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域教皇厅内,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黄金圣斗士们三三两两的走出教皇厅,一直有些计较艾尔扎克小宇宙的卡妙有些心神不宁,所以会议结束后,他也没有多留就出来了,走下回廊的台阶,正好看到一步步下着台阶的沙加,他几步走上去,在后面拍了沙加一下:“沙加,听说你现在小宇宙巩固的很不错了,有什么秘诀吗?”
卡妙难得的玩笑让沙加停了脚步,现在的沙加明显的已经成了撒加阵营的人,所以,他并不介意跟他们接触,而且他们怎么说也是共同战斗过的人,是生死兄弟,所以面对卡妙,沙加并不会吝啬自己的笑容。
“冥想。”沙加简洁明了的说了自己的心得,“你还真是想让自己坐化成佛吗?”卡妙和沙加并肩向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本来就是神佛的转生,又是最接近神的人,成佛是迟早的事,有什么好意外的。”
“那我徒弟呢?”卡妙顿了一下问道。
“她,她很好啊,她不知道最近忙什么,连每周的例会都不能参加。”沙加一怔,开口回应。
“我是说你们俩怎么样?”卡妙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我们俩,挺……挺好啊……”沙加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也只是淡淡的回答到。
“希望吧,卡妙只是疼徒弟。你不要介意。”颜颐阳突然冒出的声音,证明他们已经走到了水瓶宫。 “不过,话说回来,沙加,你如果真要出家,我可就准备找一大堆大好青年给卡妙的徒弟认识了。我真怕流苏这么俊的姑娘被你同化的也想出家。”
颜颐阳突如其来的声音有些冷淡和莫名的敌意,让沙加微微的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穿过水瓶宫离开了。
看到沙加离去,卡妙隐隐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僵硬和孤寂,转头看向颜颐阳,有些不解的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对他意见那么大?”
“当然大,流苏多好的青春年华,整天跟一个和尚在一起,还是个不肯给她未来的和尚,我当然要本着为她着想的想法,赶紧给她找个愿意像你照顾我这般照顾她的人,停,别说我们可以照顾她,这是两码事。”颜颐阳打住了卡妙的话头,他们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卡妙的想法。
“你啊。”卡妙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语气也透着淡淡无奈的宠溺,可是,他的心里却划过一丝苦涩,他的颐阳是为他想,可是,他又怎么告诉她,不论是他还是她,或许都没有未来,只是,他怎么说得出口。
并不知道卡妙想法的颜颐阳却拉着卡妙的胳膊忧心忡忡的说:“卡妙,我们回去吧。”
“怎么了,圣域住的不习惯吗?”卡妙走到大殿中的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刚才的会议让他又困又渴。
“不是,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老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颜颐阳走到卡妙身边自然的轻轻为他捏着肩膀。
“你担心家里吗?艾尔扎克你还不放心?”卡妙伸手握住颜颐阳的小手,侧身看着颜颐阳有些忧心的脸色。
“卡妙,我真的觉得有些说不出的不安。”颜颐阳顺着卡妙的拉扯也顺势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刚才我就忽然觉得不安起来,就觉得心慌慌的。”
卡妙握住颜颐阳有些冰凉的小手,自然也感受到她有些跳的不规则的心跳,忽然想到刚刚开会时,他感应到的艾尔扎克转瞬即逝的小宇宙,他微微闭上眼睛,试图再次去感应他,片刻,他皱了皱眉睁开眼说道:“阳阳,看起来我们真要回去了。我怕出事了。”
“怎么了?”颜颐阳看到卡妙严肃的脸庞也紧张了起来,“我感应不到艾尔扎克的小宇宙,冰河的也是极为微弱,但是,我感应到流苏的小宇宙,似乎情绪非常激动和不安。”
“啊,那我们快回去吧。”颜颐阳赶忙站起来此时她更是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别担心,我们要相信他们。”卡妙随着她站起身将她抱在怀里安抚着她惊惶的心情:“走吧,我们回去。”
西伯利亚冰原的风从来就没有消停过,“到了吗?”从卡妙的怀里钻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深吸一口冷冷的空气问道。
“到了。艾尔扎克,冰河。”卡妙牵着颜颐阳推开屋门,冷冷的屋里没有人影,壁炉里面只有残灰的余温,就连烤箱也变得冰冷,火炉里的火已经熄灭,火炉上的牛奶早就冻成了一块,卡妙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微微蹙眉,屋里的情景倒像是家里的人一夜未归,他并没有忽略他推门的时候,门似乎并没有关严。
“我换好了,我们出去找他们吧。”卡妙还在思索,颜颐阳就已经从她的房间走出,夏装也已经换成了厚厚的冬装。
“嗯。”牵着她的手,两人离开了住处,沿着冰原开始寻找,“艾尔扎克,冰河,艾尔扎克,冰河,冰河,艾尔扎克。”
空旷的冰原上不时飘过颜颐阳呼喊他们名字的声音,卡妙拧着眉拉着她,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起来,忽然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他微微感应了一下,就一把抱住颜颐阳快速的在冰原上奔跑起来。
“发生了什么。”骤然停下,颜颐阳听到卡妙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从卡妙的怀里探出头来,正好看到冰河手中一件熟悉的物事,“这是流苏的,流苏来了对吗?”颜颐阳一把推开卡妙扑了过去夺过冰河手里的衣服,紧紧握着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冰河问道。
“啊,老师,老师……”冰河看到卡妙话都说不出来,就一个劲的开始流泪。可是,不等他再说什么,他就被颜颐阳一把拉住前襟:“人呢,人呢?”冰河怔怔的看着一向温顺柔软的颜颐阳近乎用吼的声音问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颐阳姐姐,那位姐姐,她跳下去了。”雅可夫显然也是第一次看到颜颐阳发火,他怯怯的开口。
“你说什么?”颜颐阳随着雅可夫的声音立刻看了过来,眼神里面却不自觉地带了一抹凶狠。
“别急,我去找找,呆着别动。”卡妙看到有些失控的颜颐阳,又看到冰河见到自己就不住的流泪,心下有些明了,微微叹了口气拉了一下颜颐阳,他虽然名为流苏的师傅,但是,他们三人可以说也算是共同成长,她们之间的感情有多好他又怎能不知。
话音刚落,卡妙就一个优雅的跳跃跃入海中,落入海中金黄色的小宇宙在他周围涌现,湍急而强力的海流靠近他时都被远远的弹开,他慢慢在海里浮游着,一边试着去感应艾尔扎克和流苏的小宇宙,试图得到他们的回应,片刻后,他一个猛子扎入深海。
冰洞上面,颜颐阳紧紧地抓着流苏的风衣,焦急的看着冰洞,此时雅可夫早就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了,她虽然也不太理解冰河的执念,但是,她却也明白冰河的执念,她对着冰河也完全发不出任何脾气,因为,她知道,此时冰河只怕比他们的心情更难过。
流苏在海里越游越远也越来越冷,那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冷意,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冷意了,但是,她的意识里又清晰的告诉她,她的确经历过这种冷意,那是死亡的感觉,她不断地燃烧小宇宙,不是为了取暖而是为了想快点找到艾尔扎克,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身体也越来越轻,她只是机械似的,一遍遍的释放小宇宙,呼唤着艾尔扎克,可是,却怎么也得不到回应。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艾尔扎克,你怎么可以离开,你说过你要做一辈子让我欺负的弟弟,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阳阳,流苏,以后家里又多了一个人,来,他叫艾尔扎克。”结束了一天训练的她此时正在家里和颜颐阳准备着晚餐,卡妙并没有跟他一起回来,而是去镇上了,可是,今天他回来的有些晚还带了一个小不点回来。
“哇,他好可爱啊。”听到卡妙进门的声音,颜颐阳和卡妙都从柔软的沙发上站了起来,颜颐阳去帮卡妙打理身上的雪花,流苏则一下子就跳到了卡妙带来的那个孩子面前,伸出冰凉的小手一下子就捏上了眼前这个绿发小男孩有些圆圆的小脸上。
“你轻点,你会吓到他的。”颜颐阳一边把卡妙的外套挂在墙上一边笑着对流苏说。
流苏松开手,看着艾尔扎克有些戒备的眼神,伸出手在他面前:“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流苏,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谁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走到桌边的卡妙和颜颐阳相视而笑,显然,他们也已经从艾尔扎克破烂的衣服中看到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了。流苏会这么说,显然也看到了,她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呢。
“啊,我,我,我叫艾尔扎克。”明显被流苏的热情吓到的孩子,有些惴惴喏喏的开口。
“我知道。”流苏一弯腰将比她还小的艾尔扎克抱在了怀里,再次伸出贼手捏了捏他略带婴儿肥的脸蛋:“来,你一定饿坏了吧,先吃饭吧。以后,这就是你家。记住啊从现在开始,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谁要欺负你,我就帮你打他,我打不过我就让卡妙帮你打。”
“姐姐……”漂浮在深海的艾尔扎克的脑海骤然浮现出流苏浅笑的容貌后,便沉沉的陷入黑暗。
“流苏。丫头,丫头。”毫无节制的释放小宇宙,让流苏快速的陷入疲倦,也让卡妙敏锐而快速的找到了她,“卡妙,怎么是你,艾尔扎克呢?”似乎并没有想要得到回应,流苏说完这句话后,整个意识就陷入了昏暗,意识这次是彻底涣散了。卡妙抓住她向海面游去,只是他们都有看到流苏手腕忽然有一道淡淡的金色流光划过。
骤然消失的小宇宙,让处女宫端坐的那位眉头微微一皱,再次感应却再也无法得到任何回应,再次皱了皱眉,他抬手将面前的木鱼敲得震天响,指尖的佛珠再次在指间转动起来,一串串的梵音从他两片薄唇中逸出。
“怎么样了?”卡妙看到从房间走出的颜颐阳开口问道,此时的他正坐在沙发上带着担忧的神色看着颜颐阳,坐在他身边的冰河也把担忧的目光看向颜颐阳。
“喂她喝了药,应该很快就醒了。”颜颐阳将药碗随意一放就皱着眉头走过来:“她最近似乎很劳累,我说,卡妙,你跟你们那个教皇说说,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让她这么忙忙碌碌的好吗?难道说你们圣域男人们都是摆设,工作都是女人来干?”
看到她紧锁的眉头卡妙知道她并不是开玩笑,他那天拉她上来的时候,因为是握的她的手腕,他也隐约有此感觉,他以为她是因为在深海呆的太久造成的,可是,从颜颐阳的神色中看,似乎并不是如此。
“我知道了。”卡妙点点头,拉着她坐了下来。
“老师,我去看看她可以吗?”冰河看到颜颐阳的忧心,他站起来问道。
“去吧。”卡妙看了他一眼,此时他是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生气艾尔扎克也回不来流苏也不会不昏倒,不生气他这次让他觉得他失一个伤一个,其实,他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个情况,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把艾尔扎克和流苏当做家人对待,虽然,最初收留艾尔扎克是一时的心善,但是,他却真真实实的把艾尔扎克也看做了家人,他一直觉得他们是一家四口,直到冰河的加入,冰河加入虽然也是四口人,却让他怎么也没有家人的感觉,对冰河,他永远只觉得那是圣域送来给他受训的人而已。他知道这样对冰河有些不公平,但是,他依然做不到把冰河当做家人来看待。
不知道过来多久,流苏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里有她那早已封存的记忆里的亲人,有史昂,有撒加,有沙加,有卡妙,有那些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的混世魔王们,还有那些一直和撒加政见不同的黄金圣斗士们,还有西伯利亚,有她和卡妙,颜颐阳一起生活的日子,有卡妙将艾尔扎克带回的时光,有她天天欺负艾尔扎克的光阴,可是,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于那冰冷的深海,猛然间,流苏睁开了眼睛,熟悉的房顶,熟悉的味道,这是她在西伯利亚的房间,她回来了,她的记忆慢慢回笼,她记起她昏迷的前一刻看到了卡妙那张焦急而担忧的脸。
“你醒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流苏有些木然的眼睛转了转,她慢慢的坐起来却拒绝了冰河的碰触,“我自己来,我不习惯让人碰我。”冰河似乎也知道她这个习惯,并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礼貌,冰河只是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慢慢的坐起来,慢慢的靠在他帮她竖起的枕头上,对于这个她并没有拒绝。
“要不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你睡了很久了。”冰河关切的问道。
听着他的声音,流苏的视线慢慢从被子上移一点点的,从他的大腿,腰带,胸口,肩膀一直到脖子再到他的头,她的眼神有些怔怔的看着冰河半天才开口道:“我睡了很久?那是多久?”
“你大概睡了三天三夜,颐阳姐姐说你睡得很不安稳。”冰河还是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
接过水杯流苏道了谢,慢慢的啜饮着杯里的水:“你怎么在这?”流苏抬眸看向冰河,“今天训练结束了,我来看看你。”
“哦。”流苏应了一声就又低头喝起水来,“流苏姐姐,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知道都是因为我的愚蠢才会造成这样的事情,可是,流苏姐姐,我只想说,或许我不能代替艾尔扎克在你心里的位置,但是,我愿意替艾尔扎克成为你的弟弟,保护你。”
流苏愣愣的抬头正对上冰河的视线,他的眼里划过无数的情绪,有悲伤有后悔有难过也有希冀,流苏低下眼睛,看着茶杯里水,氤氲的雾气让人看不出她的眼神,片刻她才开口:“冰河,我觉得白鸟座你比艾尔扎克更适合。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想这也是艾尔扎克所乐见的吧。收起你那些愚蠢的想法和行为,如果你真的对艾尔扎克有愧疚有悔恨。”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冰河轻轻的回答:“我知道了,流苏姐姐,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随着房门被轻轻关闭,流苏弯起双腿将茶杯置于膝盖,眼睛微眨“噗嗒”一声在静寂的房间格外清晰,眼泪掉在已经冷却的茶杯里面的水中,“艾尔扎克,看来我们的姐弟情分就只有这么少。”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流苏竟然在西伯利亚呆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中,她每天跟着卡妙训练,就好像她当初刚来西伯利亚一样,没有圣域,没有繁杂的事务,没有圣域外的俗事,也没有他。虽然,基加斯每隔几天都会带一堆文件来让她过目签字,但是,她还是觉得这是她这么久以来过得最轻松的日子,不必面对所有,只需每天将自己弄得疲倦而后倒头便睡。
当基加斯再次带来撒加要她回圣域的命令时,她才十分不情愿的跟着他回去了,周身散发着冰寒冻气的流苏,让基加斯不敢靠的太近,刚到十二宫的下面,他就借口管事厅还有事就逃了,低气压的流苏是他没有见过了,所以,惹不起他只能躲了。
踏上十二宫的台阶,她低着头一步步的向上走,她承认她这些天想开了却也有着逃避的想法,所以,她并没有迁怒冰河什么,反而替代了艾尔扎克的位置每天督促他训练,而冰河那之后再也没有去海底看过他的妈妈,只是把自己全副的精力都投入到训练中,目标明确为了打破冰壁取得白鸟座圣衣的承认。但是,她并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想逃避,仿佛那一次深海之行把她心里掩藏的恐惧全部都挖了出来一样,她只觉得她这一生总是在经历着抛弃。
她的低气压,一路走来让十二宫的人也不敢靠近,而她似乎也看不到人一样,就这样直直的行走,并不左顾右盼,她没有使用小宇宙,但是她周身散发着的那股让人不敢靠近的低气压和她的冻气也没什么区别了,她的样子让熟悉她的那几个人都远远地躲开她,不是他们不关心她,而是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不打扰她就是最好的关心。
她一路走来畅通无阻,她是十二宫的老面孔,自然没有人拦着她况且她又一身的低气压,就连处女宫她也仅仅只是微微抬了抬视线看了一眼端坐高台的那人,檀香缭绕的大殿,佛珠转动的声音,木鱼发出的清脆声,让她也只是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犹如死灰般的了然,就在很多人都以为她会在处女宫逗留片刻时,她已经平静的走出了处女宫的后殿平稳的向第七宫走去,竟无一丝留恋,背影透着凄凉和孤绝,让早就知道她要回来的莎尔拉着急来迎她却被米罗拉住不让她去的躲在十二宫的台阶边缘的拐角处担心的看着她一步步就这么毫无生气的慢慢离去。莎尔拉看着她背影消失又回头看了看处女宫,再回头看看米罗,却发现米罗早就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这是最好的结局。”处女宫高大的莲花石台上的金发男子面色平静的等她的气息消失,却骤然攥紧手中的佛珠,佛珠碰触石台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个落针可闻的处女宫中显得尤为明显和刺耳。宫殿中的木鱼声和佛珠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懂得看眼色,比如,在射手宫她就遇到了不看眼色和情势的人。
前脚才踏入射手宫,就有人拦住了她,“喂,怎么了,一向意气风发的流苏竟然会有这么消沉的样子,来告诉哥,怎么了这是。”
“滚开。”冷冷的话语从她苍白的薄唇中逸出,视线却并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个会动的物体而已。
“喂,我是关心你,你什么态度,我可是黄金圣斗士。”艾欧里亚这头暴怒的狮子立刻被点燃了。
“我说,滚开。”流苏定定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移开,只是这次她直直的将视线对上了艾欧里亚,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在开玩笑。
“你……”,“好了,艾欧里亚,她心情不好,别惹她。”端坐一边安稳喝茶的艾欧罗斯显然看出流苏的样子并不像开玩笑,虽然,他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觉得不要去惹她比较好,没看到跟她关系比较好的那几个人,都躲得远远的吗。
“哥,我只是关心她,而且,你看,平时和你好的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有几个来关心你的,你还这么不知好歹……”暴怒的狮子丝毫没有把哥哥的话放在心上。
艾欧罗斯放下茶杯,听到艾欧里亚的话,直翻白眼,自己虽然很少和他们交际,但是,他也看出他们就是因为真的关心她,才会躲开她,可是,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弟弟,怎么就是不懂呢。
“和你有关系吗?”这次流苏的眼睛总算转了一转,再次将视线从艾欧罗斯和艾欧里亚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再次落在艾欧里亚身上。
“和我……”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接,艾欧里亚一时语塞起来,“若是没有,请你闪开,别当我的路。”流苏淡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艾欧里亚,别闹了,让她过去。”明显看到她眼中透出的不耐艾欧罗斯自然知道艾欧里亚这次是撞在枪口上了,他只希望自己的弟弟,不要再闹下去,再闹下去吃亏的绝对不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