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朝的辉煌岁月里,权力斗争如同汹涌的江河,暗流涌动,而窦太主与卫子夫之间的恩怨,不过是其中的一段波澜。窦太主,这个智慧与手腕并存的女性政治家,在汉武帝还年幼时,就有着扭转乾坤的能量,窦太主的心肝陈阿娇便是内定的皇后,先太子刘荣就是不愿意娶陈阿娇便惨遭废弃,而汉武帝因那句无忌童言“金屋藏娇”便有幸被一步步推上了皇位,真是“铁打的陈皇后流水的皇太子”。然而武帝也不是好拿捏的,继位后就将当初的誓言抛诸脑后,逐渐厌弃了陈皇后,遇到了自己的知己卫子夫。此时,窦太主所仰仗的弟弟汉景帝早已不在人世,年迈的窦太后也斗不过年轻气盛的武帝。窦太主无可奈何,只能从根基尚不稳的卫子夫下手。
为了打压日益得宠的卫子夫,她沉住气费尽心机,策划了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年幼的霍去病,汉武帝的宠臣,因为一次意外,成为了窦太主手中的棋子。在一个寂静的夜晚,霍去病在睡梦中被打晕,然后被巧妙地绑住,悄无声息地被塞进了送往匈奴的礼品盒中。这个盒子,外表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窦太主深深的恶意。当礼品盒到达匈奴,打开的瞬间,使者们看到霍去病大吃一惊。然而,匈奴人认为既然送来了如此奇特的“礼品”,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还。使团只好带着失望和惊恐回到长安复命。霍去病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如何回家。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中,他必须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寻找回家的路。
话说,使者们当时认出了霍去病,但为了保护霍去病和皇家的秘密,使者并未向匈奴人言明霍去病的身份,只是说他并非礼品。临别前,使者买通了匈奴人找机会在没人的角落叮嘱霍去病不要暴露身份,此间的事早已经八百里加急通报长安了,安慰他安心等待救援。长安那边,当霍去病几日没有拜见武帝,家里人也不见他的踪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可能出事了,卫家人连日来动用所有的关系,将长安城翻了好几遍,卫子夫也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甚至惊动了武帝,武帝也是没见霍去病在他眼前晃悠,感觉不太正常,缺少了什么。于是暗中也派人帮着卫家人找寻。直到一封边关加急信到手中才知晓霍去病“出使”匈奴了。
武帝一开始看信怒不可遏,什么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搞小动作,陷害皇亲国戚,让皇家蒙羞,命廷尉彻查。但转而一想,霍去病这小子,一心就想长大后灭了匈奴,从小立志要与匈奴决一死战,武帝也有意在这方面栽培他,所以对他颇为赞赏,养在宫中训练骑射。这下倒好,提前到了前线,武帝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从匈奴安然脱身,拭目以待。便秘密命人送信给霍去病,大概内容就说,让他自己想办法归汉,自己会让人暗中保护他的,不要泄露了身份。机会难得,好好把握。
长安,卫家人还在不遗余力地找寻霍去病,武帝却将卫子夫和卫青招来交代了一番,找寻还在继续,为的就是迷惑暗处的害人者,但也只是做做样子了,至于霍去病,武帝只说自己已经秘密派霍去病去执行重要事务了。此时只有武帝、卫子夫、卫青清楚内情,他们几人操控卫家寻人的规模和范围,不要闹太尴尬就行。卫少儿见卫子夫和卫青对寻人之事不怎么上心了,有些怨言,卫子夫劝慰说:“去病这孩子自小就有主见,定不会出什么事的。寻人之事也是尽人事听天命。现下大家也都已经尽力了,后面只能慢慢想办法,看运气了。”自己根基尚不稳,在长安不能太招摇,这事弄得人尽皆知不好,卫少儿听了虽有些不满,但还是识大体顾大局的,所以也就听进去了。
窦太主见卫子夫气定神闲,并没有为此忧心,心中更加不平衡,原计划是打压卫子夫正盛的气焰,利用霍去病制造话题,将家恨变成国仇,从而实现武帝厌弃卫子夫的目的,但眼下看来,卫子夫并未受影响。她都纳闷了:霍去病在卫家地位便是可有可无?果然奴才的命不值钱。窦太主第六感感觉事情并不简单,自己需要静观其变。再观察观察。她也怕被廷尉查,所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匈奴那边,窦太主势力再强,也是鞭长莫及,手伸的再长,也伸不到敌国那边区,毕竟通敌可不是闹着玩的,窦太主一介女流,在长安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她哪能有男人的手段与本事。而驸马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只不过是仗着祖荫,是世家大族加上一副好看的皮囊才娶到了公主,这辈子也就人生也就达到顶峰了。
窦太主对于驸马越看越不顺眼,而陈皇后也不消停,在宫里听了闲言碎语,看了那墙头草般趋炎附势看人下菜碟的奴才的嘴脸,气不过,便隔三差五便到家里闹一回。驸马不懂这母女两的难处,不明所以,还是一味地讨好窦太主,嘘寒问暖,可是窦太主要的哪里是这些,见着他就心烦,索性让驸马搬到庄子上去住了,自己则叫了几个面首在公主府成日借酒浇愁。武帝虽说喜欢卫子夫,但对于陈皇后和窦太主毕竟还是血缘近亲,亲戚的情分还是有的,听闻姑母整日里和面首厮混,倒是不在意,由她去了。多亏窦太主行事谨慎,加上在外营造的与面首厮混的形象,廷尉没有查出她的行为,她也收手观察形式伺机而动。陈皇后再来闹,窦太主没法子,自己不能暴露,就打发陈皇后去窦太后那里告状了。
正值牡丹花期,满园牡丹盛放,乘着天气好,窦太后约了皇帝在御花园赏花。武帝搀扶着窦太后,窦太后先是问了问政事,然后又关心了一下后宫嫔妃,最后才引出了话题:“皇帝啊,孤虽说眼睛瞎了,但闻着味道就看到了这满园春色。看到了这满园春色,孤就记起了你小时候,光阴似箭啊。你小时候,老跟在阿娇身后,不让跟还非得跟着,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说什么来着,说,说长大了要娶阿娇,还要给阿娇盖一座金屋子呢。哈哈,哈哈哈,当时,一众人都给你惹笑了。现在想想,孤还觉得有趣。”武帝听了,明白了窦太后的意思,笑到:“祖母,孙儿自然记得,如今也如约娶了阿娇。”窦太后叹息道:“一段佳话啊,可是怎么,怎么着,时间久了,就觉着,就觉着……变味了呢。多美好的事啊,可现在皇后连见个皇帝的面都那么难呐。”武帝自是知道陈皇后不知在窦太后那里都告了多少回状了,老人家估计也是不耐烦了,否则以窦太后的脾气才不会如此放下身段,和颜悦色地同他讲话。
武帝安慰道:“祖母,孙儿知道是孙儿亏待了阿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孙儿定会履行诺言的。孙儿已经为皇后建了一座宫殿,马上就要完工了。皇后定然会喜欢的。”窦太后听了,懂了武帝的意思,皇后恐怕要换人了,但她也无可奈何,“孤听闻了,就是那长门宫?”武帝点头:“正是。”“皇帝啊,你说皇后住在这宫里,平日里连见你一面都难,你说要是再住到外面去,岂不是……哎,叫外人看了皇帝是有多厌弃皇后呢。”武帝道:“祖母,阿娇与孙儿来说,永远都是亲人,无论她住在哪里,这点永不会变,孙儿与阿娇需要给彼此留余地,太近了反而看不清对方。”窦太后听武帝话说到这份上,都是聪明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说:“那孤问皇帝一句话:皇帝已经下定决心了?”武帝道:“是的,这对孙儿和阿娇都好,孙儿已经仔细考虑过了。”窦太后仰头面向太阳,晒了好一会,才说:“日头虽好,但不能直视,照的久了易伤眼睛啊。”
被阴差阳错送到匈奴的这一年,霍去病七岁。那天,当箱子打开,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时,他看到了匈奴人,心中疑惑,但很快便成了激动,听到汉使与匈奴人的交涉,他心中想的是:既来之则安之。他要好好看看匈奴人的大本营,究竟有何能耐。当时他被捆住了手脚,嘴里还塞了一团布,愣愣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匈奴人与汉使争论这时候,帐篷里进来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姑娘,约莫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十分神气,旁若无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见着她的匈奴人都对她弯腰行礼,霍去病就知道这女孩来头不小。她见了霍去病似乎很开心,也很惊讶,围着他转了好几圈,然后对与汉使交涉的匈奴人说了几句话,霍去病听不懂,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匈奴人将他一把提出箱子,然后松开了脚上的绳子,但没有松手上的绳子,反而在手上又加了一根长绳,一头递给了小女孩,小女孩高高兴兴地牵着他走出了帐篷。汉使看着他,急的直跺脚。
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匈奴军臣单于的宠臣,势力正如日中天的左贤王的掌上明珠,公主乌洛兰。5岁的孩子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左贤王儿子众多唯独这一个女儿,所以宠的像眼珠子似得,就连单于都对她及其宽容,给她的宠爱甚至比自己的女儿都多,小公主便被养的骄纵无比,说无法无天都不为过。小公主头上哥哥众多,在他们的影响下,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都没有个女孩的样子,像个假小子,成日里跟着男孩子们疯,不是一般的顽皮,掏鸟窝,斗疯牛,做弄人,全都不在话下,以至于匈奴人吓唬人就说:“小心出门碰上乌洛兰。”汉人出使匈奴不仅在长安声势浩大,在匈奴人这里每回也都是一场盛会,像节日般,主要是因为他们是来送“好东西”的。匈奴人也爱凑热闹,听说汉人来“送礼”了,乌洛兰就想看看这盛况,这是她记事以来的第一次,上回汉使来还是隆虑阏氏嫁到匈奴来,当时她还是个襁褓中的小奶娃呢。
当天,她兴致勃勃地来看汉使,第一眼瞧见的不是帐篷中间地上堆满的满箱满箱的珍宝,而是坐在箱子中一脸茫然的霍去病,一个小汉人,马上就来了兴致:小公主在匈奴不是没有见过汉人,而是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汉人。她想啊,就好比马儿,在草原上,大人骑大马,小孩子骑小马驹;大人有大人伺候,小孩就有小孩伺候。一样的道理,大汉人给大匈奴人当奴隶,小汉人就给小匈奴人当奴隶。而头一次见小汉人的乌洛兰看霍去病的第一眼就萌生出一个念头:要这个小汉人当奴隶一定很有意思。围着箱子绕了几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乌洛兰决定了,她要养这个汉人小奴隶。她对负责交接礼物的官员说:“这个礼物本公主要了。”匈奴官员还在与汉使交涉,汉使绞尽脑汁想办法救回霍去病,央求匈奴人,匈奴人原本也不是不能放人,而是想为难汉使,这下,有了公主横插一脚,更是板上钉钉地不放人了。直接告诉汉使,放人已经不可能了。
然后,就对公主言听计从,麻溜地拾掇了霍去病,让公主牵了去。公主满意地走出帐篷,帐篷外围着好些看热闹的匈奴人,看到公主牵着这个小汉人,大家议论纷纷,但都为霍去病心里捏了把汗。公主大声宣布:“这个汉人,以后就是本公主的小奴隶了,你们可不要欺负他奥。”说罢,回头冲着霍去病一笑,露出缺了两个门牙的豁豁,意识到正在换牙的自己不能笑,公主马上闭上了嘴,尴尬地用手捂住,然后又想到什么,指着霍去病:“你,给本公主笑一个。”霍去病听不懂她在朝自己说什么,问到:“你说什么?”公主看他这般反应,对守在帐篷门口的匈奴士兵说:“让她给本公主笑一个。”匈奴士兵立马,走到霍去病面前捏住了霍去病的下巴,强令他张嘴,霍去病不明所以,使劲反抗,公主越看越有趣,围观的匈奴人都清楚:公主不让人欺负霍去病的话言外之意就是只有自己才能欺负霍去病,公主的“宠爱”有他够受的,众人都替霍去病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