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语菲虽然嘴上极力反抗,但是心里面还是发怵的。
因为她是见识过锦英的手段的。锦英既然能成为地产夫人,就说明她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往往做生意的人讲究的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在锦语菲小的时候,锦英要培养她学弹钢琴。锦语菲最开始不喜欢弹钢琴,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后来锦英也没有逼迫锦语菲学弹钢琴,就连教她的那位钢琴老师,锦语菲都没有再见过了。
直到某一天,她听见钢琴老师的声音,从自家的后花园传来。
锦语菲抱着好奇的态度去偷听了钢琴老师与锦英的对话。
大概内容是,钢琴老师在求锦英什么,似乎是不要断了她母亲的医药费。
但锦英却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对跪在地上的钢琴老师冷眼旁观。
锦英说,她都没办法让锦语菲喜欢上钢琴,这样的老师她也没必要再留下去了。
当时锦语菲虽然年纪小,但是也能听懂。
一切都是因为她,钢琴老师才会被锦英如此对待的。
从那以后,锦语菲主动要求学钢琴,并且指名让那位钢琴老师教自己弹钢琴。再后来,锦语菲也听说,锦英资助了钢琴老师的母亲,帮她的母亲治好了病。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只要是锦语菲忤逆锦英的意愿,她便会对锦语菲身边的人动手。因为她已经完全拿捏了锦语菲的性格,所以非常清楚锦语菲怕的是什么。
锦语菲并不怕锦英对她做什么,她怕的是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包括如今的易怀知也是。她不知道如果反抗锦英的话,锦英会不会对易怀知下手。
她绝不允许易怀知受到任何伤害,绝不。
吃过了早饭,锦语菲和易怀知简单收拾了一下。
锦可来了信息,通知锦语菲中午到xx餐厅,东厢8号包房,她和老妈在那里等她。
对了,记得叫上易怀知。
锦语菲看到短信的时候心脏都漏了一拍,不知道为什么锦可要她带上易怀知。
既然锦可都已经这么说了,就说明锦英也已经知道易怀知的存在了。
可就算知道易怀知的存在了,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要叫上易怀知去吃饭呢?
锦语菲已经不淡定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直打转。
易怀知看了一眼手表,眼见着锦语菲已经在那里来回走了一个小时了,便提醒道:“宝宝,你能别走了吗?我都快被你转晕了。你冷静冷静,坐下来休息一下。”
锦语菲拍了拍手背,焦虑得不行:“我怎么能冷静下来呀?我妈既然想见你,说不定已经知道我俩关系了!你说我怎么能冷静?”
易怀知叹了口气,道:“如果知道了,那我们就大大发光的承认,我会跟阿姨好好谈一谈的。金石为开,精诚所至。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做到最好,一定可以的。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没确定你的猜想是正确的吗?万一阿姨是知道了,我救过你,想感谢我呢?”
锦语菲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一定是这样的!”
易怀知无奈地摇摇头,道:“你看,我就说你太紧张了吧。别还没等阿姨说什么,你先自爆了。你以前就是这样,根本藏不住事儿。”
锦语菲直接一头栽倒在沙发,然后爬到易怀知的怀里,抱紧她的胳膊,撒娇道:“那人家就是紧张嘛,你根本不知道我妈有多厉害。只要她不认同的事儿,我不管做什么努力都白费。”
易怀知想了想,道:“也可能是我不太了解阿姨。但是我印象中,我记得那个时候见过她本人,我还觉得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像你一样。”
锦语菲一听直摇头,咂了咂舌头,道:“那你可真是大错特错,她才不会那么好心呢。”
易怀知回想起当年的事,她还记得当时锦英给学校投了几百万,让学校资助那些家庭条件差,交不起学费的特困生。
但是锦英也并没有说直接给这些特困生打钱汇款,而是通过他们在学校各个地方做兼职、做志愿的方式,给他们兑换饭票。
一张饭票就可以抵食堂任意窗口的一顿饭,吃饱为止。
每一位特困生都能在学校吃得饱饱的。如果连续做满了一个周期,就可以获得免学费的学费票,这一学期的学费就都剩下来了。
每学期还可以申请一次购物票,可以给3000-3500元不等的购物卡。但前提是要用期末的考试成绩来兑换。如果有进步的话,还可以额外有奖励。
总而言之,当易怀知听到锦英做的这些之后,她对锦英是打心底里的佩服。
锦语菲听到易怀知说的这些,简直没办法想象这是她那刻薄的老妈能够做出的事儿。
易怀知摸了摸锦语菲的头,安慰道:“好了宝宝,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反正我不怕,我有信心。”
锦语菲听易怀知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再继续焦虑下去,而是握紧了易怀知的手,坚定地对她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
易怀知点点头,亲了亲锦语菲的额头。
两人中午到了约定的时间,准时到了餐厅。
餐厅里这个时间正是人多的时候,大家都在这里吃午餐。
服务员跑上跑下,急着上菜,忙得焦头烂额。
就在易怀知牵着锦语菲往里面的包厢走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服务员端着一道汤锅从不远处走过来,快要经过锦语菲的时候,她脚下一滑,手上的汤锅眼看着就要洒到锦语菲身上。
易怀知眼疾手快,立刻用自己的身体给锦语菲挡住了汤锅。
汤汤水水没有溅到锦语菲身上一滴,全被易怀知给挡下了。
易怀知将锦语菲的身体紧紧环住,直到发现安全了,才放心将她松开。
值得庆幸的是那汤锅是客人吃剩了,已经冷掉了的。倘若是热气腾腾的汤锅,指不定易怀知又要受多少罪了。
小服务员直向易怀知道歉,巨大的声响也引来很多顾客的注意力。
这时锦语菲看到易怀知满身菜汤,顿时火冒三丈。
刚想要对服务员发作,却被易怀知拦了下来。
“没事儿的菲菲。这汤不是热的,不要紧。她也不是故意的,刚刚地滑你也看到了。”易怀知握了握锦语菲的手,让她放心,低声劝慰道:“只要没弄到你身上我就放心了。而且这是公众场合,也得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啊。”
锦语菲听到易怀知这么说,强忍着怒火,对小服务员道:“就算人再多,也别着急,一定要小心点儿脚下啊!下次别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得亏你这是冷的,要是给别人烫伤了怎么办?”
服务员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连连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锦语菲看见她这副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就忙着带易怀知去厕所处理了。
殊不知,这一突发事件,全然被角落里的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锦语菲陪易怀知到洗手间简单处理了一下后,为了不耽误饭局,便只好凑合穿一下打湿的衣裳。
由于是夏天,也没有多余的外套可以穿。还好易怀知今天穿了件深色的衣服,倒是也看不太出来什么。
进到了包厢里,发现只有锦可在,却没有瞧见锦英的身影。
锦可替锦英解释了一下:“她刚刚去洗手间了,估计快回来了。”
锦语菲一惊:“我们刚刚就是从洗手间回来的,怎么没看到她?”
锦可道:“不知道啊,她都走了快十分钟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先不说这个,小易,你看看喜欢吃什么,今天你锦阿姨请客。”
说着,锦可将菜单递给了易怀知。
易怀知谢绝了菜单,礼貌道:“不要紧的,可姐,你们看着点就可以了,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看看菲菲想吃什么?”
锦语菲看了两人一眼,毫不客气地将菜单夺了过来,美滋滋道:“那我可要随便点了!这家餐厅的干煸牛蛙巨好吃!”
这时锦英从包厢外走了进来,一边进来还一边用手绢擦着手,似乎是刚从卫生间回来的样子。
锦英听到了锦语菲刚刚说的话,便不客气地怼道:“一点儿规矩都没有,这局儿成你组的了?请客的是你吗你就点?”
锦语菲撇撇嘴,向锦英介绍道:“妈,这是易怀知。既然是你们叫来的,想必也认识她,我就不细介绍了啊。”
“不细介绍怎么行?”锦英将手绢叠好,放到餐桌上,虽没有抬眼,却给人一种早已经把人看透的感觉,“带自己的女朋友跟家人第一次见面,都不好好介绍介绍,那还得等到什么时候?”
锦语菲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仿佛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
不……她好像真的没有听错。
一旁的锦可也尴尬的咳了两声,似乎想要圆场:“内个……还是我来给介绍一下吧……”
锦英坚持道:“让你妹妹自己介绍,毕竟是她选的对象。”
易怀知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自己和锦语菲的关系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易怀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微微低头哈腰向锦英鞠了一躬,自我介绍道:“阿姨您好,我叫易怀知……是锦语菲的女朋友。”
最后一句说完后,锦语菲脸色都变了,锦可也一直在笑。
而锦英则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易怀知。
易怀知紧张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肌肉,在心里念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有没有很奇怪……
锦英摆了摆手,示意易怀知坐下。
锦语菲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修罗场一般,马上就要面临的是母上大人的审判。
她也不知道锦英会怎么处置自己,她最担心的是锦英会如何处置易怀知呢?
锦英道:“你俩都不必紧张。你们的事你姐都已经给我讲过了,我一听也就明白了。谁还没年轻过呢,是吧?”
说着,锦英还对锦可笑了一下。
锦英继续道:“我呢,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毕竟这位易……”
易怀知立刻毕恭毕敬地报上自己的名字:“易怀知。”
“哦对,易怀知。名字挺好听的哈。毕竟你也三番五次救了我女儿的性命,我也替她谢谢你。她从小就不怎么让我省心,以后可能也得让你多费心了。我今天来,就想问一个问题。”
锦可喝了一口水,将水杯放在桌子的那一刹那,锦语菲也跟着心跳加速。
“你刚刚为什么放过那个小服务员?她可是差点把汤洒在我女儿身上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点儿懦弱吗?”
易怀知思考片刻,将心里的想法如实回应道:“阿姨,方才那件事确实是个意外。我没有追究的原因并不是我懦弱或是不替菲菲出气。那个服务员看起来岁数也不大,客人多的时候手忙脚乱很正常,这是可以理解的。再者呢,菲菲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定会保护好她,刚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呢。最后……我想有些时候不能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就抛开所有的事不管不顾了。假如今天我们在餐厅里跟那位服务生吵了起来,菲菲的身份特殊,被认出来以后,她会很难办,这件本来很简单的事也变得难处理了。所以这些,就是我没有追究的原因了。”
听完了易怀知的回答,就连锦语菲都有些惊诧。
她一直觉得易怀知是一个细心、理智、有头脑的人,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就在刚刚发生事情的短短几秒内,易怀知能够考虑这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在为自己考虑。
锦语菲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喜欢易怀知。为什么跟易怀知在一起,她会这么有安全感。
锦英勾了勾嘴角,道:“好了,我没什么疑问了。点菜吧,我都饿了。”
锦语菲又被震惊了一下。
她不明白锦英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这是……同意了?
锦语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个……妈,你……这是同意了?”
锦英奇怪道:“我有说过我不同意吗?”
锦语菲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再次问道:“您的意思是,同意我和易怀知在一起了?!”
锦英眨了眨眼:“对啊。先不说别的,我不同意有用吗?如果有用的话,那我比较希望你嫁给xx集团的公子。”
锦语菲吓得立马抱住了易怀知的胳膊,拒绝道:“不!不可能!想都别想!”
锦英摸了摸额头,觉得有些丢人。
这时候,包厢门被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晓晓?!”锦语菲惊讶地看着姜晓,“你怎么也来啦!”
锦英回答道:“我叫她来的。”
姜晓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向锦英和锦可问了声好,坐到了锦语菲身边。
“晓晓,你……”锦语菲看见姜晓这别扭的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指着姜晓大声道,“姜晓!别告诉我是你——”
“对不起啊,菲菲!请你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说漏嘴的。”姜晓对着锦语菲哀求起来,“你也知道我的智商根本敌不过英姨啊,她一套我话……我就全都暴露了。”
锦语菲一拍脑门,嘴里嘟囔一句“真靠不住”。
锦英道:“你也不用责怪晓晓,就算她不说,我也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你是我女儿,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还想瞒我?你能瞒得住我吗?”
锦语菲有些生气道:“我瞒你还不是因为怕你反对然后想方设法阻挠我?你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想法,我的人生好像只是你的计划一样,我什么都要听你的!而且你和别人的母亲都不一样,我感觉我像是在给你打工,你必须从我身上索取一些价值。”
锦英听到这番话有些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指着自己,问道:“你一直都这么认为的吗?来,你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儿会让你有这种想法?”
锦语菲激动道:“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我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一百分的考卷,第一名的成绩,满分的作文……你从来都没有说,我想要什么,你就买给我什么过!”
“对呀,可是你不是都得到了吗?”锦英摸着下巴,盯着锦语菲缓缓道,“如果说是我直接买给你,你拿着会心安理得吗?通过你自己努力的方式得到的东西,你不觉得远比我给予你的要好很多吗?”
锦语菲:“那钢琴老师的事儿呢?”
锦英:“那是我让她配合我演的一出戏罢了……就是想让你好好学钢琴。”
锦语菲:“那我初中的时候想参加学校夏令营,你不同意我报名。最后我非要去,你直接命令学校把夏令营给取消了怎么说?”
“你们学校去夏令营的那个地方是我的一个开发地区,那儿当时都变成工地了,你们去夏令营玩什么?看工人干活吗?”锦英都已经说热了,气得她用手作扇子形状给自己扇了扇风,继续骂道:“说起来你们那个校长也是够嘚儿的,选地方都不会选,选那么一块破地方给孩子们夏令营。后来你们再去夏令营的时候,还是我特意给选的地方,结果你可倒好,你发烧了也没去成。”
锦语菲继续道:“哦对。那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女生想邀请我去她家玩,结果你死活不让我去,你说我如果去的话,以后就不让我去姜晓家了。”
锦英一听乐了,对身旁的姜晓道:“诶,晓晓,这个你可得给我作证啊。”
姜晓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半天,开口承认道:“对不起啊,菲菲。这个……其实是我让阿姨帮我的。因为我不想你跟别人好,跟别人成为朋友……”
锦英挑挑眉,一脸“你看吧不关我事”的表情。
锦语菲不信邪,继续回忆着以前的事,非要找出来一件事证明自己的想法:“那我喜欢玩家附近公园里那个秋千,你不让我玩儿,后来找人把那个秋千给拆了呢?”
“那是因为那个秋千太老旧了,很危险……我才找人把它拆了的。”锦英突然开始吐槽起锦语菲来,“你没发现后来那个公园又换成新的秋千了吗?只不过你再也没去玩过了。你这孩子,永远都是三分钟热度,说不去玩就不去了,害我白花钱把那个公园也给翻新了。”
“……”
锦语菲这下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锦英说的每一条似乎都对上了,也都非常有理有据。
锦英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锦语菲,你也不用你那个脑子想一想,当年你偷偷改高考志愿,非要去学什么表演。你说如果不是我已经默许了,你能当上演员吗?”
“你从小到大,是,很多事我都不让你做。可是最后,你哪一样没做?”
“我不会表达,但是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减少过。”
听完了锦英的话,锦语菲真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像这些年,她真的……误会了很爱很爱自己的妈妈。
易怀知抚上锦语菲的肩,轻轻拍了拍,道:“菲菲,其实我们谁都明白。如果阿姨真的是你想象中很坏的人,又怎么会教育出你这么善良,又能够体谅别人,处处为别人考虑的优秀女孩呢?”
锦语菲鼻子有些酸,带着哭腔问锦英:“妈,那你为什么从来不给我讲这些事?害得我一直都对你有误会!”
锦英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道:“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姐俩拉扯大。我能给你们的除了钱以外,其他的都太少太少了。我对你们的亏欠太多,也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说做一些我认为是对你们好的事儿。你们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们。”
锦语菲囔囔道:“那你为什么还总强迫我和姐姐去继承你的公司,还要把我嫁给什么集团大公子二公子的……”
锦英有些不好意思:“你不觉得这样的情节很酷吗?小说里和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财阀家小姐和集团公子商业性联姻,先婚后爱……啧,多帅啊。”
“……”
这下不仅是锦语菲无语了,在场的几个人都有点子无语了。
“再说,我这么大个地产公司,以后我没了,不都得是你姐俩的?那就算你俩不继承,那总得给我生个小外孙继承吧?这公司可是我跟你爸辛辛苦苦创建的,我可不想它落入别人手里。”锦英一边说着,一边把主意打在了易怀知身上,“诶,小易啊,你有没有想法跟阿姨学学地产开发呢?”
锦语菲伸手拦住锦英,道:“停!打住!我家易怀知将来可是要当全国范围顶级的中医的,你可别打她主意。你还是打打我姐主意吧,你让她替你打理公司。”
锦可急了:“你是不是我亲妹妹?怎么还把姐往风口浪尖上推呢!”
锦英咂了咂舌,耍无赖道:“我不管。反正我今年四十八了,我还能再干个十二三年,我就打算退休了。到时候你俩高低得给我生个外孙子出来,否则以后这公司就得交给你们。”
这顿饭吃得算是有惊无险,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全然不似刚开始那般神经紧绷。
饭局结束后,在临走之前,锦英特地把易怀知叫到跟前,单独叮嘱了易怀知几句话。
易怀知听完了锦英的话后,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了。
锦语菲看见易怀知这副模样,一直追问易怀知老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把她弄得如此害羞。
易怀知也不说,就憋着,还把脸憋得通红。
锦英说她已经订了机票明天就得回公司了。其实她手头还有几个项目没有做完,这次回来也主要是听锦可说起这两年锦语菲发生的事儿,她有些担心,才回来看看。
没想到,还有易怀知这个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