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荒漠,荒凉的,寂静的,天上一片红,这天空有点诡异,太低了,仿佛是被一大片云盖住了,但是天空有光照射在地上,让我能看出四周全是残垣断壁。
不难看出这里经历过一些可怕的事情才变成这样的,而在这些事情发生以前这里应该是一座城市。
我缓缓站起身,明明上一秒我还在峡谷参加父母保卫战,为何下一秒就成了这样?我做梦了?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真痛!没做梦?
四周恐怖的氛围包围了我,我已经不想去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原地转了一圈后我发现这里除了我没有一个生命体征的东西,“我靠?!”后背生出一丝寒意,我不知道我究竟要走还是不走。
一眼看过去在我的正前方200米左右只有一座塔还立着,与这些倒塌建筑格格不入,直觉告诉我,那里肯定有啥不一样,要么是好的要么是坏的,再坏能坏到哪去,这地方都成这样了。
于是我决定去那座塔,刚迈出第一步,“当——!”震耳欲聋的钟声响起,随后我感到我的身体在极速地下坠!
地面离我越来越远,这种下坠感很熟悉,熟悉的心脏压缩的感觉,我知道我肯定会惊醒,这果然是梦!
睁眼!月亮好圆好亮,太大了,这个月亮几乎占据了天空的三分之一!
冷汗不停的冒出,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跳剧烈地好像要跳出来一样,“我靠。”我在心里暗骂,“这也太真实了吧。”
当我还沉浸在自己梦境的余韵中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缓缓响起“同学你好,这里不让睡觉。”这声音给我一种才睡醒的感觉。
我循声望去,我头顶方向正走来一个人,我顿时清醒,连忙站起身,抬头却让我呆住了同时后背又生起一阵寒意,我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令我呆住的不是这个人,是这个人背后的物体——塔!
那个与我梦中,不,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梦了,与我醒来之前看到的塔一样,不过这次更近。
在月光下我能看到塔顶吊着一口大钟,这是一座钟塔,在月光下它反射出阴森的光。
“同学?”我被这声音叫回了现实,虽然心有余悸但现在明显不是我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更必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啊?哦。”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到底是哪里?他是谁?我又是为什么会在这儿?问题太多了,我还是先搞清楚这是哪比较好。
于是我看着他问:“你好,请问这是哪里?”他听到我这话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是只有一瞬,很快又是没精神的样子,慵懒地说:“这里是黑陨研究地,看样子你睡懵了。”见我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我只是路过,看到你躺在这路中间觉得不妥,所以提醒你一下,虽然睡觉真的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但是也不是所有地方都能放松的,你如果不是自己想睡在这里的还是去医护中心看看脑子吧。”
这人说话都一个声调,能感觉出来他肯定很困,让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真是为难他了,但是话里话外怎么感觉都是在说我脑子不好呢。
可恶,跟他交流真的很不舒服,但我现在只能问他:“不好意思,我可能失忆了,可以麻烦你帮我......”“不可以,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说着,他就从我右手边慢慢的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虽然还是平静如水的眼神,但是那眼神绝对有其他意思。
“诶!”我回头想叫住他,但他走得很决绝,头也没回,这么冷漠的吗,遭到拒绝的我很失落,我只能思考着已有的线索“黑陨研究地?”这是哪?我可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还有这个钟总是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文鳐!”我被吓了一跳。
不知道是不是在叫我,条件反射般转身,迎面跑过来四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稍前的两个迅速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的两只胳膊反剪在我的背后,不知道谁往我的小腿关节处踢了一脚,我不受力直接跪在了地上,来者不善!
我马上就想起身,奈何身后两个大汉稍一用力,我的脸就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心说不好,还是得先服软:“等一下等一下!别打我!你们干啥啊!?”身后那男人非常不客气地说:“别动!”然后换了个语气说:“组长,需要打晕吗?”打晕?我吗?
刚想求饶就听见一声:“不用。”我循声望去,是一个50岁左右的老男人,看起来他应该是这四人中年纪最大的,眼神也更毒辣,只一眼我就感觉这人不好惹。
看他们这装扮,我就想起那种黑医院专门卖器官的,要是这些人是专门摘器官的,那这个老男人就是隐藏在这个黑色产业背后的大boss。不会真要摘我的器官吧,想到这我出了一身冷汗随即挣扎着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贩子!”
我在混乱中环视了四周,发现这大街上根本没有路人,甚至建筑物里都没有灯光,从刚才到现在我接触的人就只有那个帅哥和这几个大汉。
刚刚那个睡不醒的帅哥应该还没走远吧,我真后悔在心里骂了他,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完了。”
我没想到我也会遇到这种事,先是空无一人的废墟然后被惊醒,又看到这诡异的钟楼,我都怀疑那个帅哥是不是鬼了,种种情绪转化成了委屈,我不理解为啥这种倒霉事要找上我,眼泪止也止不住,我索性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我感觉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背后那俩大汉应该收了点力,一时间也没人说话,难道看见我一个柔弱女子哭得梨花带雨他们不忍心了?
我赶紧抬头去看那老男人,只见他正冷冷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点情绪,我瞬间寒毛直立,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说:“我不管你现在在耍什么花招,但我劝你安静点,否则,我会杀了你......虽然他们想留下你,但对我来说你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说完他转身离开,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跟上,我不敢再说话,只能任由他们把我带到哪去。
看样是是要原路返回,这是他们来的方向,离钟塔越来越近,月亮的光让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四周的景象,有些房屋已经倒塌了。
倒塌的房屋周围布满了很多黑色的石头,看起来这些房屋像是被这种石头砸坏的,还能看出房子样子的建筑物也是用石头垒起来的,怪了,这不就是一个石头镇吗?
走了大概10分钟,已经能看清楚这钟塔顶上的那口巨大的钟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只是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盈盈绿光。
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我也不敢问,这几个人只顾着赶路,表情都还很严肃,好像要赶快逃离这里一样。
这段到钟塔的路看起来很近但走得我腿都酸了也没到,不知道这钟塔到底会有多大。
走到这钟塔底下的时候,着实是被这规模震惊了。
这塔都快赶上一面城墙了,高度自是不必说,向上望去望不到头,叫它钟塔已经不是很合适了,只能叫钟楼了。
这表面布满了爬山虎,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来这墙原来的样子,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人打理了才能覆盖成这样。
走到面前发现有双开门的电梯,高三米左右,电梯门也是用石头做的,应该是两块大石头,两扇门的中间却被挖了个洞,用黑色的石头填充的,那老男人右手边那人按下向下的按钮,准确来说只有向下的按钮,难道这是个地下室?
电梯内部也是石壁,我都怕这电梯承受不了这重量,这里面没有层数按钮,应该是直达,不知道要下到多深的地下,
我只知道等了很久。
“叮——”的一声,终于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出门一抬头,我靠!虽然我没见过啥世面,但这已经不是用“世面”二字能概括了的吧。
这不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城吗?就是把地上的城市搬到这地下来了,不知道他们是用的什么照明,翠绿色的光连成一片,太漂亮了。
仔细看会发现绿光中有一些白色的亮光,好像是电灯发出的。我看得目瞪“狗”呆,背后那两人推了我一把我才知道走。
这里的地板里好像镶嵌了发光物,“用灯铺成的路啊,这么奢侈”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过了一条地下河,我被带进了一个半圆形建筑里,那半圆外墙上有几个灯字。
“柳明医护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