前,颜副将下意识的,身子后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压了一头,说到“你个花花公子,是一日不得闲,昨天去赌,今天就来青楼,怎么看都是缺少家教!”颜副将很是不服气,眼睛里的鄙视都快溢出来了。
玄序看他气势弱了下去,便理直气壮起来“你个听命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还是他说吧!”他看着一言不发的先兆说“一看这公子就见多识广,他肯定知道这个竹符是真的!我就是李文吉,如假包换!”玄序拍了拍胸脯。
先兆抬头看了看玄序,一脸的疑惑,玄序看着先兆的表情,也有些不解“这家伙不会也怀疑吧?”玄序的心里开始打鼓,“难道我不是个好演员,没有演戏的天分”玄序的心里凉了一半。
先兆开口了,“这竹符是真的”。玄序一听此话,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那得瑟劲又开始了,得意洋洋的看着颜副将。
先兆接着说到:“现在天色已晚,颜副将,你去李府让他们来把公子接回去”。
“什么?”玄序一听此话“大人,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玄序心里这个急呀,心想“好你小子,你这就是不信我呀!想算计老子”说完,就向门口走去。连竹符也不要了。
颜副将 “是”转身就出了门,只听门七七八八的脚步声,“都给我守在门口没有将军命令,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是”异口同声。
玄序在门口整个人定在了那里,“走不掉了”,他扭头看向先兆,这家伙正悠然的看着书,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玄序的脑子在不停的运行,不行,必须要想个脱身之法,忽然他想到了窗外的那条河,庆幸自己还好有先见之明给自己留了后路。
他若无其事的来回溜达了起来,看看书架的书,看看博古架上的文玩,欣赏欣赏摆放的花草,好不容易晃到了窗前,正要推开窗,先兆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看向了玄序。
也许是感应,也许是心虚,玄序低头用余光憋着先兆,手轻轻的推着窗扇。
“外面风有些大,还是别开了!”先兆看着玄序说到。
“风大好呀,可以看到更多的星星”玄序顺势直接打开了窗子,别说风确实不小,沙子随风直接给他吹了一脸,眼睛睁不开了。“这窗子是有多久没开了,怎这多土?”一边埋怨着,一边揉着眼睛。好一会儿,眼睛都揉红了,总算是可以睁开眼了,却被吓了一跳,先兆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正抬头望着窗外。
“哇,你是人是鬼,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玄序知道,这个家伙武功不俗,这么近的距离,想要跳窗,一把就能被他拉回。不行要找个好借口把他支开。
“我奉劝你不要想着跳窗逃走”先兆淡淡的说着。“我是好意”补充到。
“我靠,我这是想啥他都知道,我有这么明显吗?”玄序的心里泛着嘀咕,后招被这家伙捅破了,那就不迂回了,直接来硬的。突然玄序把刚才从书架上拿的小罐子,扔了出去。
“哐当”罐子在远处摔的稀碎,这下动静是有了,可是结果很尴尬。
门外的军士听到响动,一窝蜂的冲了进来。
眼前的场面有些华丽。
先兆死死的拽住了玄序的一条腿,他现在是整个上半身悬在了窗外,只能靠腰的力量支撑起自己,否则他就只能像窗外晾着的咸鱼,倒挂在窗口。
“出去”先兆大声呵斥。
军士们不敢迟疑,赶紧退了出去。
世界忽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急促的,一个舒缓的。
先兆歪着头看着玄序,很是挑衅。玄序硬着脖梗子,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先兆。心想“这他娘怎么办?”
“腰不错!”先兆打趣的看着玄序。“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感觉先兆就快笑出声了。
玄序心里无数个草泥马跑过,就差一点点。这个姿势真的太消耗体力了,累的很快,他试图挣脱,可先兆的手纹丝不动,越用力体力消耗的越快,很快就没了力气,玄序也安分了很多。
先兆还是一点松手的迹象都没有,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心跳声,嘭嘭嘭... ...
突然,隔壁房间的窗子砰的一下打开了。瓶瓶罐罐的就从窗子里飞了出来。
两个人都吓了一激灵,先兆的手松开了,玄序的身子的重心直接移到了窗外,先兆反应神速,伸出胳膊使劲用力一拽,玄序大半个身子被拉回了窗内,一屁股坐在了窗框上。先兆一只手拉着玄序的腿,一只手撑着窗框,微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他有些紧张了,手心里都是汗。玄序惊魂未定,一动不动的。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摔下去。
“怎么这么老实,不跳了?”先兆抬起头,难怪玄序一动不动,虽然坐在窗上,可是重心还是在窗外,为了不掉下去,他的两只手都搭在了先兆的肩头,先兆刚才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现在很是尴尬,两个人的脸直接怼在了一起。玄序紧张的是大气都不敢出,可是先兆的气息直接扑在了玄序的脸上,吹的玄序的脸痒痒的,有温度的气息,玄序的脸瞬间就红成了苹果。
两个人四目相对,玄序心慌的赶紧把头扭开,冲着隔壁的窗子大骂,“神经病,是要拆家吗?”
“竟然跑出来寻花问柳?”一个大嗓门的女人嚷嚷着。
原来是有人捉奸,哇有戏看了,这两个吃瓜群众,似乎忘了他们现在的尴尬,一起竖起耳朵听着。
“你个母老虎,我早就受够你了!”一个男人喊到,可是底气不足,一听就知道软饭男。
两个吃瓜群众,很有默契的说到“下贱”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默契一怔,看看彼此,竖起耳朵继续吃瓜。
“你是我家的上门女婿,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娘家给你的,你竟然用我家的钱来找姑娘,我看你是找死!”女人嚷嚷着
“你以为你站在那窗上我就怕了,有本事你就跳下去,我就当你还是个大丈夫,否则你今天就给我卷铺盖卷滚蛋,我要休夫!”女人没有丝毫让步。
“跳呀,下面是河摔不死,是男人你就给我跳下去!”玄序大声嚷嚷着。
先兆一怔,这家伙自身难保,还去撺掇别人。真是个好事之徒。
“我们两口子吵架关你屁事?”软饭男子冲着玄序大声嚷嚷。
玄序一听,火气噌的一下就盯上了脑门,两个窗子只是一墙之隔,他也顾不上自己的安全,双手撒开先兆的肩膀直接倾身上手将那男人一把拉出了窗外。
只听”扑通”一声,那家伙就掉进了河里。
先兆被这个冒失鬼的这一举动搞的手忙脚乱,情况紧急,顾不得许多先兆双手拦腰直接把这家伙抱回了屋内。
隔壁房间瞬间乱做了一团。
“救,救,救命呀”软饭男拼命的挣扎着。
玄序确实神经很大条,“这家伙不会水,我要去救他”说完就要转身,却发现先兆还搂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