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

    我被那两个人带到了一间审讯室里,他们把我按在了一张冰冷的铁椅上,然后用手铐将我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双脚也被绑在椅子上。

    审讯室的灯光很刺眼,让我感到有些不适。我努力适应着光线,打量着四周。房间不大,墙壁是灰色的,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我面前有一张桌子,对面还有张椅子。

    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反而没有那么慌张了,我慢慢冷静下来。

    目前的情况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穿越了,但是肯定是到了一个完全不在我认知里的地方,可能已经不是我以前那个世界了。

    “文鳐”这应该是我在这里的名字,直觉告诉我钟楼应该有什么秘密,然后我遇到了一个没睡醒的帅哥,这个帅哥把我叫醒,但是他怎么会出现在那条空无一人的街上,这点很奇怪,结合他最后那个眼神,我想。

    他可能认识我!

    然后就出现了这医护中心的人,他们把我绑在这里,是怕我跑掉吗?意思是我有能力跑掉?

    而且从那老男人的话来看,我似乎是有点利用价值。但是他不在乎。

    我只能分析出这么多了,我没有关于这里的任何记忆,可能我真的穿越了,还挺刺激。

    那个老男人走进来了他胸前多了一个挂牌,应该是他的身份牌。

    我对他还是有些害怕的,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询问,就听他质问:“在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杀了他们!”

    他极力地忍耐住怒火,但是那凶狠的眼神还是吓得我心脏狂跳。

    从小到大我就不是什么勇敢的人,每次去游乐园我都是吵着要去鬼屋的那个人但到了鬼屋门口我又想临阵脱逃。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尽量理解他说的话:“什......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想不起来。”虽然不记得但是怕他以为我真的杀人了连忙补充道,“但是我没有杀人!”

    他突然快步冲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不是说想不起来吗。怎么又知道自己没杀人了?”

    “十二个人进去只有你出来了,你就真不解释一下吗?”恐惧到极致是愤怒,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就吼出了“我真的不知道!”

    回过神只感到腮帮子疼好像牙齿都要掉了,他已经放开了我,我看到他捏紧了的拳头,“我被揍了!”我舔了舔我的牙齿,没有空缺的,看来是还没掉。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冲进来一个人那是之前一直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应该和他关系挺好,他跑过来拉住老男人的胳膊说:“谢老师!别冲动!我看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是失忆了。”

    刚刚他揪住我领子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身份牌“谢穆”“特科主治医师”。

    谢穆看了我一眼转头走了,但这个来劝他的男人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我和他之间只隔着一张方桌,他双手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向前倾:“别怕,我叫柳清明是他的助理......他......不是有意的。”

    我皱了皱眉心里想“敢情被打的不是你。”他又继续说:“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我只回了一个“嗯”“那你现在能想起的记忆是什么?”

    这人的态度很温和,我渐渐放松了下来。我静静地坐在那里,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

    我试图从这些记忆中找到一些线索,但却发现自己对以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

    我开始感到不安和恐慌,仿佛失去了一部分重要的自我。我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只能继续努力去回忆那些被遗忘的细节。但每一次尝试都让我感到越发无助和困惑。

    我记不清楚我爸妈的脸了,甚至连自己原本的名字都忘了好像我本来就是“文鳐”,“怎么办”我突然很想哭,那种记忆有意识地流失让我失去了真正的身份。

    现在我是真失忆了,我不想就这样慢慢变成另一个人,我要把我已知的以前的事记下来。

    我说我需要梳理一下,让他帮我准备了纸和笔。

    于是,我写下了这些,我开始写的时候也只能回忆到我穿越前几分钟的事,很悲伤却也无可奈何。不能遗忘的过去要趁没忘记的时候写下来。

    他看了我的记录,当然,我当时写在那张纸上的内容不到我现在写下的三分之一,我没有提及那个没睡醒的男人的事。

    他看完后感到很惊讶,也许他会怀疑我是不是编了个故事骗他,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很相信我没有骗他,因为我是不可能忽视那个东西的——在我的记录中频繁出现的东西。

    柳清明看完后站起身对我温和地一笑,那个笑很温暖,我更想哭了,从之前到现在他是第一个对我笑的人,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他肯定是个好人,我心里已经站在他那边了。

    他说:“没事,不要怕,你先跟我来,我之后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说着他帮我解开了束缚,我跟在他后面,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这是个医院,但是这里有一个“特殊科”,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特殊科”的诊疗室,说是诊疗室其实就是审讯室吧,谁会像审犯人一样审病人啊,真无语。

    我跟随着他的脚步,走进了一个庭院。周围已经亮了,如果不是想起自己在地下城我会误以为这是阳光,没想到地下城也有绿色植物。

    眼前的景色让人心情愉悦,隔绝了喧嚣和烦恼。庭院中央矗立着一座华丽的喷泉,它由大理石砌成,点缀着几块黑色的石头,四周环绕着翠绿的草坪和五彩斑斓的花朵。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与喷泉中的水花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喷泉的设计十分精致,水流从高处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水幕。我静静地站在喷泉旁边,凝视着那不断变幻的水幕。每一滴水都似乎蕴含着生命的力量,它们欢快地舞动着,展示着无尽的活力。在这里,人们可以暂时忘却病痛和困扰,享受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我想,这也是医院设置这个庭院的初衷吧——给患者和医护人员提供一个放松身心的空间,让他们在紧张的治疗过程中找到一丝温暖和希望。

    但现在我没心情欣赏这个美景了,柳清明带着我向庭院深处走去,走进了一个玻璃走廊,走廊尽头立着一个木牌“中药生产基地2号”这个药草基地应该有一亩。

    这里除了没有蓝天白云其他的与地面上无异。基地的边缘处矗立着一座木屋。木屋的外观虽然朴素,但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给人一种宁静和安心的感觉。

    木屋的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像是一顶巨大的草帽,为屋内提供了良好的遮蔽。墙壁由粗糙的木板拼接而成,窗户镶嵌在墙上。

    柳清明推开门示意我进去:“请进,这是我的临时住所。”

    走进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些简单而朴素的家具。进门后,右手边摆放着一张床铺,床边放置着一个精致的壁橱。壁橱的四角雕饰精美,展现出细腻的工艺。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书籍。然而,其中一个特别的物品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块被玻璃罐倒扣住的黑色石头。

    这块石头与我在其他地方常见到的并无太大差异,但仔细观察后发现它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我走近一步,凝视着那块石头,发现上面雕刻着许多复杂而精美的花纹。这些花纹让我感到困惑,因为它们看起来像是青铜器上所刻的图案。

    青铜器?为何我会对青铜器有所了解呢?难道这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记忆中的知识吗?青铜器应该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物品。

    疑点越来越多我决定直接问他:“请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石头,微笑着说:“你真的对这个石头没印象吗?”

    我感到莫名其妙:“没有。”他让我坐在凳子上,转身去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他坐在我对面,他这次倒是没有笑:“你叫文鳐,《山海经》中记载:文鳐,食之已狂,见则天下大穰。意思是它一出现便会五谷丰登。”

    “但是这次你更像是带来了灾祸。”他看了看我,我只能不做声让他继续说“这里是‘黑陨研究地’你是先遣组的学生,两个月前你们被派去鹿吴山实地勘察,先遣组一共12人,进了鹿吴山后外面的人就联系不上你们了,直到一周前我们才在山脚发现了你,你当时已经昏迷了。我们都认定其余人遇难了,谢老师的女儿就是其中一员。”

    我感到不可思议,这件事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那么多人都没了就我一个人幸存下来了吗?为什么要进行那么危险的活动?

    难道谢穆对我的态度那么恶劣,就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吗?我杀了他们?我刚想张嘴问,柳清明就看着我说道:“当然,光是这样不会有人觉得是你杀了他们。”后来柳清明说的很复杂,我也听累了,我用我的话解释一下吧。

    在发现我之后他们立即对我展开了治疗,之后又在山脚等了两天似乎是真的没人会活着回来了,已经打算回基地了。

    但是救援队里有人是遇难者的家属,他们不同意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是这座山鬼气弥漫没有先遣队特殊体质的根本进不去,他们早进去了。

    “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谢穆看着众人说道:“我们的食物和水已经不多了,如果明天晚上之前没有人出来,我们就必须离开这里。”

    考虑到他女儿也在里面,众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谢穆的决定。

    第三天傍晚,有个人去打水的时候在河里捞上来了一个笔记本,谢穆一看就认出来是她女儿的字迹,笔记本上的大多是勘察记录,但是最后一页上的内容让整个救援队陷入了恐慌和愤怒,短短七个字就判下了我的罪行。

    “我等若死,杀文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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