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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之国战争(十)

    “只差......一点。”

    榭间攥紧了拳头,浑身颤抖。

    他都那么近了。

    敌人还潜伏在四周,她知道,这帮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和卡卡西的的。

    她遂即拿出千本,将头发高高盘起。

    发丝收束的瞬间,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而森冷。

    榭间“噌噌”两下拿出苦无,手中握紧,金属穿过指尖冰凉刺骨。

    她动作缓慢而克制。

    眼神凶狠,如被逼入绝境的猎豹,似乎做好了于敌人同归于尽的打算。

    敌人缩紧了包围圈。为首的男人嘴角勾起,撇嘴一笑,似乎在戏弄猎物。

    正当她和卡卡西欲起势攻击,砂隐的人说到:

    “——我们走。”

    什么......?

    榭间瞪大了眼睛。

    转眼间,砂隐的人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卡卡西松了一口气:“奇怪,他们怎么撤退了?”

    然而榭间却像是头上被一块千钧巨石猛然重重砸中。砸的她眼冒金星、浑身战栗,一股恶寒直通天灵盖,震得直叫她呼吸发闷、眼前发黑。苦无死死压在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疼痛已经麻木。

    少女的肩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耸动。

    阴谋......这是阴谋。

    她突然想起和三代目那场看似平和的谈话——

    木叶,是想和砂隐打成平手的,砂隐如今大肆轰炸而后撤兵,不正顺应了高层的心意吗。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她咬着牙,面色阴沉如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副......假惺惺做派!”

    不用想都知道,木叶和砂隐高层早已私下达成了协议。

    那么——

    他们这些人呢?

    被蒙在鼓里的大家算什么?

    那些死去的村民,他们的血与命又算什么?!

    那一刻,残阳如血,她看见世界体系的黑暗和木叶的腐朽。

    胸腔里的压抑彻底决堤,她猛地仰头,嗓音嘶哑撕裂空气:

    “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血一般的愤怒与无力,像是要将整个木叶撕开。

    她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气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眉间微微颤动,似悲伤似愤怒地拧在一起。她想怒斥,想去争辩,却发现自己连力气都没有——

    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事到如今,连较真都显得无力。

    卡卡西无言地走上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没事......”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多的不甘,也无法改变眼前的现实。

    怒火渐渐被冷风吹散,散去之后,内心徒留千疮百孔。

    榭间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抬起眼,最后望了一眼那片面目全非的河谷——

    昔日稻香与竹香交织的记忆,如今只剩下焦土与硝烟。

    她转身,走进树林。

    身后传来窸窣的动静。

    榭间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个半透明的灵体飘荡在空中。

    ——是一个小女孩......长得,很像崎。

    榭间伸出手,本想轻轻握上小女孩的手,却没碰到,穿了过去。小女孩像幽灵般怯生生地后退,眼里闪烁着惊恐与迷茫。

    “你……是崎的妹妹吗?”

    小女孩轻轻点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说话。

    “没事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榭间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只见小女孩躲在树后面,似乎不肯出来。

    “你需要什么?”

    “我的身体......在,还在奶奶那里。”

    “好。”

    榭间望着她的灵魂回到已经了无生气的躯体里,一瞬间,女孩起死回生。

    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特殊的血继界限,难怪......

    她语气急切地问:“你哥哥呢?”

    小女孩的脸变得皱皱巴巴,委屈哭起来:“哥哥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呜呜呜......”

    榭间嘴唇紧抿。

    旗木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抱起小女孩来。

    白发青年此刻弯起笑眼,流露出令人安心的靠谱气质,一边拍,一边口中轻哄:“没事了没事了,这个姐姐是你哥哥的朋友,跟我们回去吧,昂。”女孩把头埋进他的怀抱,小小的手,揪住卡卡西脏兮兮的马甲。

    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护住她脆弱的身躯,问到:“榭间,我们走吧。”

    “......好。”

    树林里落叶沙沙作响,然后,重归平静。

    风吹过战场,卷起散落的碎叶与尘土,却带不走空气里浓重的硝烟和血腥。翻倒的竹篱、破碎的尸体、堆拥的大石静静躺着,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终止键。阳光斜洒下来,却无法照亮残破的景象,是战争结束,一切虚无而残酷的感觉。

    整个世界像被抽离了生命,每向前一步,都踏在往日的生死与痛苦上。

    ——

    木叶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他们舟车劳顿,一进大门,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诸君,辛苦了,”卡卡西率先一步,留给他们挺立的背影,“我去火影楼,剩下的人就地解散。”

    “——疾风,天藏就拜托你送到医院了。”

    其余人点了点头。

    唯独榭间抱紧手臂,淡淡开口:“我和你一起去火影楼。”

    卡卡西微微一愣,但不好说什么,只得默默点头。

    他侧着头,余光望向少女。她战场上将头发盘起一直到现在都未放下,几缕挣脱束缚的碎发垂落颈侧,轻轻飘动,似乎还带着战场上血的腥气。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心,姣好的面庞此刻多了一分凌厉,令人不敢直视。

    原本淡然的气质荡然无存,身边笼罩的低气压,如雷暴天的阴云一样萦绕不散。一惯含笑的杏眼此刻淬了冰,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蛰伏着未熄的杀意。

    卡卡西本想腾出手,揉一揉少女的发旋。

    或许能让她恢复往日的状态。

    可是榭间这个发型令他无法下手,再者,他怀里抱着的小女孩,睡得正酣。

    卡卡西哪个都不想打扰,只能作罢。

    “我们走吧?”

    白发青年轻声询问。

    榭间干脆迈步,咬牙道:“走——”

    穿越木叶街道,四处欢声笑语,一片岁月静好。两人到处沾血的制服和格格不入的气质,频频引来路人注目。秋风吹起她的鬓发,眼神锐利,轻轻一瞥,竟将路边的小孩子吓得不敢上前,咿咿呀呀地哭着跌倒在地。

    战争,短短不到十天,满打满算,也正好一周,却将榭间眼前的世界整个扭转乾坤了。

    曾经自己以为,只要守护这一片祥和,就足够了。

    可若代价是以牺牲他人的幸福呢?

    ——榭间不敢苟同。

    来到火影楼。

    猿飞日斩还是穿着那身洁白无暇的火影衣服,笑的慈祥。他乐呵呵地接过卡卡西怀里的小女孩,递给下属,保证一定会安排好遗孤的起居。下属牵着崎的妹妹出门,她很乖,不哭不闹,走到门口,只是满眼恐惧地最后回望了榭间一眼。

    ——榭间嘴唇一抖,狠下心来移开目光。

    三代目拿起烟斗走向玻璃窗,淡淡说:“现在开始汇报吧,卡卡西。”

    榭间听着卡卡西汇报着战场的每一个细节,指尖微微颤抖。

    “......如上,汇报完毕。”

    卡卡西鞠了一躬,退下,站到榭间身边。

    三代目起身,满意地夸奖到:“不错不错,很出色。”

    他随后看了一眼阴影里不动声色的榭间,绕过火影桌,来到她身前。

    “哟,榭间,听说你恢复查克拉了呀。恭喜恭喜——”

    榭间站定,直直盯着三代目,眼底闪过一丝未曾掩藏的恨意——不仅是因为战场上的牺牲,更因为木叶高层不顾死活的决策,令她心中那份失望与怀疑好似一把寒刃,深深刺入胸口。

    “......嗯?”

    猿飞日斩微眯双眼,他从嘴边拿下烟斗,陷入思索。

    眼前少女这幅模样,像杀红了眼。

    不,不止。

    老人敏锐的察觉,榭间还多了一丝对他、和对团藏的怨恨。

    见状,卡卡西连忙出手,胳膊肘轻碰了一下榭间。

    榭间回过神,立马低下头,恭敬说到:“是,谢谢三代目关心。”

    “嗯......榭间,你还记得我说过,回来就让你从暗部退役吗?我看呐,是时候了。”

    卡卡西悄悄观察身旁的少年,只见她非但没有展露出高兴的情绪,却似乎更愁了。

    “是,谢谢您。”

    榭间失魂落魄地应到。

    明明得偿所愿,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走出火影楼,暮色已然降临。

    又是血红的太阳。

    榭间不受控制地回想——她在这血红的日光下,亲自见证多少个人的死了?

    卡卡西察觉到她的异样,一把将她拉住。

    “喂,榭间......你可不要想什么傻事啊。”

    她这次没有拂开卡卡西的手。青年带着老茧和血痂的手,硌着她细腻的手腕,传来的热量比自己体内冷下来的血还要滚烫一些。榭间打心底眷恋这股温度。

    “我没有。”

    她遗憾地笑起来,“一起回去吧,卡卡西。”

    白发青年望着她眉目间的忧愁,心疼起来。

    她的悲哀是无声的,却比刀剑更锋利,一寸寸剐着自己的肺腑。

    嘛,之前怎么不知道——

    你痛我也会痛啊。

    “回去洗个热水澡吧。”

    “好。”

    ——

    榭间和卡卡西住在同一栋单身公寓里。

    卡卡西在她上面一层,正上方,算半个邻居。

    躺床上不久,她做了噩梦。

    梦里还是那片废墟。

    一棵小树苗,出现在河谷正中间。它伸展枝叶,扎根向下,森绿色的叶片不断分裂,木枝前仆后继地长出,吸收去世的人作为肥料,汲取血为浇灌,精气不断地向中间汇集,直到它开枝散叶彻底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这可恶的,以人为食的精怪。

    她不知为何,把手放在了树干上。

    然而一口气还未出,全身的查克拉就沿着经脉,如开闸的洪水般,浩浩荡荡地涌向大树。眨眼间,被它吞噬的消失殆尽。榭间大惊,她沉住气,屏气凝神地压制着查克拉奔腾的流量,并随着这股走向展开感知。

    几秒钟的寂静过后,树里面传来漫天蔽野泣血的哭诉充斥在她的耳边,刺耳不止。

    她皱了皱眉。突然间,一张形似骷髅的脸,倏地出现在她感知范围里。这骷髅细看,实则是一个面如枯槁的人,他目光涣散,眼珠凹陷在眼窝,颧骨高高的突出,似乎骨头外只剩一张人皮。

    他看见愣在原地的榭间,伸出干柴似的手臂扯住了榭间

    这具尸骨,下颌笨拙地动了几下,哭喊道:“放我回去,回去......”

    没等榭间有所反应,更多的骷髅围了上来,他们推搡着、撕扯着不属于这里的活物——

    她惊悚地扒开骷髅,试图切断自己和树的联系,但是神树的查克拉牢牢地纠缠上了她,不容抗拒地吸食着她的查克拉,树枝向外生长,将她拉入,牢牢地包裹在其中——她像陷进了一个查克拉的黑洞,挣脱不开。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榭间意识涣散。

    她眼前的世界化为一片虚无,脑袋也慢慢垂落......

    “......榭间,榭间!”

    奇怪,怎么会是......卡卡西的声音......?

    她最先感觉到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

    紧接着,榭间似乎被人扼住喉咙,一股致命的窒息感。令她明明拼命吸气,却觉得吸不进氧气,胸腔收紧肋骨发疼,她用力睁开眼却一片漆黑,狭窄的视野中,似乎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有人捏住了她的鼻尖。

    她仿佛溺水者一般被困在空气中,张开口大喘气——

    黑暗中,她看见一抹银色的发梢。

    卡卡西低下头,以唇封缄。

    “...唔!”

    唇上传来的触感,突如其来,不似有假。榭间下意识含住他的下唇,细细啃咬,唇齿交缠的湿滑牵扯出细微水声。紫藤萝般的气息席卷她的胸腔,氧气被掠夺殆尽,眩晕里只觉心跳在喉口震颤。

    卡卡西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温柔、怜惜却带着危险的灼热。

    一吻毕,唇角牵出一丝暧昧的银丝,不堪重力断开。

    “卡...卡卡西......”她低声呢喃,心口剧烈跳动。

    榭间终于恢复了些视力,眼前的男人在月色下安静得不可思议。

    他摘下了从不离身的面罩。额前的银发散落,几缕沾着呼吸的湿气,贴在他微微汗湿的鬓角。护额的阴影斜斜落下,衬得那只裸露的黑眸像是燃着幽火,深邃得让人一步一步沉陷。

    卡卡西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肩膀微微起伏,衣襟随着动作敞开一线,露出锁骨到喉结的曲线。喉结滚动时,带着令人心悸的男性气息。他唇角依旧染着暧昧的湿润,唇瓣生的薄,却极致性感。

    心脏砰砰作响,似乎毫不夸张下一秒就要从胸口蹦出来,脉搏声音过分放大,回荡在鼓膜,分不清是她还是他的。

    “别慌。”

    他低声哄慰,掌心牢牢扣在她颈后,额头抵着她眉心。

    “跟着我呼吸。吸气——停。呼气——很好再来......”

    两人的唇几乎相贴,气息灼烫,每一次呼吸都擦过她的唇角。空气黏稠到几乎要滴下水来,每一次换气都交织成无形的纽带。

    榭间望着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双眼在子夜里勾住他的心魂。

    少女幽深的瞳孔像要把他拖进去,卡卡西嗓音发哑:“......最后一次。”

    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涟漪无声荡开。这一次极轻,却偏偏让人酥麻到心底。她闭上眼的瞬间,朱唇轻启,迎着他的吻呼吸,卡卡西吻的很慢,舌尖试探时带着克制轻轻蹭在上颚,似有电流划过,两人皆是舒爽一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唇缝溢出。

    卡卡西呼吸一滞,猛地收了回来,红着脸坐下,仿佛自己也快要失控。

    “我......怎么了?”

    少女气息凌乱,眼神迷蒙,脸上一片绯红。

    卡卡西也没好到哪里去,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浑身冒着热气像一只熟透的大虾。

    男人避开她的目光,单手不自觉摩挲下唇,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过呼吸......呼吸性碱中毒了。”

    “......哦。”

    明明可以在我头上套个塑料袋解决的,非得......

    接吻。

    榭间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没说出这煞风景的话。

    毕竟......刚刚的触感,意外地让人不舍.

    “你怎么样了?”

    卡卡西的声音低低传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眼底探出答案。

    榭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那目光太近了,太认真了,甚至让她分不清这是在担心她,还是......在意她。

    “我没事......”

    她想动一动身子,右臂却动弹不得。榭间顺着肩膀看过去,吓了一跳——

    只见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从自己肩胛后面长出,扎根在自己家的床上,顶破天花板,从钢筋混凝土之中顽强地长到了卡卡西家里。

    “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家里突然闯进这么一个不速之客。”

    原来那个梦,不是毫无缘故的。

    榭间左手带上查克拉,用力斩断她和树的连接,万幸,没有感受到痛。待她呼吸平稳流转查克拉,残余在她肩胛骨上的一小段木头,似乎有了生命,顺从地蜷缩回身体里。

    她学着梦里的自己,走到树前,将手放在上面——

    树变成一股自然能量的查克拉,流回她体内。

    除了破破烂烂的衣裳,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后背,自己似乎没有受什么伤。

    忽然间!她猛地感觉到一股庞大的不输于尾兽的力量栖息在体内——

    这股力量承载着无尽的孤独与危险。

    让人本能感觉到强大而可怖。

    或许......成为人柱力也是这样的感觉。

    体内查克拉翻涌,宛如沉睡的巨兽,随时可能冲破枷锁。

    成为,众人恐惧的来源。

    连自己都变得陌生。

    她终于懂了,为何伴随力量降临的是一生摆脱不掉的诅咒。

    榭间盯着掌心,眼底的惶惑与挣扎闪烁着冷冷的光。

    “呐,卡卡西。这就是——”

    她回过头,望向卡卡西,本应带着笑意的脸却被迷茫与空白替代。

    “——我的,血继界限。”

    老天真可恶啊。

    不想当忍者的时候,它偏偏将最受觊觎的力量塞进我手心里。

    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卡卡西看着少女的表情,心里一慌,不由分说地上前牢牢抱紧她。

    !!

    榭间忽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推倒向后重重地砸在床上。

    “榭间,你——”

    少女不语,她单膝跪到床上,散着发丝挡住光令卡卡西看不清她神色。

    声音冰冷地响起。

    她问他,你接近我是因为任务吗?

    “不是!当然不是,怎么可能!”

    卡卡西支撑起上身,紧张地反驳,写轮眼不安地转起来。

    榭间借着月光,描摹他的轮廓。他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近乎苍白,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唇很薄,嘴角有一点小痣,左眼那道几乎穿过半张脸的旧疤,是某次重要任务留下的、被时间冲淡的句号。

    他很少完全摘下面罩,现在,那张总是藏在阴影下的脸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连他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清晰可闻。他的表情比平时认真许多,眉间微微蹙起,银发垂落额前,半掩住那只猩红的写轮眼,而另一只眼睛——那只原本就属于他的黑色眼睛——正专注地看着自己,褪去了平日的散漫,只剩下一种希冀的、不设防的真诚。

    她走上前,一下子抱住卡卡西,声音颤抖地问道:

    “那木叶呢?收留我,也是因为我可怖的血继界限力量吗。”

    卡卡西闻言收紧了手臂,似乎想将她融入自己身体,他低声道:“不是这样的。”

    榭间垂眸,真的......不是这样吗?

    是不想,还是不能。

    她想起许多年前父亲逼自己联姻的那段经历。

    那种被权力和期望捆绑的感觉,像一道深深的印记烙在骨子里。

    同样的,现在的木叶......

    究竟是真心接纳她这个人,还是同样只能接纳她的力量?

    “卡卡西。”

    “怎么?”

    他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头顶,手心无比温暖,顺着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脑袋。

    “先别告诉他们。”

    “不会,我会保密的。”

    “卡卡西。”

    “嗯。”

    榭间扑在他的怀里,小声说到:

    “......我害怕。”

    卡卡西低头,眼神温柔而坚定看着她,像夜色里最可靠的灯塔。

    “我会保护好你的,绝对。”

    “我不想当忍者了。”

    “没关系,不当就不当了。”

    “卡卡西。”

    “我在。”

    榭间轻轻揪住他的衣服,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道,

    “......之前我说过的话,对不起。”

    身下的人怔了一秒。

    他的胸膛隔着布料传来麻麻的震动,声音很酥,说:“我知道。”

    “已经没事了。”

    “卡卡西接受你的道歉,嗯?”

    她蹭了蹭青年的肩窝,小小地应了一声,“嗯。”

    “最喜欢卡卡西了。”

    卡卡西一下子哑然失笑。

    “嘛~我也最喜欢你了哟,榭间酱。”

    榭间靠得更近,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她甚至忘了世界的喧嚣,只觉得呼吸被这份温度包裹。

    “卡卡西......我看到你的真面目了哟。”

    “嗯。”

    她轻轻闭上眼,头埋在他的肩窝。夜色像慢慢坠下的丝绒,柔软而厚重,却再也不令人窒息。

    “...只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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