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疏梅筛月影,
院落积雪倾颓了一墙砖瓦。
司马春衫,一颗真心葬花下。
她浸着满身污泥,
从地狱里拖出了一条生路。
半翅话梦,葬死满园南栀。
她想振臂高呼,
目之所及却只有锈迹斑驳的沉寂,
浮着尘土,匿着作呕的阴翳。
那些她曾固守的,碎了一地斑驳。
残余的,泛着不朽的悠悠。
腐朽的诗一遍遍歌颂着苦难,
天地间的光亮独留那茶靡绮丽的霓虹,
扑朔着高处的罪恶,
沉沦濒死的黄昏。
你说你要用你的命去博一个公道,
只等将熄的烛火燃了高台,
一把火烧掉徒有虚名。
鼓槌敲响递向死亡的光明,
灵魂的朝圣淹没无数双手合十的祈告,
眼角的泪淌着滚烫的血。
蜷缩于茧蛹的蝴蝶啊,你是否早就望见了呢?
望见那残破不堪的世界黑白无常,
望见那匍匐挣扎的生灵葬于不公。
所以你又为何破了茧,
义无反顾地来到这人间?
“总要有人敢回头问因果,向前要公道。”
“天道不公,我们的公道,我亲自来要。”
“请青风送鼓声,请苍天鉴忠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