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情绪是宇宙之间存在的能量。我理解为,单独的因子。
作者有了一个灵感,可能与前面这句话无关。但,这是我述说的故事,我描写的场景。
我的人生,而我的?没有我的,从来没有真正属于我的。我即不存在。
却因“我”,而产生了执念。
回到那个昏暗的古宅内,那时蜡烛突然熄灭,昏暗的老宅内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什么名字?无名,还是十七?十八?哦,十二吗?到底此刻算什么名字呢?
那是我所描写的所有故事的男主角,当然有时候是女主角,有时候是所有角色内在的“影子”,是所有角色的灵感。
那是我的欲望构成,是贪念?是执着,是任何情绪,那是一个?多个,无数的影子。
“你又来了。”他开口说话。
作者明确知道,构成那头脑中黑影的,故事里场景、人物的,是自我的执念。念头,有时候不仅形容为执,只是念头罢了。
作者不想形容自己为“月”了,只是用作者代替。这些所有的名词,都只是为了书写清楚,表达清楚作者内在的想法而已。
“是,”她是……作者头脑里的她,与他对话的她,是一个女性的身影,苗条美妙的身姿,自在又独立的感觉。
“我又来了。”她回答。
作者头脑中的影子,到底要带领作者去发现什么?遇见什么,去观望到什么?感受到什么呢?
看看吧,以局外人的身份,以入局者的痴迷。故事继续,而故事没有固定的时间,没有不变的场景,是跳跃的。
因为思维(念头),控制不住。
“还好吗?”他走近了些,月光的朦胧能够照耀到他的身影,那是背着月光的模糊的脸,那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反正空,毕竟空。
“你说我好吗?”月走近,是,是作者,也是作者观望到的“月”。
月是作者的形容词,是故事里的另一个我,是从未分离的“小我”,是一个角色,是从来不变亦或变的角色。
怎么形容呢?无论形容什么,都是我,只是我而已。
从未变过这一点。
不仅是她,是他,连这些所有的场景?有场景吗?有的,在作者的头脑里,念想里,那些所有的画面,一幕又一幕、一帧又一帧的存在,都是我,仅仅是我而已。
我?是个形容词。不存在,也存在,是永远变幻不停的,也从未变过的。
我在哪里,哪里就好像执了?受限制了,更可怕的是受到限制还以为没有限制,局面的广阔就真的以为是广阔了,我到底有多大?范围多广呢?没有,亦或者只在针眼大小的局限里,当前这个角色内。
好吧,作者刚才的灵感是写一章发一章,不管什么错误与对,毕竟生命都是转瞬即逝的,在乎什么呢?
继续故事里的灵感……
月看着他,面对着他,走近他,“你知道,你明明知道我过得好不好。”
“这是我心里的故事,你也是我,没有别人。”她走近到了他的面前,他是昏暗的、模糊不清的,是一个存在。
以男性的身影,以模糊的感觉,以庞大宏观的视角观察着,又以狭小局限的角色视角限制着。他是……无处不在,又可以存在在那么微小的之中。
“我当然知道,”他回应,回应的话在作者的感受里,那是无声的回应。超越文字,又包含了文字,受限于文字,作者在转达自己的感受。
文字又如何能清晰无误的转达得出来?只有感受,只能感受。
“受苦了。”他上前,近得不能再近,作者好像看清楚了些?可又是模糊的,本来就不存在。
“我的世界里,我不会说你受苦了。我是十二,是幻境的神,可是我……只是在说你心里的想法。你的神,你构想的神,不会帮你。”
他说的,作者心里明白。
“我的神,不会帮我。”月犹豫,望着昏暗看不清的他说,“我没有神,我向心里乞求过,渴望过,神看着我哭泣、绝望,我还能怎么做?我没有神了,我不信神。”
“你就是自己的神。”他说。
“是,可又能怎么做?‘神’不插手世人的事,‘道’就在无形之中,我寻‘道’,可被‘道’所困。现在我累了,我醒了,我不想再执迷了。可是当事情来,我还是执迷,我叫不醒自己,我又能怎么做?”
“因为你迷了‘你’。执迷自己,苦了自己。”
“那我又能怎么做?”
“方法你都知道,可你就是放不下。”
“我记得有心魔,那是编造的。就算我知道,还是起了心魔,那个我是世间经历的我,我执了,我有错吗?”
“那个你,是享受的你,是体验的你,是愉悦的你。那是无限的形容的你,而你为什么非要加在后缀?”
“我还加在前缀呢!我知道,我都知道,没有我……什么都不是。”
“可你本来就没有你。”他说。
“没有我?我始终不懂,模糊得很。”作者说。
“生之前,你在哪儿呢?体验这个人,这个身份,你局限在这个你,可这个你是你的全部吗?‘我’是什么?你尚未了知这一点,才会产生恐惧,‘迷了道路’。”
“我不想咬文嚼字,说些听不懂的话。既然都是我,那就清楚一点吧。”
“你把我当成了对方。”
“是,那是我的幻想。我想……我真的需要解脱之法。”
“你心里想了很多,当你说了那句话,你增加的后缀无限多。你的要求在那里,哪里还有解脱之法?”
“什么?”
“我是说,少些要求。”
作者沉默了。幻境在消散,作者头脑的幻境在慢慢变幻,风云从未停过,风云依然那么平静的存在。
这是作者想到了天空的风云,蓝天白云的变幻多端,可好像依旧的永恒在那里。变幻的,只是它的有常,它的平常。
它好像从未变过?所以无论是乌云,下暴雨还是冰雹,是晴空,还是阴霾,都无关紧要,从未变幻。
作者继续幻想,继续描写。
她(月)站在那个幻影的面前,场景依然停在这里,仿佛有什么要告诉自己?哦,原来只是念头在这里,哪有别人呢?
“你还想告诉我什么?”
“是你还想说什么?你在紧抓着我不放。跟随你的念头吧,”他说,手拿起手中的白色折扇,放在胸前看着她,“它会告诉你答案。”
“场景吗?”作者想,我头脑中的场景?
“心。”他说。
场景变幻,风云动了。
在丞相府,宴会的角落长廊里,一根红色柱子旁……月,呃,狄莺儿撞到了迎面走来的白南渟,是险些撞到?还是已经撞到?反正接着前面的场景写。
“好狗不挡道!”月明显听着角色“狄莺儿”这样说,是自己?是狄莺儿,还是作者?不是同一个吗?
幕后之手,灵魂与角色。
作者突然没啥灵感了,故事就此结束?或日后再开启?都在这一刻,这一刻停止或有将来?都在这一刻。
看,幕后之手不观察,都停止吧。有,没有,在作者头脑里是有的,可始终只是变幻的“风云”,是幻罢了。
当“我”觉察,我便来了。
突然想到,由全新的我去观看过往的每一个片段,每一个碎片形成的“我”,是无我的状态。无我,过去都是过往的片段,而每一个都是不同的“我”,当下一觉察,“我”就是全新的我,我便来了。
今日有惊喜,臣服的确是命运的钥匙。有时候执着创造,便忘记了“课题”。
“课题”是谎言,如同“业力”一样,是幻境的善意谎言。是“游戏”的玩法。
又想过放弃这个故事,可有什么非要写的呢?写个正经的故事吗?这里不正经吗?文学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心。
“血玉”……还真是想到什么写什么,血玉是什么?为什么而写?这是故事要告诉我的答案。
刚才在想,为什么而写?当作者不执着在“幻境”里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从“血玉”十二身上得到什么,就好像没有要写的必要了?
可又一想,他需要我做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想?
作者的想法,就是幕后之手的想法,在影响“灵魂”的决定。月就在其中,因为这个想法,她的旅程开始了改变?或从未有什么不同,只是开始呈现而已。
继续之前的故事……以此刻的我,从无我(无始)来,观看过往的片段,承接当下的人生。
我是突然来到这个故事里的,我知道有“一双幕后之手”在规划这些经历。
这是此刻“月”的想法,灵魂的自由从未自由。
“我在此间,照你的心意行事。我是我,不是谁,不是你,也是你。我本无我,你说这里的欲望?”月呢喃。
她抬头看着天空,这是在狄莺儿的身体里,在丞相府的宴会上,“既然在这个故事中,那我就承接这个故事。既非我,又是我。”
“你要做什么?”月问内心的灵感。
作者说:“要为欲望做点什么?”
“为欲望做点什么?”她问。月代表了作者内心的某个触动,灵魂的一部分?
“这是我突然想到的意思。”作者说。
“那我们就把十二激发出来。”她说。
“十二?”作者问。
“欲望。此间的欲望。”她镇定自若的盯着眼前的白南渟,走近他,“他,我看定了。”
画面是暂停的,当狄莺儿盯着白南渟的时候,以白南渟为主的画面开始动了。他身后的丞相府宴会那么热闹,凌乱……可他那么安静,又好奇地站在狄莺儿的面前盯着她。
“你说话倒是……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他说。
“客气了。”月走近他,凭着狄莺儿的身份,在靠近他。
这个自己的欲望化作的影子。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影。
无不是自己。
“有约吗?我想没有,那我们私下聊聊?这里太吵了。”
“小姐是想?跟我私会?”他疑惑问,很是惊讶。
“我想……要你的命。”她走近停在他的眼前,说。
作者提醒:“记住,是帮他。帮助欲望,不是消灭欲望。”
“我生来就不会帮助人。”月冷言,说。
“可我,”作者犹豫,知道这是灵魂的一部分,“想要了解欲望,如果我真的没有欲望,这些不会存在。既然存在,那这些到底是什么?”
作者继续问内心,“你不想知道吗?”
月犹豫,沉默,又说:“我是你,我当然想知道。可这些所有都不是我,没有什么是我,只是一些能量的片段而已。”
“能量……”作者说。
月说:“我不是能量,而能量是我。我不是这些片段,而片段是我。我只是来到此间,可此间不是我。”
月看向内心的作者,知道这是自己的对话,“我想你都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
以血满玉,以爱现形。
白南渟脖颈下方的玉开始弥漫一丝丝红色的血雾,当血玉满血,幻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因为欲望获胜了,灵魂就被“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