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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莺儿的夫君是……

    莫名其妙想要打开这个写,可是心乱,写什么呢?又是什么指引呢?

    作者的世界,明天又要去医院治疗,真是恐惧它,厌恶它。哎……我知道不该这样。

    突然知道写什么了。

    世界是会互相影响的,梦外的世界在影响梦里,做梦的人在影响整体的梦。我到底是在梦里?还是梦外?都在,同时在,也同时不在。

    狄莺儿的及笄之礼,十六岁的生辰宴上,身为丞相府唯一的女儿,这天其实是相看未来夫君的日子。

    母亲已经定好了四皇子,那么父亲大人呢?狄莺儿不知道父亲的主意,而自己的婚姻大事,未来命运就这么被掌握了?

    她是月,是成为这个角色的“灵魂”。她知道与内在合一,知道内心告诉自己要顺应。

    顺应命运,不要恐惧,而是欣喜。

    可欣喜不起来啊,内在在干什么?那是她的世界的感悟,而自己要连接“高”我。那是与源头在一起的我,那是不经历任何幻境,也同时在任何幻境里面的我。

    那是观看全局者。

    可那儿,看这儿,是不屑一顾的。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毕竟,内心说:与自己同在。

    作者还是想说题外话,就像水。突然想写自己的感悟,就像水,当思维有了一个我,就好像水被关在了水杯里。当有了我,水与整体的水就分离了?不,它可以无处不在,就是这样觉得,水杯只是自己的思想。

    该写什么故事呢?可心太乱了,作者无法静下心来。什么血玉?内在欲望?都静下来吧。

    不写了。

    恐惧作祟,内心无明。

    内在意识说:把喜悦的那个自己调动起来,成为她,就是自己。

    积极,喜悦的思想,那是意识的调动状态,是神奇的奇迹发生。

    那是自己的力量。

    作者的暗示:等待,感受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生发,感受内外细胞是一体,感受我即外物,外物自然流动。我是,而他人不是我。

    允许一切自然发生。

    月的视角……狄莺儿站在铜镜前,身上穿着色彩亮眼的颜色,是少女的遐想,是烂漫的身姿,是我。是角色。

    允许一切自然发生?这是内在的指引。这是内心传达出来的话。

    别管那头的文字怎么样,我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是一场梦,浮生梦死;这是一场游戏,是文字世界,是作者的念头,都一样。

    我该怎么“通关”?

    别忘了本没有我,不是我,此刻有一个我。所以,月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开口:“嬷嬷,”内在想说什么?盖过了她想说的,就允许一切自然发生吧?

    没有好坏,是评判了好坏。谁评判?是“水杯”,是限制的一个“我”,是思想的限制。

    “过往是我不懂事,我尊重母亲的安排。只是,我想去看看他?那个未来的夫君。”

    “好咧!小姐,你早该这样了!老奴也就不瞒你了,老爷其实还没有同意,但夫人早就催着老爷去求圣旨。要是小姐有别的相看上的人,可要趁早打算啊?哎呀,老奴本不该多说,小姐……老奴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小姐不想被安排。”

    “邢嬷嬷,”月在念头里得知了她的名字,这是名字?差不多吧。是作者的一念灵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世界里,一切的发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作者的一念,是一念有,一念无,本就无。

    月知道作者在联系自己,那本就是“外面”的自己。内外,没有真实的屏障。

    调动积极……嗯,喜悦的一面?如何做?

    月在这里摸索办法,“拯救”外面的自己。

    除了与“源头”同在的那个真实的我?什么是真实?什么不是与源头同在?一切浮尘,在这无限世界的我们,互相联系,互相救赎。

    那真实的我,本心,那本心的“我”,那没有我的我,在那里,这里。在看着一切浮尘里的我们,在联系,在等待联系。

    呼唤,与被呼唤。是一。

    是零。

    月还是得面对这个世界,当一切念消停,没有面不面对一说。梦结束,都没有。

    “你对我最好了。”月明白,当然前提是在下人之中。邢嬷嬷是下人,除了父母之外,这是此刻唯一观察到的存在。

    无限构想,在作者的头脑里。而在境中的月,只能任由其事,当然自我念头可以改变?创造什么。但是,放下,放手创造的,是不与自己对抗。

    “你从小看着我长大,”月继续说,“当然是不希望我嫁给一个不想嫁的人的。四皇子的为人,嬷嬷应该去打听过吧?”

    “这是当然!”邢嬷嬷激动的说。

    “嬷嬷可要给我说说?”月问。

    老嬷嬷扶着她的手,“小姐,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老奴慢慢说给你听。”

    就这段,作者说……写这些时一直在评判自己。不要评判自己,这给心里加堵,不敞亮。

    看到“问题”,好像就解决了?喜悦的自己,在看到问题的时候,好像出来了?

    好像什么得到释放了?因为看到了。

    看到?

    原来成为喜悦的自己不是变一个人?!是本身,本就……那么存在的,只是因为没有看到什么?被什么蒙蔽?或是,喜悦的自己只是一个定义,真正的自己……这也是定义。什么是自己?这本来就是定义,而成为,去成为就是本能。

    把心里的瘀堵都释放出来吧。

    月听到了,这是心里的指引。“把心里的瘀堵都释放出来吧。”这是强有力的回应。

    可她怎么做?在和嬷嬷走向前厅的路上,路过凉亭走廊,这条过道怎么这么长?心里的事,怎么这么多?

    不是变一个人?喜悦,不是变一个人,而是本就拥有的。

    她明白了什么?却好像没有明白。

    她淡淡转身,看着嬷嬷,路还在走,“原来是这样?已经有宠妾了,母亲怎么会给我看上这样的人?”

    “这也……”邢嬷嬷好像有难言之隐,犹豫,“小姐还是去问夫人吧。”

    “……”月沉默。

    “小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姐就算不愿意,老奴也只能这么劝你。从古至今,历来女子都不能做主婚嫁之事。”

    “历来?那是嬷嬷的眼光就这么短,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个起始,难道嬷嬷都能看清?婚嫁之事,女子为何做不得主?”

    月往前走,挣脱嬷嬷的搀扶。她急切的想要看见那个四皇子,还有……白?白……白南渟?会来吗?

    她惊觉,自己陷入了故事里。陷入头脑的记忆里,陷入被安排的……被那双无形之手规划的故事情节里。

    她是局中人,故事里面的人,是角色了。

    不,她从来不单纯是里面的角色。同时,她也是外面的作者,从未分离。

    月跑到了前厅,如石榴花的红色衣裙,裙摆在奔跑时飘浮起来,如梦似幻。她的妆容那么端庄典雅,那么轻飘飘的少女模样,一抹朱唇点缀,如同这场宴会里盛开的最娇艳的花朵。

    谁?究竟谁是四皇子!

    她的腿脚一扭,这些都是作者头脑里的剧情,她察觉的瞬间,身体好不容易站稳。抬头就看到了面前走过来的……一抹白衣身影,男子熟悉的外貌?好像熟悉?好像……陌生。

    是白南渟没错了。毕竟,月去过未来。那是这里的未来吗?命运可以改变的,在作者的念头里,命运无数的丝线,与他人缠绕。

    不同的他人,却都在作者的念头里。

    观察到什么,什么成为实相。现在一切还算都没发生,月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做?盯着少年白南渟的脸,想到了被人围困,威胁浸猪笼的场景。

    那是假的。

    她心惊,不该陷在剧情里。

    她吸了一口凉气,手抓起裙摆,佯装淡定自若地走过白南渟的面前。他伸出手里的折扇拦住她的路,身体前倾用肩膀贴近她。

    “姑娘?是丞相的千金?”他问。

    月心里一惊,是狄莺儿……此刻是狄莺儿。

    “哦,嗯。好狗不挡道。”她没好气的说。

    记忆,是记忆造成的。对待白南渟的方式,是记忆使然,可记忆是什么?是作者的念头,是空的。

    凭什么被空的掌控?什么是真的?月身为故事里的人物,作者的一丝念头,就是知道没有任何存在是真的。只有念头。

    念头,是眼看不见,耳听不到,心却能观想到的。看不全的实相,听不全的场景,摸不完的实物,体悟不停的剧情。

    作者念头离开此处。

    人就如浮尘,好像再怎么用力就只能臣服,再怎么挣扎也只能被束缚。

    作者(我)做了一个梦……

    化疗的第二阶段,太痛苦了。回家之后的第一个晚上,应该是凌晨醒来之前吧?做了一个梦。

    一开始我很入戏,是一个末代带领族人护城的皇后,背景是现代却不高科技的风格,没有实际的历史代入。皇后有一个心上人,可是嫁给了皇帝,然而皇帝有个宠妃,大难时要带着宠妃逃跑。

    忠臣送给她一个锦囊(感觉这个不重要,写下来吧。),那是她随口的一句话,集齐多少颗的种子(就是一种梦中植物的果实,里面的核是黑色的、坚硬的。),就可以……(没听清。)

    皇后拒绝了他,有一条黑色银器手链,大概意思是说她的心上人……忠臣选了皇帝,逃离了即将沦陷的城市。

    大洪水即将淹没城镇,皇后和一些难民在一起,有人说城里没有水喝?没有粮食。然后皇后正好抱着一个大橙子,心想有人抢就真的有人抢,她分给了众人。

    心上人居然是救援城镇的(像消防员之类的),她认出了他。两人只是对视就知道彼此心意,然后她不经意被甲板上的豪华盛宴吸引,他默不作声就去偷了个大鸭腿送给她,然后跑去执行任务。她分给了好友,回头却看不见他,只是看着满目的洪水和慌忙逃跑的人们。

    她隐藏身份,成为宫女?(这个点很疑惑,梦里就是突然视角转换成贴身宫女,但皇后却存在,是换人?还是梦者视角转换?)皇后为了稳住局面,她就是为了稳住大局才嫁给皇帝的,亲自迎敌对战前线,然后作为宫女的梦者就处处保护皇后,但是最后见到了敌人的真面目?就是高高的宫殿台阶上很多人射下无限弓箭,有黑紫色种种的魔法光芒的感觉(是个玄幻反派?),宫女就直接拉皇后挡住自己胸前的箭(虽然两人挣扎,皇后替她挡了箭),躺在地上装死的时候,那个护卫兵?就是皇后的心上人,直接冲上来拉起皇后,跑了。呃……梦就结束?不是,跳转了画面。

    她,呃,我,就是梦里的身份,很清楚刚刚是一场戏。她在看着面前的电视屏幕,里面是一部电影,能看到开始和结局的,正在演绎。

    开始是:(梦里只是听到,还有电视画面但更像从高处观望人间的下降视角。)一个声音说,“我没有什么灵感了,去度假酒店寻找些点子。”(类似的话,是带着一个闺蜜的,两个去了度假酒店之类的地方。)

    然后梦里的身份视角就回头,看到身后窗外就是电影画面里面的故事,就是即在其中,也在外面看着整个电影。这里就是一个电影世界,已经在其中成为了角色。

    而且,女主正是遇见心上人的时期,只要她出去就能见到心上人第一面。但是梦里的“我”不甘心,因为知道故事的结局,所以想在进故事之前再分析分析,看着电影画面想着更改一下,“如果这里再怎样怎样,之后就不会怎样怎样……”这样的心情,在懊悔、悔恨,在执着虚妄,幻觉的影子。

    我醒了。作者在现实醒了,然后明白自己就是进入“度假村”的我,在幻觉里面捕捉空的影子。执着更改什么设定?执着要求什么欲望?都是徒劳一场,空一场。

    在扮演时,就尽心尽力完全投入其中,离开时若还是执迷不悟,就只有“轮回”不停。自己放过自己,放过空。

    本就空。

    作者不定时更新这里,虽然可能不会发布出去,不会在写下的时候发布出去,都一样。

    毕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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