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那么宽,他非要撞我一下。
“站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大声呵斥他。
“你爸妈要把你嫁给我,你tm跑了;怎么现在又跑到我面前,装什么清纯。”
“还好我跑了,不然摊上个sb可不得了。”
“你…”他被气的成怒:“你TM长的挺漂亮,嘴巴这么贱。”
“你tm长的还挺贱,嘴巴这么没劲。”
“你…你…”他气的跳脚。
我路过他,狠狠撞他一下。
艹,我也疼!
他是我爸妈给我找的下家,我绷着嘴,心里直犯难。
没遇到丁怀朗,反而遇到这个sb,他们也快知道了。
我穿过走廊,很多人盯着我看,很不友好,很不舒服。
我加快脚步,坐到位置上。
伍云领着我,身边还有个闷闷不乐的女生,我们一起到学校餐厅。
一路上,很多人在看我们,很不舒服。
“你别害怕,是我们俩的问题,老师让我带你一下,以后你可以自己来。”端着饭坐在凳子上,伍云说:“她叫柳摇,我们是一对。”
她碰了碰柳摇,柳摇不情愿地说了声:“你好”
“你好。”我点头回应。
看来柳摇不情愿伍云靠近我,她死死牵着她的手,我记下了,以后要保持距离。
“这就是你们班新来的。”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走到伍云面前说:“怪好看嘞,你家在哪?”
我看着那个黄毛,身后跟着一群人,这是小混混。
“***”我随便说了个早上路过遇到的小区名。
“我怎么没听说有你这号人?”
“现在你知道了。”
“不会是暴发户吧?”他撇撇嘴角。
“嗯,刚从村里搬过来。”我把饭吃完:“把你手里的瓶儿给我,卖废品。”
他招招手,后边的人把饮料瓶往前递,一桌子,我拿不住:“有袋子吗?拿不住。”
后边又递过来一个透明袋子,我把塑料瓶装进袋子,跟着伍云她们走。
“哈哈哈,你好搞笑啊。”柳摇拍着我的肩膀。
“我确实拿去卖。”我在姐姐家也有收垃圾:“你们有也可以给我。”
“一定,一定,看到梁景星吃瘪,好开心啊!”
“他是谁?”
“他啊,他在学校拉帮结派的,逮到谁欺负谁,纯贱。”柳摇咬牙切齿:“他只敢欺负那些普通学生,那些有权有势的他拎着裙边,踮着脚尖走。”
这个学校招收两类学生,一类走高考的,一类国际生。两类学生互不打扰,谁也看不起谁。像丁怀朗这样的学生应该就是他们欺负的对象。
“站住。”梁景星在后边吼道:“我说你怎么眼熟,你是丁怀朗他姐!”
“嗯呐,你才看出来。”
“哈哈哈哈,你们家是摆地摊的。”他指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弯着腰捧腹大笑。
“咋了?有什么问题吗?”我不懂他为什么笑得快断气了。我走上前探了他的鼻息:“还活着,你要笑死了,我们家就摊上一条人命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你想死!”
“我想活。”
“你…你!”
“我…我。”
我牵着伍云她们走。
今天一天都不顺,从早上一直吵到下午,好烦。
我拎着包,坐地铁回家。
丁怀朗站在我面前,一个多月不见,他长高了点:“你…你为什么会在这!”他拧着眉毛,看着我。
“我想在哪就在哪。”
“都是因为你,爸妈都气病了。”
“我不会看病,找医生去。”
“你得罪了孙清豪,他们一家不愿意租房子给我们,去找他道歉。”
“是你们得罪了孙清豪。”我不想再和他说话,拖着装满塑料瓶袋子快步走。
他又喊住我,向我示弱。
孙家现在催爸妈多交房租,爸妈负担不起。妈妈回去帮忙,他现在一个人住在这,没人给他做饭洗衣。
啧,保姆走了,难过了。
我不掩饰脸上的嫌弃:“你想让我共情你,你觉得我能吗?”
我的弟弟是个聪明人,知道父母向着他,有恃无恐。我挨得很多打,都是因为他。
他一哭,巴掌就会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