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识序的衣柜深处有件红色的长裙,比划来看长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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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下午
他蜷在沙发上,指尖一根香烟。
我打工回来,去浴室洗澡,再出来的时候看见沈识序转移了阵地,去到了阳台,他身形太过纤薄,撑在阳台的栏杆处,肩甲的被单薄衬衫包裹。
好像是在打电话。
衣角被风吹过我回过神,慢吞吞拖着脚步回了卧室,关上门。
马上还要出门,于是我还带些恍惚的打开衣柜。
然后看见了,一条红色的裙子。
我不经睁大了眼睛。
下意识的左右望去,回过神才记起,这地方只有我和沈识序。
这是沈识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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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难把沈识序和红色裙子连接在一起,但脑中浮现起沈识序的脸和躯体时我又觉得一切都那么合理。
大家都知道,想象是不受本人控制的。
但我却急于驱逐,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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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两条信息。
男人和裙子
只有两条,大脑却像是待机。
我愣在原地,神使鬼差般将那条裙子拿出。
就长度来看,刚好到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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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开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留下我裙子和沈识序面面相觑。
他身上的烟味没散干净,不需要本人行动就已经蔓延到了鼻尖。
他走路没什么声,鬼魂一样“飘”到了我的身前,拿过那条裙子,抖了抖放回了衣柜。
不知道哪的勇气我竟然还转过了头,看完了他的每一步,只不过大部分视线都粘黏在他过长的睫毛,而余光则在那条裙子和手。
回过头,沈识序眯起眼,一只手还放在衣柜上,敲了敲。
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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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是白纸和红墨的关系。
足够明艳,又足够萎靡。
同恐怖片里浑身上下染满鲜血的怨鬼。
从地狱爬向人间,手里还有把生了锈的锯子。
来取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