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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据点破,清越获情报

    窗纸上那道影子尚未消散,江清越已将袖中玉珮翻转,指尖抚过裂痕边缘。玉面温热,裂口深处渗出一丝极淡的红光,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另一端牵引着。她不动声色地将玉珮收回空间,转身从药庐角落的陶瓮中取出一小瓶灵泉水,滴入听风草根部。草叶脉络中的光流骤然加速,叶片微微偏转,指向东侧山林深处。

    她蹲下身,指尖轻触草尖,低声念出一道符令。草叶震颤三下,随即恢复平静。

    人走了,但留下了痕迹。

    她站起身,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枚空白玉符,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符面写下几行虚影文字:“萧景琰魔气失控,子时暴动,需净魂玉压制。”写罢,她将玉符轻轻塞入后窗台的石缝中,又用泥土半掩,仿佛是匆忙间遗落。

    做完这一切,她取出一枚传讯符,指尖一弹,符纸无声燃尽,灰烬随风飘散。

    三刻钟后,北岭矿道西口,陈衡率十名精锐悄然集结。柳婆子带着两名药童,藏身于矿道外围的乱石堆后。江清越立于高坡之上,手中握着一枚感应玉简,玉面正映出一道微弱的灵波轨迹,自药庐方向蜿蜒向东,最终停驻在矿道深处某一点。

    “他们动了。”她低声道,“玉符已被触碰,追踪灵纹已激活。”

    陈衡抬头:“何时动手?”

    “现在。”她将玉简收起,从空间取出两块净魂玉残片,交予柳婆子,“按计划,你们从西口佯攻,引动血引阵。记住,只制造塌方,不深入。”

    柳婆子点头,带着药童迅速隐入夜色。

    江清越则带着另一队人,绕至矿道东侧。此处地势陡峭,岩壁裂开一道窄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她取出灵泉水与净魂玉粉末调和,制成灰白色泥状物,亲自涂抹在每人身上。泥浆触肤即凉,魔气波动随之隐匿。

    “跟紧。”她率先钻入密道。

    密道内漆黑一片,空气滞重,弥漫着腐土与铁锈混合的气味。岩壁上每隔数步便刻有符文,皆为逆五芒星图案,中心嵌着干枯的花瓣。她伸手刮下一片,指尖微颤——花瓣与她手腕上的红线产生共鸣,仿佛有细微电流窜过经脉。

    她不动声色地将花瓣收入空间,继续前行。

    前方传来低语声,两名守卫正倚墙而立,腰间悬挂着血色铃铛。江清越抬手示意,身后两人立即伏地,缓缓向前爬行。待守卫转身巡查时,她迅速从空间取出两枚“静音符”,弹出。符纸贴上守卫后颈,二人动作一滞,随即软倒。

    她率队穿过守卫区,直抵一道石门前。门上刻有复杂阵纹,中央凹陷处需滴血开启。

    “这是魂锁阵。”一名药童低声道,“必须用受过魔气侵蚀之人的血。”

    江清越挽起袖口,露出手腕内侧那道红线。它已延伸至肘部,末端分叉,隐隐指向心口。她取出金针,刺入腕脉,一滴血珠缓缓渗出,落入阵眼。

    血滴触阵瞬间,石门未开,反有黑气自阵纹中涌出,缠绕门框。众人屏息,以为触发自毁。

    可下一息,黑气骤然回缩,阵纹由暗转亮,石门无声滑开。

    江清越踏入密室,其余人紧随其后。

    室内陈设简陋,却处处透着诡异。墙上挂满人皮地图,桌上堆叠着卷宗与玉简。最中央的木架上,摆放着一只青铜鼎,鼎内残留着灰烬与半片血莲花瓣。

    她直奔书案,翻检卷宗。

    第一卷记载:“九瓣血莲成时,归墟门启。主祭需以九名魔气标记者为引,献祭其魂,方可唤醒沉眠之主。”

    她目光一凝。

    第二卷绘有七地魔气节点图,但与她此前推演不同——图上节点正按倒序熄灭,每一点熄灭,便标注一个日期。最近一处,正是三日后。

    第三卷边缘有批注,字迹潦草:“主上已入城,静待莲开。矿道据点可弃,勿恋。”

    她将三卷收起,又在抽屉深处发现一枚铜牌,牌面刻着“归墟七使”字样,背面编号“六”。

    “他们有七人。”她低语,“已入城的是主使。”

    正欲继续搜查,忽觉手腕红线一阵灼痛。她低头看去,红线末端的分叉竟微微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她迅速环顾密室,目光落在青铜鼎上。鼎底残留的灰烬中,有一小片未燃尽的纸角。她用镊子夹出,展开——是半张符纸,符纹残缺,但依稀可辨出与她体内魔气标记同源。

    她将符纸收入空间,随即下令:“搜查活口,速战速决。”

    片刻后,药童从侧室押出一名黑衣人,面罩已被撕下,脸上布满扭曲的血色纹路,双眼浑浊。

    江清越走近,指尖点其眉心,垂钓系统在识海中浮现。她默念口令,手中浮现出一柄银钩,钩尖微光闪烁。

    “说出你们的下一步行动。”她将银钩缓缓递向对方神识。

    黑衣人浑身一震,喉咙发出咯咯声响,终是开口:“北地……祭坛……三日后……引动第一节点……献祭开始。”

    “谁主持?”

    “七使……轮值……此次是……四使。”

    “主使在城中何处?”

    黑衣人瞳孔骤缩,头颅猛然一偏,嘴角溢出黑血,随即气绝。

    江清越收回银钩,眉头微皱。对方神识被设下禁制,问到关键便自毁。

    她并不意外,只将铜牌与卷宗尽数收起,下令撤离。

    一行人原路返回,刚出密道,便见西口方向尘土飞扬,岩壁塌陷处烟尘滚滚。陈衡带人冲出,身上沾满碎石,却无大碍。

    “阵法已破,守卫大半被擒。”他喘息道,“你们得手了?”

    江清越点头,将卷宗递出:“三日后,他们要在北地祭坛引爆第一节点。七使轮值,此次是四使主持。”

    陈衡翻看卷宗,脸色渐沉:“他们要一个个引爆节点,制造混乱,最后在归墟门开启时献祭标记者。”

    “不仅如此。”江清越抬起左手,袖口微卷,露出红线,“他们以为标记的是萧景琰,其实核心是我。只要我还在,血莲就不会停止生长。”

    陈衡盯着那红线,沉默片刻:“那下一步?”

    “放消息。”她将铜牌递出,“让军营放出风声,说抓到了归墟教七使之一,正押往大牢。他们若想救人,必会行动。”

    “你又要设局?”

    “这次,我不只引他们现身。”她指尖划过铜牌编号,“我要他们自己,把主使的位置,送上来。”

    陈衡看着她,终是点头:“我即刻安排。”

    江清越将最后一卷残简取出,指尖抚过“主上已入城”五字。她并未将此条告知陈衡。

    有些棋,只能她一人执子。

    她将残简收入空间,转身走向药庐方向。夜风拂过,袖中玉珮再度发烫,裂痕深处红光微闪。

    她脚步未停,只将一枚金针悄然插入腰间锦囊。

    金针尾端,缠着一小片干枯的血莲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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