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们似乎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大概是因为相似的过去吧,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小到了只有我们两个女人可供互相舔舐伤口的空间。
正值暮春,冬的消散使人得以片刻喘息,我的春天,也要到来了吗,这么想着,即使此时的生活暂时的平静,但也使人莫名不安,像暴风雨来临前死一般的寂静。
那天是宝儿的生日,我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他说他只想吃一顿汉堡。当时正值快十点,我和宝儿从乡镇一家也是唯一一家的快餐店吃完回家,再次转向那条熟悉的小巷,再拐了一个弯后,突然出现了两个高大的男人逼在了眼前,突然他们抱起宝儿就准备跑,一切发生的太快我已经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我只仅仅抓住了宝儿的衣角,大喊着救命,救命,谁能来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孩子在撕扯中大声的哭喊着,他的每一声嘶叫都在撕扯着我的心,我近乎绝望,霎时间,阿香来了,她左手托着一把破烂的椅子朝着两个男人砸去,并厉声喝道‘‘你们这群杂种,对一个女人和小孩想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识趣点就赶紧给老娘滚!’’
那两个男人被椅子狠狠砸中颈部,吃痛的松了手,于是闷声嘟囔了几声,将宝儿狠狠的砸向地面,逃也似的隐没在了黑夜之中,随即阿香扔下脚下的高跟,迅速的追了上去。
血,大片的血,像殷红的河,从小宝的后脑满地流淌一篇,触目惊心,我死死盯着那片血,当初振江死的时候,也是那样的一片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想带孩子开心的过一次生日,我是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遇到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贩子,老天你要索命你就索我的命啊,你不要索我丈夫的命,我孩子的命啊。我颤颤巍巍的打完急救电话,怀里的宝儿气息微弱,我看着他的脸,像看到了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