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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秘秘的苏绵绵

    苏绵绵兴奋地看着那个把李家军压制骑着马过来的沚熙将军,她都忘了这里是城墙边,周围的士兵又忙,她踩空了才有人惊呼。

    苏绵绵吓了一大跳,就这么死了?不对没有,她被抱住了,然后坐在了马背上,她看着这个人,大声喊了“阿锦。”然后迅速抱紧了她。

    沚熙愣住,谁是阿锦?为何她看到她掉下来就特别想救她,为何自己不反感她这样抱着自己。

    她拍了拍她的背:“姑娘,你要不要紧。”苏绵绵松开,看到清俊的面容,发自内心一笑,“我头疼。”然后,晕了下去。

    “唉?”沚熙拖住她,没让她掉下马背,她把了脉,那么弱的气息,这是要死了吗?

    城门打开,一群人跪下:“参见将军。”十个亲卫上前行礼,“将军,我们带苏小主回吧,她身子不好。”

    沚熙看了看他们,身子不好?这是要死了,不是不好,她想了想,没有放下苏绵绵,驱马前行,放下话:“宿州李家军已清,你们随镇远军清扫战场,把百姓安置好。”

    亲卫对视,不敢多言,只得离去汇报王爷,守卫很是感激苏绵绵,他们这次守城可是一个人都没受伤,但镇远将军是边关大将,回京必是平反,虽是个女将军,地位比定山王还高,他们也不敢多说。

    沚熙将苏绵绵带到西城门附近的驿站,命身边侍女放热水。

    两个侍女放完水问,“我们帮姑娘洗漱吧。”

    “不用,出去。”沚熙说道。

    侍女低头领命,出了门,镇远军纪律首条便是听令,第二条便是少言,不论是男兵还是女侍从都非常守规矩,整个驿站相当肃静。

    沚熙看着床榻上脸白得跟纸一样的苏绵绵,她忍不住伸手抚摸了她的眉眼轮廓,不自觉地说:“是张好看的脸。”

    “那是自然。”苏绵绵躺着说,并未睁开眼,“不是诓你,是我真的头疼得睁不开眼。”

    沚熙嘴角一翘,“我知道,我将为你宽衣,让你药浴,我会用内力逼散你脑子里的血淤,你可以接受。”

    “有何不可。”既然是阿锦,宽衣有什么。

    沚熙见她笑嘻嘻的,也是不明白,但怕洗澡水放凉,还是将药洒进澡盆,她将自己和苏绵绵都脱得只剩里衣,抱起瘦得一点点苏绵绵放进澡盆。

    苏绵绵勾紧她的脖子,“烫。”

    她慢慢将苏绵绵放进去,其实不烫,是苏绵绵太冷了,待她在水中适应后,沚熙盘坐她身后,一手扶住她,一手缓缓推入内息为其走通血脉。

    小半个时辰后,苏绵绵睁开了眼,她感受到头不疼了,终于有个会内功的帮她推开了血块,不用死了。

    她看到沚熙起身后将她一起捞出来,两人满面通红,苏绵绵矮她一个头,用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真俊俏的娘子。”

    沚熙心里胡乱一跳,把她抱到床榻,替她擦干,换上衣服,被她这一闹,自己却有了不敢看她身子的自觉,也是奇怪,明明自己也是女人。

    苏绵绵却笑而不语,不知不觉还沉沉睡去,这次是舒服地睡了,沚熙只能把她的头搁在自己肩膀上替她擦头发,真是莫名其妙。

    一切收拾好后,她也就在外室的塌上睡去,真够折腾的,打那么多仗都没今天那么累,但也没今天睡得那么好。

    沚熙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能睡那么沉,沉到床上爬了人都不知道,她眼睛被阳光刺醒时,才被惊得坐起,这姑娘竟半夜爬她床榻还钻她被窝。

    她这动静让苏绵绵也醒了,她头不疼了,身体也轻松很多,就是病久了,人还是力气不够,她起身又跌回去。

    “唉。”沚熙迅速将手垫在她倒下去的脑袋下,真是有病,有软枕,瞎伸什么手,这不被她又捉住了。

    苏绵绵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在被窝里,枕着沚熙的手,“再睡一会。”

    “苏……”沚熙甚至叫不出名字。

    “绵绵,我叫绵绵。”苏绵绵补充道。

    “苏绵绵,你这是在做什么?”沚熙问她,她们素不相识,昨天她见西城门火光冲天,她才过去救人,到了发现一白衣娇小的姑娘指挥作战,很是讶异,然后她杀过去就掉下来了。

    不是她好像叫自己,“你叫我阿锦?”

    苏绵绵见觉是睡不成了,索性起身,坐床上:“无所谓,沚熙也是好名字,你姓什么呢?”

    沚熙见她这样更头大,搞得有多熟一样,“我没有姓。”

    “人怎么会没有姓?”苏绵绵拉住她问。

    沚熙看着被拉住,却又不反感的手,回道:“我是孤儿,在南疆一个寺庙长大,沚熙是我的名号。”

    苏绵绵一愣,这一世的她也是没有父母,她想想自己这一世好像过得也不是很好,父母都想自己死。忽然有点难过,她上去抱住沚熙:“我也没有家,我们以后就是亲人了。”

    沚熙被这一抱,心情复杂,她又喜欢,难道从小没人抱?又莫名,什么这就是亲人?又烦躁,自己怎么就有点喜欢这小丫头了。但还是,用手拍拍她的背,也没说什么。

    洗漱后,沚熙让人送来了早饭,苏绵绵看了有点……一言难尽,都没有她喜欢的,也是,她毕竟不是阿锦,她喝了一口粥,眼睛一亮,好喝。

    沚熙看她的表情变化,心里觉得好笑,便说:“药粥还可口?”

    苏绵绵点点头。

    “宿州劫难刚过,没什么吃的,你过几天就能吃到好吃的了,你伤好了,也该回去了。”沚熙说这话时,自己都竟然觉得有些舍不得这丫头,从小都没人亲近过,这小丫头软乎乎地一下子撞进了心里,但她已经知道这位便是定山王定下的苏家女儿,定山王是个不错的归宿。

    苏绵绵皱眉,她是得回去的,她得知道和楚逸尘后面怎样了?楚家人现在明明不懂阵法,楚太妃一脉又是怎么来的。

    “苏小主。”这饭还没吃完,星络倒是找来了,看到苏绵绵脸色见好,不由得给沚熙行礼,“谢过沚熙将军,王爷在外厅等候。”

    沚熙点点头,“我给你个方子,你按这个给她每日服下。”

    星络点点头。

    楚逸尘看到苏绵绵出来后立刻起身上前拉住她,苏绵绵顿时心中一热,她知道这是这个身体的本意,她若不遵循本意是无法知晓事后的发展的,她已经在守城之战露出了马脚,之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沚熙看到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不知什么滋味,她与楚逸尘互相行礼便在厅中坐下。

    “定山王守城很是拼命,本将佩服。”沚熙真诚的说,她明白用宿州的地方兵抵抗两万李家军需要多大的勇气。

    楚逸尘也大方的说道:“我这个外姓王,受百姓税收,就该为百姓做点事。”

    苏绵绵听了倒是动容,这一世的覃王倒是个父母官,就是这般仁爱才能让自己爱上他的是吗?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得尊重本心。可转念一想,不对,若是上一次睡着,醒来是自己小时候,她是知道那一世有个阿锦,她可以等着她出现。但这一世,为什么她那么笃定地觉得阿锦也会出现呢?

    她想得揉了揉太阳穴,沚熙见了便说:“苏姑娘莫要多思,你这脑中瘀血刚除,还得修养。”

    提到此事,楚逸尘又是起身一礼:“谢将军救命之恩,我本来想带绵绵去京城找国师,这下倒是得了您意外的相助。”

    “那你们现在是进京还是会江南镇?到处都有流寇不好走,哪条路都不好走。”沚熙说道。

    “那我们跟着将军走,您上京我们也上京。”苏绵绵说道,她想总不能分开,她得知道他们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沚熙倒是一愣,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方法,她看向定山王。楚逸尘心想回京说不定能把婚事办了,有镇远军在也算安全,便接着苏绵绵的口说:“若是将军不嫌弃我们兵弱人杂,就请带上我们吧。”

    沚熙看着两个别有用心的人,想想算了,反正都得上京,就带着吧,主要是……是还挺担心她身体的,便点点头说:“后日启程,你们整顿下。”

    楚逸尘带着苏绵绵回了县衙安排的小院,他拉着苏绵绵的手,摸着她的后脑,“可真不疼了?”

    苏绵绵对她的关心感受到真切的温暖,她微微一笑,“不疼了,沚熙将军虽是女子,却有那般好功夫。”

    楚逸尘也是感叹:“她是个草民将军,近年战事纷多,几年前南疆攻打边境时,差点失了要城,是那里的一座小庙中的女子带领一群民众打退了南疆,几年内占领南疆几座城池,陛下赏识封了镇远将军,加上她用兵奇特武艺高强,战无不胜,便越来越受重视,比我这个世袭的定山王还受重视。”

    苏绵绵握紧他的手,说:“王爷也是爱戴百姓的主子。”

    楚逸尘一笑,将她拥入怀里,“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何时从一个闺秀变成了一个女诸葛?”

    这一问可尴尬住了苏绵绵,该怎么答呢,索性说:“说了你也不信的,你对我不知道的还多了去呢。”

    楚逸尘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答,但对她的爱慕倒是越发的深了。

    到了启程那日,来送他们的老百姓真不少,镇远军留下了五百人,带走愿意随军的五百宿州兵,他们愿意接受镇远将军的磨练,将来更好的保护百姓,这个做法楚逸尘很是赞赏,在这节骨眼能用这样的方法练兵的,是真聪明。

    苏绵绵在马车里,稀奇地问:“沚熙将军为何不骑马也坐马车?”

    楚逸尘说:“毕竟是个女儿家,在没有战事之处,沚熙将军一直是在马车里的,她不光会打仗,也是个聪明的军师,我朝中的事涉及不多,宿州之前也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对她倒是真知道的不多,我是忽然在上朝时遇见了这么一个女将军,谈吐风雅、沉稳,遇事不惧,英勇无比,平日里深居简出,南疆战役后她到处带兵寻视,拥有尚方宝剑,却到哪都不与官员打交道,直接听命于朱帝,不少人都很怕她,也有人要刺杀她,但都没有成功。”

    苏绵绵倒是越听越觉得沚熙和阿锦很像,性格也一模一样,少言寡语。

    行路十日,就快到千缘镇,沚熙每日都会让大家在午时歇脚半刻,吃点喝点,马也能歇息。苏绵绵很喜欢这个时候,她可以看到下车透气的沚熙,虽然知道这是个梦,她不能随心所欲,但看看也好。

    千缘镇外人却异常的少,一个烧饼摊、几个茶座,沚熙让大军在附近歇脚,走过来问苏绵绵:“吃烧饼吗?”苏绵绵摇摇头,可不能因为你是阿锦自己就委屈了口味,她不爱吃烧饼。

    沚熙倒是愣了一下,也是江南的姑娘哪吃得惯烧饼,苏绵绵瞥了一眼烧饼摊,眼珠一转,却又说:“去看看,说不定有别的。”

    “让侍卫去吧,这路上尘多。”沚熙心笑,不爱吃烧饼,还想着其它,这儿能有什么好吃的。

    苏绵绵没听她的,带着星络便往前走去,顺便提了一把剑,沚熙看向楚逸尘:“你给她把剑?”

    楚逸尘尴尬:“那是我的剑,我没有内力,只跟着师傅学了外家功夫,提不动重剑,就打了把轻的,看上去确实像女子用的,将军见笑。”

    沚熙点点头,她提把剑去买吃的干嘛?随即跟了上去。

    苏绵绵和星络到了摊子,看了看烧饼,又看了看店铺里头,便问:“有多少烧饼?”

    那卖烧饼的见她一身精贵打扮,不予理睬,苏绵绵又说:“哟,大白天的不做生意,等人呢?”

    烧饼摊周围的人都看着她,她又说:“等到了吗?”瞬间拔剑抵住了烧饼摊老板的咽喉,周围的人见状立刻拔出桌子下的刀,星络立刻摆出架势护住苏绵绵身后:“小主,你在干什么?”

    “你们要暗杀定山王还是镇远将军,但好像都不够格。”苏绵绵冷着眼说道。

    烧饼摊主不说话,拔出腰间的断剑就要杀了苏绵绵,却觉得脖子一凉,苏绵绵率先下手,此人已被歌喉,星络彻底傻了,周围的人也功了上来,被一阵剑气掀翻,苏绵绵被拉倒身后,沚熙站在她身前:“你是有毛病!”

    苏绵绵憋屈,“他们要杀你,我替你干掉他们。”

    沚熙头大,她用什么干掉他们,看看地上那个,的确是干掉一个。瞬间两边人打了起来,苏绵绵被赶来的楚逸尘拉倒一边,“绵绵,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子里其实埋伏了很多人,她还没说话这边也来了几个,楚逸尘只能先和他们干起来,有几个冲着苏绵绵砍来,却发现苏绵绵脚步轻奇,步伐诡异,人在咫尺却碰不上,而且这姑娘剑法奇特,剑在她身上很听话,一直挑刁钻的地方刺,很快她身边的人就被她杀光了。

    苏绵绵想,没有内力真的累死了,这几个毛贼还打了半天,士兵很快就杀光了埋伏的人,活着的也咬舌自尽了。

    苏绵绵收了剑就看到沚熙、楚逸尘发呆地看着她,异口同声:“你到底是谁?”她一瘪嘴,“苏绵绵就是苏绵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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