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课业之外,他们探索着这座老城,埃文施比希柯莎想象中要有趣得多。她最喜欢的是废弃铁路区域的一片幽静小荒地,至少那个时候是最喜欢的。当然这个地方也是托德发现的。
这片区域在政府的规划里会建成埃文施最大的车站,现在仍是荒废之处。四处可见被炸过的、岩壁焦黑的洞穴,而小荒地在火车径直穿行的大崖洞上方。为了防止市民进入,这块地方是拉起警戒线的,平时会有守路员巡查。希柯莎跟在托德后面,观察四周,发现人影全无后,迅速地越过铁轨,来到了边上的砂岩处。
托德十分擅长攀登,他抓了抓几根长花枝,然后选了其中一根帮希柯莎系上,自己牢牢抓住另一根,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高耸的砂岩,随后在高处准备给希柯莎搭把手。
“我试过了,这根花枝很坚韧,你抓着它,然后依次踩这几块石头。”托德在上方边说,边用手指向几处地方,“最后那一块对你来说可能会比较困难,但可以做到。你要借助膝盖的力量顶起身子,多试几次,那之后我会拉你上来的。”
春天已经过去,空气开始燥热。在攀登时,被晒得发烫的小砂石会时不时地落进希柯莎的袖口。虽然在托德的指导下过程顺利,但也是个耗费不少体力的活动。她最终爬上了这砂岩,坡路略微陡峭,两个人则一直朝上走,直到登顶。这是个为人遗忘的地方,荒草丛生,希柯莎抬头看向天空,它和自己是如此贴近。她和托德仿佛置身在一个孤岛,这座草岛属于他们。托德拿出背包里的笔记本,开始绘制这里。而希柯莎在旁边阅读起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籍,这本书记载了世界各地的传说,里面也有埃文施的传说。
时间如同翻页,匆匆流逝,他们愉快地度过了春天、夏天。同年,破年节如期而至。庆典的第一天,希柯莎和托德加入了游行队伍,但两个人都觉得这个节日有点没意思。希柯莎发现虽然生活在此地,但自己的生活再也不能安分地禁锢在这座老城了。
“托德,你知道埃文施有一个‘吃人的房间’吗?” 希柯莎说先前在书里读到过。
“闻所未闻。”嘴上这么说,托德的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希柯莎和托德相视一笑:“那这几天,我们去找找看!正好大家都去参加庆典了,有很多地方应该都没什么人。”
于是,两个人开始了他们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