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黑色怪物混乱的时间快速向前奔跑,当衣服掉落后那幽灵迅速就附上顶棚,接着向我的方向快速爬来,是在顶棚的位置。
我回头看向顶棚,转瞬间就到达我面前,我紧张了,内心已经绝望,这次被他抓住我就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了,我的脖子受伤的痕迹还没好。
就在我快要被幽灵追赶上的时候,小孩又出现了。
“别动。”
“不要呼吸。”
那幽灵就在我面前停住了。
这幽灵好像是用感官感应的。
没有了动作和呼气的方向,他似乎就找不到我的位置。
“前方有一个房间门是开着的,想办法快跑过去!”
随后男孩又在拐角处消失了。
“不要呼吸?不要移动?那我还能做什么?我不是要憋死在这里?”
我已经接近窒息的状态,但是我不能动,任何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感知到我的位置。
就在这时我用力将裤子前面的纽扣拧了下来,向旁边的墙上弹过去,在纽扣碰到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幽灵立马向纽扣发出声音的轨迹跑去。我来不及反应,立马向前面的拐角处跑去,这时幽灵也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我转身走入墙角看到了开着的房间,随后一个滚身滚了进去,将门关上,幽灵就停在了走廊中。
房间的空间不大,我四处环绕着,在找可以离开的地方,我希望通过窗口可以看一看外面的情况,但是当我到达窗口时才发现所有的窗口全被铁板完全封上了,用铁钉重重的镶在了窗户上,我用手用力的扳了一下铁板,纹丝不动。
发现窗口没有任何机会出逃之后,我开始巡视起房间内其他角落,这房间内没有任何摆设,除了借助窗口一些微弱的光,房间内什么都看不见。我端坐在房间正中位置,想着如何脱离门外的幽灵和这密闭的空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头部开始出现眩晕的感觉,由于空间太小,密闭性很强,我的头部已经出现了缺氧的状态。
我还没有想到如何逃出这个房间脱离门外的幽灵的方法,在我感觉快要晕倒在房间内的时候,我发现了裤子上腰带的头夹,一瞬间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我将腰带头夹拿下,轻轻的打开房间的门。门开后我向门外走廊的方向望了望,并没有发现幽灵的身影,但我知道我不能冲出去,我的速度再快也没有幽灵的移动速度快。随后借着走廊微弱的光亮我等待幽灵的到来。
门打开后我的头脑就清醒了很多,氧气的充足让我脑部血液循环突然变快。就在这时幽灵的身影缓慢出现在门口,它似乎已经发现门打开了准备转身往门内移动。我快速将腰带夹掷出,丢向窗边铁板上,幽灵听到声音后迅速冲向腰带夹的位置,一瞬间在幽灵失位的情况下,我快速跑出房门并立马回手将门拉回,房门瞬间将房间关闭,幽灵被阻隔在房间内。
我不知道幽灵是否可以自主打开房门,在门关上的瞬间我根本来不及停留,直向长廊前方跑去。
走廊越来越窄,走到最后的时候只剩下一个楼梯,后面并没有声音传来,幽灵并没有从房间中跑出。顺着楼梯我一直向上走,来到了最高一层。
那楼梯走了好长时间,在走到最高一层后发现了一棵巨大的树。那个给我指示的小孩不见了,但我已经来不及思考他。
我四处环顾着这树的周围,这树真的很高,周围长满了枝杈,这些枝杈很粗壮,足够承载一个人。我试图从这最后一层找寻出口,但是没有。唯独这树,这树真够粗壮,盘根错节,整个树头钻出古堡,长势已经到达古堡之外,似乎只有这树是通向外围的。但是这树的粗壮程度和高度让我有些眩晕,如果一个不小心从树上跌落,肯定粉身碎骨。我还是吞了口气,思考了一下,重新跑向了树的后方和周围。
但是这周围已经没有任何出口,连摆设都没有,除了来时的楼梯。
我望着眼前的树,犹豫了好长时间,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走廊里门开的声音,可能是幽灵,想到这我内心一颤,最后硬着头皮朝着树的顶端方向攀爬起来。
这树表面的树皮有很多条纹,使在攀爬的过程中鞋底增加了很多阻力,也增加了攀登中的安全感。我用力的握住每一个可以攀爬到的树枝和树干,没一会就到达了树中间。这树真的够高,直到现在我都看不清它的最顶端到底通向哪,而且我现在刚刚到达的树中间依然很粗壮,所生出的枝杈也很粗壮。到达细的地方,依然很远,看的出来这树很高。
我用尽全力的爬着,在爬上每个枝丫的时候还会不自觉的向下看一看,随着攀登的高度越来越高,下面的空间也越来越小,到达中期的时候我已经不敢再往下看。
就在我爬到中期不知道上面还有多高,想要放弃准备重新返程的时候,下面的树体开始燃烧起来,似乎是从内部往外燃烧,接着浓烟滚滚。我都已经感受到树面表皮的温度,一个不小心差点因为树体的热度从树杈上跌落下去。
这树体的燃烧是从下端一点点往上蔓延的,肉眼可见的火势在底端向上燃烧。看到这一幕后我顿时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
“这是怎么回事?”我内心顿时慌乱。
但是所有事情根本等不及我反应,浓烟已经熏的我开始流泪。我加快向上攀爬的速度。
火势极速攀升,几乎就在我的脚下,甚至我已经闻到鞋子在树干上焦化的味道。
我用力握住树干一步一跳的加速向上攀登,即使我的速度再快,也看不到树上尽头的位置。
我以为树干可能因为火势的增高即将倒塌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衔接树干位置的天梯。我用力的往天梯的部分爬,火势也快速的向我的位置燃烧,在火势爬到树尖的位置时我爬上了天梯,随后顺着天梯一直走向了古堡之外的位置。
天梯在攀爬几十米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这里距离原始地面的位置足有几千米甚至万米,我已经无法用数字估量。从天梯下落后下面会有砖瓦道,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古堡的顶棚位置走。
顺着砖瓦道我一直向前行驶,周围开始出现云,这高度已经达到天空的高度,好像顺着这棵树已经来到了天外的位置。雾气环绕的地方,就是天外,如果出现头戴光环的人没准我以为树把我带到了上帝的位置。
没多久天空开始阴暗下来,随后两侧的空间明亮度也越来越暗,开始进入到一个狭窄的长廊,有顶棚的长廊。接着开始出现火光,两侧的火光一闪一闪的,空气也越来越热。闷热的空气让我心发慌,在继续往前走更加燥热,当在进入另一个空间后两侧出现了一群并排的人,在连接长廊之后的空间里,他们手持砍刀面目狰狞,像是在屠宰什么生物的身体。血红色液体从□□上流下,有些倒挂在顶棚之上,这些顶棚有挂钩,类似于屠宰场那种。
这些顶棚的挂钩可以来回移动,像机器一样运转,每到一个人的位置,这个人便将挂钩上的物体卸下,接着用手中的屠宰刀一点点拆解□□,有些物体下来后还在蠕动,发出惨叫声。
那些血红色的液体染满他们的前胸,他们所穿的就是屠宰者的衣服,上面还有白色不明的液体。那些旋转的挂钩,有些还不等脱落,直接就用屠刀在身上划刻,□□在挂钩上拼命挣扎。甚至有人掏出喷火器喷烤着眼前的□□。
我忐忑的走在走廊中间,两侧的烤炉还有蒸汽箱在喷着火。那些进行屠宰的人眼神里充满了邪恶,他们贪婪的看着我,他们不是和我同一人种的人,更像是美洲人。我不自觉的盯向那些正在喷出气体的蒸汽箱,每看到他们一个盯着我的眼神,我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传遍全身。
在每路过一个正在屠宰的人面前时,我都做好了十足的防御准备,我觉得他们随时都可能攻击我,那屠刀的刀口方向,可能是我的脖子。风箱在其中一些人的手里大力□□着,发出呲呲声。火势映红了他们的面部让他们显得更加狰狞。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无不彰显着恐怖。
不足五百米的距离,我似乎走了一个小时,当迈过最后一个人面前的门槛时,我用力的吸了口气,接着我快速向前横挪了几步。这样我就彻底脱离了那条黑暗的走廊。
离开走廊后我不自觉的回看了一下,一闪一闪的红光,映衬着周围旋转的物体,那些人的邪恶眼神还在盯着我,我吓得身体一抖直接向前方快步走去。
在向前走出几米远后周围变得空旷起来,好像没有边界一样,不光是往前走,四个方向都是。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圆形空间,但是这个圆形空间都是没有边界的。周围有雾气升起,我不能清晰的看清周围的情况,但是可以知道的是无论从四个方向哪个方向望去都一眼看不到头,唯独可以看见的是眼前又出现了一棵树,但是是树尖。也就是它的整个躯干是向下生长的。
在树的位置我向下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底,我不想再冒这个险,如果再发生树中间燃烧的情况,向下攀爬的过程中我可能在来不及往回攀爬,我不会每一次都那么侥幸。
我开始向周围空间移动,尝试着记住中心点,一直走向边缘,如果过程中发现了边缘,我就一直绕着边缘走,尝试找出口,如果没发现,迷路的情况下我可以再返回树的位置。
但是当我走起来后我意识到我想简单了,我随机顺着一个方向走,结果发现很长时间过去了我都没有发现尽头的位置,我尝试着向另一个方向走,结果却更是没有了触碰尽头的感觉,我突然意识到我迷路了。我似乎在绕圈,我小瞧了这周围的空间大小,它像一个无穷沙漠的大小,没有尽头。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周围的雾气阻隔我的视线,起初我还能清醒的充满意志的向前方不停的前行,中期的时候我的意志开始消沉,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变得焦躁。我胡乱的在周围奔跑着,我感觉头部的氧气一点点被吸干,最后我有些绝望的跌倒在地面上。
雾气在我身体上飘荡,我大口的呼气,我已经在原地绕圈很久,内心的心率跳动频率也已经不齐。我没有时间概念,找不到任何可以象征时间的物体,我也没有任何可以指明方向的辅助器具。
我内心忐忑,紧张,害怕,焦虑,我非常后悔刚才做出的决定,我尝试着往回走,但是当我向回走时发现依然没有尽头,根本找不到我所发现的那个树的原点。
我崩溃了,在这里绕出的时间足有大半天的时间,却看不到天色暗下去的感觉,可是我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时间过去的长度。
我用力的砸着地面,发泄心中的烦闷,绕到最后我已经有些绝望,就在这时我发现地面的地板上是以一个大圆环形向外扩散的,内圈比外圈小,再往里的圈更小,最外圈应该就是尽头,但我没触碰到。而最内圈就是圆点,应该就是树的位置,但我不确定,不过一直往里走一定会发现出发点的位置。
当发现这一现象后我有些激动,我不用白白在这继续浪费时间,而且可能找到了生的可能。刚刚一直在行进的过程因为有雾气的环绕,我没留意到地板上的纹路,当躺倒后我发现了地板上的纹路,这纹路并不清晰,躺倒后才能看见。
接着按照圆环的纹路我开始向内圈走,确切说在最初的时间我是爬行,因为我怕一旦站起来我又偏离纹路的位置。终于在行进了几个小时后我回归到了树的位置,时间是我粗算的,没有实际标杆,我异常的兴奋。
来到树的位置后第一时间顺着树的方向我开始向下下落,我不再考虑更多,那是唯一离开的路,用缓慢的速度忐忑下行。每落向一个枝杈我都在幻想着火势从树心内传来,然后我好回返,比较幸运的是一直到我来到地面都没有火势从树心,树枝,树干上散发。这一个下落的过程,在没有时间概念的情况下,我又似乎经历了大半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