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心语正好给她俩讲解:“这是个中国艺术家,画中的人是他女儿,但圈子有传言,说他是恋童者……”
朱芷谣看着墙上的画,美丽动人,妩媚却幼态。
她赶紧把自己被叫去警局一系列的事情告诉她们。
“你不觉得很离谱吗,你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警察找你居然是说为了调查是不是校园霸凌?”华心语提出不合理的地方。
朱芷谣这才觉得,这件事哪哪儿都不对。
毕业两年,说为了调查校园霸凌。
尸检结果没出来就开始调查她。
乔思宁被朱芷谣这件事震惊:“天啊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和我说?!”
“也没多大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朱芷谣回答。
看完展之后三人就去一家火锅店吃饭。
热腾腾的蒸汽在三人中间袅袅上升,朱芷谣没心没肺的吃着小酥肉,根本没注意身边人的脸色。
华心语攥着手机,眼神直愣愣的盯着锅,乔思宁叫了她三声她才反应过来。
“你想什么呢都入迷了。”乔思宁看锅里面已经开始冒泡,就开始把菜一盘一盘倒下去。
华心语低声说:“我在想,安成山的传言会不会都是真的。”
朱芷谣问:“安成山哪位啊?”
“就是那个,我说可能是恋童者的画家,他家传言可太多了,个个炸裂!”华心语开始和她俩讲述安家的传言。
“一切还要从孙兰说起……”
孙兰,原名孙莱娣,家里条件不好,在饭店当服务员时就和有妇之夫安成山谈恋爱,当小三。
两年后生下了一个女儿,安成山就和原配离婚,与孙兰再婚。大女儿安百合三岁的时候,小女儿安茉莉出生了。
安成山曾在采访中称自己家里有三朵花。
但是现在只剩下孙兰了。
恋童的传闻,是因为安成山的画作,他把幼女画的妩媚,画中很多元素都与恋童有关,很多人都猜测他会不会是一个对女儿们有畸形感情的人。
“警察姐姐,你怎么看?”朱芷谣说话时正涮着三片手切牛肉。
她问的是乔思宁,乔思宁是当地警察学院的大二生,侦查学,假期和朱芷谣在花店打暑假工。
“你可别瞎叫,”乔思宁白她一眼:“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正常人画画哪能加什么,恋童元素啊,我之前都没听过这种词。”
这件事作为她们三个的茶余饭后的闲聊过去了,谁也没当重要事。
暑假一过,华心语和乔思宁都回学校继续上学了,只有朱芷谣一个人继续当着店员,一日复一日。
沈城一夜降温,十月已经要穿厚外套了,来花店的人越来越少。
天一冷,大家都不愿意打理花,就连进来看看的人都减少许多。
朱芷谣每天就是扫扫地拖拖地,店里一共五个店员,都坐在小板凳上玩手机。
他们是轮流晚班,今天轮到朱芷谣。
一个背着大书包、穿着校服、戴着书呆子眼睛的女孩走进店里,朱芷谣按常规跟在她身后。
女孩打量着花店,从鲜花区走到绿植区,突然和朱芷谣拉近距离,从自己背包里面拿出了小碎花笔记,和朱芷谣之前在警局见到的那本一样。
“我来调查,你到底有没有霸凌过安茉莉。”
女孩看着不过初中生的模样,朱芷谣诧异道:“你怎么拿到的?”
安茉莉的遗物照理说应该已经还给安家了,这种东西绝对不是小孩子能拿到的。
女孩介绍自己:“我是安茉莉的网友,她的死太出乎意料了,我们必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朱芷谣没有把她的介绍当一回事,只关注她手上的笔记。
“那本笔记能借我看看吗?”
女孩递给了她。
笔记里有关方立松和她的内容全是编造,除了一些霸凌她的过程和夸赞方立松的内容,还有一些关于她父母的描写。
10.27日,今天我跟妈妈说,爸爸又来找我,想让我去他的房间里,他说一看到我灵感就会迸发,可是我不想去,妈妈把我骂了,她说我是贱货。
12.7日,爸爸跟我说,你要是更像姐姐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