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义平吞了屯口水,眼睛不敢看向陈越,一旁的张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张地攥住了衣服。
“呵,那还真是有意思。”赵乾坤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两人的眼神带了一点琢磨。
岑屿两人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看来张琪和奥义平不是个好拿捏的角色。
“是这样,我和岑屿也拿到了一片碎片,我们刚好在碎片落地时捡了起来,不过运气不佳,拿不到什么关键信息,只看到画面上显示最初的故事。”叶钦宁替两人解了围,接着说:“故事最开始是小红帽的妈妈让小红帽去杂货铺买一些蘑菇,小红帽买了蘑菇之后就出发前往外婆家了。放映结束后,就想两位说的那样,碎片变成了粉末。 ”
叶钦宁避重就轻,简单说了一下童话情节,甚至只说明了一块碎片的内容。
岑屿笑了笑,在一旁附和:“真实情况就是这样,第一天晚上没有出什么关键线索是很正常的事情。”
赵乾坤在对面也笑了,这哪里是什么分享局,不过是逗逗陈越这个猴子的游乐局罢了 。
叶钦宁给了赵乾坤一个眼神,对面上道的很,开口说:“我第一块拿到的碎片就是从陈越手里抢来的,不过没有什么价值,只显示出几个人的房子,分别是小红帽妈妈、杂货铺老板以及巫师和狼,可能是对结局的提示,不过,我拿到第二片的时间也太晚了 ,没来得及看就变成粉末了 。 ”赵乾坤慢条斯理的说完这段话,还举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 。
听完这些,就连张琪的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大家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陈越。
昨天晚上单单只有张琪和奥义平两个这样说,陈越是不相信的,但看到在座的各位都这样说,陈越自然而然也就相信了。
“好说好说,既然大家都没拿到什么关键线索的话,我们后续还是可以合作的。”陈越这下彻底放心了,害他昨晚担惊受怕一整夜,以为自己落后于人,现在看来,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啊。
大家笑笑不说话,陈越不知道的是,大家都把他当笑话看。
岑屿吃着早餐,心里在整理这一群人的信息。碎片是不会掉落时间长就主动变成粉末的,显然,张琪和奥义平联合起来蒙骗了他,刚刚经过他们一搅和,陈越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说法。
就目前而言,赵乾坤应该是手里线索最多的,先是找到关键线索杀了王丽丹,自己又捡到了两个碎片,实力不容小觑。
而张琪和奥义平,手上线索不多,他们已经蒙骗了陈越,自然也不会跟他太久 。
岑屿低头咬了一口馒头,南瓜的清香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还没吞下肚子,叶钦宁又给他夹了一个。
“吃多一点,你太瘦了。”叶钦宁神情自然,接着又给他夹了一块糕点。
岑屿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但没有细想,应了一声之后又吃了起来。
叶钦宁心里叹了一口气。
自己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干这种亏心事。岑屿这么信任自己,我还处处瞒着他。
昨天夜里醒来后,叶钦宁悄悄拿出了那一枚藏在裤袋里的钥匙。
点亮墙上挂着的几盏油灯,亮黄色的灯光足以照亮潮湿阴冷的地下室。
叶钦宁慢慢踱进去,眼睛警觉地扫视各个地方。
土墙上霉迹斑斑,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还有一些小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
靠着墙的是一个超级大的书柜,密密麻麻摆满了很多巨型的书,随处可见各种瓶瓶罐罐,像一个化学实验室一样摆了无数试剂。地下室的正中央,有一口和上面一模一样的大锅,唯一不同的是,底下的火正烧着,棕色的火焰源源不断地舔舐着锅底,偶尔窜上瓦罐状的锅身,发出灼烧的滋啦声。
叶钦宁走近,终于看到了瓦罐锅里的东西。
粘稠的绿色液体正咕噜咕噜冒泡泡,白色的东西随着液体沸腾忽上忽下。
叶钦宁站上一旁的椅子,勉勉强强看清了整个锅口。
这是……叶钦宁心里有个猜想,立刻跑到地下室门口,拿起那个巨大的漏勺,重新站上椅子,想要将它捞上来。
这个锅的气温并不低,很快叶钦宁就满头大汗。他干脆将上衣脱掉,漏出健壮的上半身,继续打捞锅里的东西。
那个白色的物体实在是太大,叶钦宁的汗唰唰直流,耗费了不少时间才将它捞起。
这是一头完整的狼的骨头。
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狼的所有骨头都被牢牢链接在一起,捞出来还是完整的形态。
刚把狼骨捞出,锅里绿色液体突然发出尖锐的声音,接连溅起,像是个被抢了孩子的母亲,不断有液体溅到骨头上,叶钦宁见势不妙,赶紧将那骨头搬回锅里,液体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下一秒就要震碎叶钦宁的耳膜。
骨头刚接触的绿色液体的一瞬间,叫声戛然而止。
叶钦宁捂着耳朵,瘫坐在地上。
缓了一会儿,叶钦宁甩了甩头,已经冷掉的汗珠顺着发尾滴下,沿途饱满的胸肌,在半路干掉。
叶钦宁站起来,继续往地下室深处走,在最里面那堵墙上,挂着一张摊开的皮毛。
油润有光泽的深灰色皮毛在灯下添加几分金贵,狼尾尖还微微翘起。
叶钦宁心下了然,继续看看了四周之后转身离开。
回到上面,叶钦宁猛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洗漱换装之后,已经接近凌晨。
叶钦宁回床上浅浅睡了一会,很快就到了集体早餐的时间。
“今天,有谁想和我一起去找找线索的吗?”陈越的一句话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张琪和奥义平有些诧异,“越哥,那我们呢?”奥义平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们?你们两个废物,什么都干不好,昨天保护了你们一天还不够?今天我可不会再带你们了。”陈越嗤之以鼻。
奥义平听了,面上装作惋惜,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老子就喜欢一个人走。”赵乾坤生怕陈越黏上自己,赶紧开口说。
“我稀罕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陈越白眼一翻,毫不在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