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流水声)
“什么声音?”
眼前由一片黑暗突然转换成一个正在我眼前发出一点光亮的小屋,是浴室。
我看不到自己的位置,似乎是在远处的一片有树遮挡的花丛中。
此时浴室的花洒正在往外不停喷水,发出流水的声音,一个女人在不停用洒下的水滴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水滴贴合在皮肤之上,用力非常轻。
正在我观看入神时水滴突然开始渐冻,流动中撞在肌肤上的水,溅出的水花瞬间变成冰丝。整个浴室空间都在慢慢冰冻,冰从女人的皮肤上慢慢向头部上延,接着女人的整个身体冰冻,姿势还维持在一只手扶着花洒,一只手在触碰肌肤的样子。
快跑。
我的思维里传来这样一个声音,我听到声音后快速转身向后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思维,随后就看到身后花草丛中树叶和花慢慢冰冻的样子,冰冻的过程像电流一样向我的方向推进。
我不停的向前跑,身后刚刚观望过的地方浮冰像海浪一样向我推进而来,所到之处一切事物全部变成霜白,瞬间冰冻。
我浑身紧张,冰霜到来的速度让我一刻不敢停留,似乎动作稍微慢一些我就会变成冰冻。
这样奔跑的速度持续了好久,在一片花草丛中。接着在不知奔跑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个城堡,周围一片黑暗,只看见正中有一个红色的门。我用力的向前奔跑,撞开红色的门,快速回手将门关上,浮冰停止入侵,撞在了红色的门上。
房间内部空间很大,复古式楼梯,这似乎是一座复古式建筑,像一座欧式古堡,地面是红色地毯,周围有欧式挂画,在正中间有一个旋转台,上面放着古旧的笔记。
我好像真的进入到了一座古堡之中。我在古堡中缓慢走动,尽量用可及的视野将古堡内所有的角落看清。古堡内没有灯,这是一座没有电器的古堡,唯一可以照亮周围空间的是墙上挂的火把。
“有人么?”
我在古堡内轻声的问候着,由于空间的广阔,声音在房间内传播显得十分的空荡,遗憾的是并没有人回复。
我向楼梯的方向轻轻前进,在即将靠近楼梯的时候可以看见古堡的尽头有一个挂在浮窗下的壁橱,上面摆了金属饰品,还有银白色的厨具,但都不是我的年代的。
我好奇的望向周围,准备寻找出去的方向,就在这时突然眼前的地毯像液化了一样不断的下沉,周围的地面也开始变的柔软,前后波动,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似乎没有了触感。就在我惊讶周围出现的景象加快向前迈步的频率时,突然我的整个身躯下沉下去,周围瞬间变成酱色液体。
我在液体中挣扎,因为第一时间没有做足准备,在掉入酱色的液体内后整个鼻腔被液体灌入,一瞬间头部炸裂,阵痛加眩晕感让我不自觉的手脚四处盲抓,身体在整个液体中也是失去重心的,慌乱中口部还吸入两口液体,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固定的抓握的实体物。
那液体进入口中后充满了咸腥味,有一口还直接喝进了肚子里,整个胃部都不顺畅,想在液体中干呕。当头痛感消失后意识也清醒过来,我迅速向水面爬去,这时发现周围已经全部处于一片酱色液体之中,除去眼前的楼梯。
我并不是一个会游泳的人,但是凭着基础的经验可以保持身体浮在水面,我在想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就在我还在思考的过程中,突然周围身上传来被细小物体碰撞的感觉,随后发现液体水面上发现很多细小生物,当我靠近看后发现那些全部是水蛭。
看到这一幕后我心中一惊,快速挣扎着向浮梯的部分爬去,随后身上就传来各种奇痒无比的感觉。我能感受到水蛭在我身上叮咬时的触感,我来不及去拨动他们,只能一门心思用力的向浮梯的方向移动。终于在经历十几分钟的游动后我到达了浮梯周边,随后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浮梯,那是连接原来地面的楼梯,此时我的身体已经叮满水蛭,有一只还挂在了我的耳朵上。
上了浮梯后我用力的拨下这些水蛭,它们吸力很大。接着我脱掉上衣,后背上全是这些黑色的软体动物。不知耗费了多长时间,终于在我肉眼可见的地方还有感觉到痛痒的地方将水蛭全部拔掉,我在拔他们的时候甚至它们还在蠕动,也许有一些已经钻进我的□□,接着我在休整几分钟后开始向楼梯的上方走去。
这古堡看上去很大,站在楼梯上向上望一片漆黑,几乎不见顶,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直通向上的楼梯。楼梯是实体,旋转的。连接地面各个房间内的地面都变成液体,只有这楼梯没变。因为地面各处房间的高度一样,让液体也停止了流动。
到达二楼后我轻脚的向里面走去,随着进入的深入,里面的空间开始变小,是长廊,但是房间很多,周围的墙壁上挂着还在燃烧的火把。走过一个短促的长廊后又进入到一个新的空间,会比下边的刚进入的大空间小,因为是包含了整个古堡的底层的,但也足有两间现代房间一起组合的空间大,是整套的房间。
就在进入这个房间后我发现了空间内立在靠着墙壁上的盔甲人,那些人型盔甲像极了欧式电影里的手持刀斧古堡内的盔甲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在房间里自问着,同时大声的喊着:“有人么?”
但是根本没人回应。
我胆怯的向前走着,观察着周边的路况,当走到铠甲附近后我观摩着铠甲的材质,是钢制的,应该是历史遗留的,居然在那样的时代就有这样的铠甲,似乎没有什么利器可以穿透这样的铠甲,即使是弹药。
我用手小心的在铠甲上抚摸着,内心也在疑问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就在我还在疑问的时候,对面的人型铠甲突然举起双手,将手中的双手刀斧横着向我削来。我根本没想到这种铠甲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瞬间完全来不及躲闪,接着我整个身体被刀斧横向砸了出去。还好的是那刀斧是大型武器,如此近距离刀斧头并不能做出切割动作,整个斧身将我砸了出去。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落地像被汽车撞了一下喘不过气。但是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周围的两个人型铠甲直接也迅速移动起来,朝我的方向。其中一个手持宝剑的直接向跌倒在地面上我的胸口的位置的地方插来。我用力忍着胸口的疼痛,向左一滚,宝剑直接插在古堡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人型盔甲重新又举起宝剑向我的身上劈来,我此时刚好滚到了另一个人型盔甲的面前。
另一个人型盔甲手持短柄战斧,看我滚到身边后直接将战斧劈了下来。这一次我刚转完身,来不及再继续向前滚,只能重新滚回手持宝剑的人型盔甲附近,随后地面又传来战斧劈向地面后发出的清脆声音。
当我重新靠近手持宝剑的人型盔甲身边后,不等手持宝剑的人型盔甲再次劈来,直接站起身向侧面跑去,是空间内的更里边。
在另一个手持刀斧的人型盔甲跑来后,我用力的跳起向盔甲的身体上撞去,同时手做阻挡状,为了不让盔甲手中的刀斧砍到我,我想提前握住那刀斧。
但是跳跃的速度过快,根本来不及去握,整个身体撞在那盔甲之上后又弹了回来。他们的身体内根本没人,就是一副空壳,不知为什么却可以移动。
我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撞动他们,我知道我打不过他,在第二次落地后我迅速起身直接向眼前空旷的方向跑去。
这些盔甲的移动速度很快,每走一步脚下都会传来一阵嘎吱声。但毕竟他们没有身体,没有骨骼,所以他们不及我跑的速度。我在空间内不停的躲闪,寻找可以出去的通路,遗憾的是在绕过几圈后都没找到。
终于在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看到了可以行走的楼梯。依然是盘旋的,我几步上前走上楼梯,快速的向上跑去,这些人型盔甲在后面追着。
楼梯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三层,三层阁楼有几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门都是红色的。我在向前走的时候不停的回望着,这些人型盔甲在平面空间移动很快,但是楼梯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一个行走很困难的空间,好久我都没有再听到向上走的嘎吱声。
到达三层后我继续寻找出路,我要出去,我知道我不能留在这里。这一次的空间不大,有一个很大的长廊。
我陆续的从一个一个房间前走过,在走过第一个房间的时候我尝试开了一下门,很遗憾门是锁着的,无论我如何都打不开。我站在长廊内部再次大声了喊了一句:“有人么?”还是没有回应。
这一层的墙壁不再有火把,只能借助楼梯口部分的光暗暗看一眼眼前的环境,我后悔没有带一个火把上来,那火把的高度也不是我的身材就可以拿得到的。
我试探的一点点往前走,这些房间都打不开,不过在路过一些房间里我似乎听到房间内有动静。在一个红色的门前我驻足了一会,那房间内有风声,丝丝的,向开窗后只留下一个小缝风刮进时的声音。
我感觉通过这里我可以跑出去,接着我用力的在门上撞,但是没有任何变化,那门都是铁的,上面的红色也是铁漆。
“要是有一把刚刚那些盔甲的宝剑,刀斧就好了!”
我这样想着,但是那些兵器也不一定能劈的动这些铁门。
我顺着这条长廊一直往前走,就在走到中间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风从后边刮过,似乎是一个人从身后快速走过的感觉。本能的反应让我不自觉的向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这时我的头皮不自觉的竖了起来。再往前走的时候是一个铁漆更浓密的红门,当走到这里后我听到了一阵低语声,是从门内发出来的,那声音让人听起来有点悚然,像是在耳边发出来的一样,耳语声,就是那种感觉,但是看向周围什么都没有。
我已经不确定这声音是在门外发出的还是在门里发出的,一瞬间我的头内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这里不能久留,这地方不寻常。我快速的向前行走起来,几乎是跑的,我又不敢跑,因为黑暗,我怕前面有什么东西来不及停速,撞到一起,我只能加快迈动脚步的频率,类似于跑。
就在走了将近四到五个房间的时候,突然前方的一个房间门开了,门是向内打开的。我好奇地走向前,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我不自觉的向内看了看,一片漆黑。
在看完房间的情况后我暗叫一声不好,接着快速向前跑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就是觉得那房间里有东西盯住我了,它会追我,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随后我迅速的往长廊的尽头奔跑。
跑了很久我停了下来,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在我还没有缓过神的时候眼前一个小孩从面前走过。我愣住了,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小孩突然转过头对我说道:“快走,这里不适合你。”
接着那小孩就向左侧的长廊跑去。
我惊讶的望着眼前消失的小孩,就在这时我感觉后脑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我不自觉的转头看向后边,整个一个黑色生物附在高空顶棚的墙上,像一团麻,又不停变换着。
“幽灵!”我大叫道,我也向小孩的方向跑去。
我的心脏已经到达了嗓子眼的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还来不及思考那黑色物体直接从空中甩出一堆黑色长发,锁在我的脖子上,瞬间我的全身充满了窒息感。我整个人浮空,那黑色头发勒着我已经嵌入我脖子的□□内。我全身进入缺氧状态,头脑没有空气吸入开始慢慢昏迷。
就在这时我挣扎着晃动身体,用力的向墙的位置移动,在身体荡起后我用力的将脚蹬向墙面,然后将身体提起在晃向另一面,在提起身体的同时我用手向幽灵的方向攻去,争取可以打到它,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头发让身体腾空高度再高一点,防止在晃动过程中头发直接嵌入脖颈将我的头整个扽下来。还不等我打向幽灵,幽灵就直接落地,我也跟着幽灵重重的落到地上。
但是幽灵的落地是平稳落地,我是在惯性之外摔下来的。
我用力的支撑起身体,那些黑色头发已经贴近地面,还不等我起身,幽灵直接就出现在我面前。那幽灵眼部全白,空洞,没有一丝生气,身体像全部连在一起一样,分不清四肢,□□软塌塌的,分不清是□□还是尸体。
当我看到这样一个形象后我不自觉的将拳头打了出去,没想到整个拳头打入它的身体内,那种打上去的感觉软软的,还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我将手掏出,眼前的幽灵突然露出锋利的牙齿直接咬向了我的脖子。
真他妈的疼,我用力的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疼痛中的我用力的抽出手将衣服脱掉,直接用整个衣服将眼前的幽灵的头罩住。然后用力的向前一蹬,挣脱开幽灵的牙齿,似乎扯掉脖子上的一块肉。
我起身快速向前跑,脖子上的血迹还在不停的向下流。
那幽灵被我用衣服罩住的瞬间失去了方向,在周围的长廊里四处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