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会武还如此厉害,恐除了高手很难是你的对手!”
林烬欢脑海中闪现迟砚清冷的脸 ,她的武功是迟砚亲自一招一式练出来的。算不上,上好自保逃跑没有任何问题。
林烬欢眼眸深邃眼尾上挑美艳的不可方物,声音狠戾质问道:“谁派你来的?”
只见那人直接咬舌自尽,林烬欢将软剑擦拭干净收起来,谈竹飞身下来搜索身份物品。
“公主都是死侍!”她们二人刚刚分开,是为试探跟踪她们的人是想杀他们二人,还是想单独杀她。
如今看来是不想长公主和属下都活着回去,能想出这招的一个是皇帝一个是迟砚当然也有可能是藩国、晋国想让她死好攻其不备即刻开战!
“走回去看看林遂川!”
酒楼内
林烬欢找了两圈都没看见,转而问他的玩伴道:“林遂川呢?每和你们在一起?”
玩伴们不解的对视一眼道:“没有啊!阿川是被公主您的人叫走了。”
“遭了!”林烬欢面色一变迅速下楼,谈竹在身后冷静道:“殿下,属下立刻去唤神武位找人,将整个洛川围起来?”
“不必,你带着神武位的人去寻林遂川,本宫独自去会会那人!”林烬欢面色森冷眼神狠厉继续道:“不用担心本宫。”
林烬欢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若本宫失踪传信与长信将军。”
谈竹了然装着忤逆道:“长公主,属下负责的是你的安全你是摄政长公主你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属下不能留你一人去救一个王爷之子。”
“本宫的话你都不听了吗?”林烬欢周身无形帝王威仪不禁听的由心中升起一股寒意,林烬欢森冷道:“去找,另外通知秦王。”
“是”
林烬欢脚下使劲飞身而起与谈竹走相反的方向去往县令府。
县令府内,张璇跪在地上顶着烈日白皙的面颊上全是汗,眼睛迷离看着应该是跪了很久,林烬欢坐在房檐上看着一身黑衣蒙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飞身而去,林烬欢转而听张璇的母亲在屋内求情。
“老爷,璇儿再这样跪下去会要了她的命的,您不是还要让她嫁给山神吗?再跪下去老爷您就要选别人了。”县令夫人嘴上是劝,面上心疼话里话外却满是不满又道:“老爷若还不让璇儿去休息,那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全都说出去,正巧摄政长公主还在洛川,我看你这县令还能做多久。”
“你这毒妇!”县令张攀将东西砸在县令夫人身上咒骂道:“不过都是妇人之仁摄政长公主在又怎样,都是女子还不是相夫教子为夫家马首是瞻?”
“那摄政长公主一介女流,陛下又迟迟不收回权利。我看这江山早晚是藩国的,我做的都是为了以后着想啊!”张攀喝了口水又道:“藩国那边的意思是只要将公主和她们的人全都留在江南,那么整个天下便都是藩国了。”
“秦王,不也是为了保命与晋国说的好听点叫贸易往来,说的难听点就是通敌叛国!”县令夫人低着头听着一句话也不说转过头在县令看不见的方向一脸不屑满脸鄙夷。
林烬欢飞身而下接住晕倒的张璇,林烬欢美艳迷人的脸仿若玫瑰带刺又危险,眼神冰冷声音却柔和道:“本宫竟不知江南洛川竟然要叛国?”
“长,长公主?”张攀面容抽搐冷汗顺势流下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道:“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通报一声让我们出接您?”
“本宫?用不着若非本宫来着也不能听见县令大人说的话啊。”林烬欢将张璇包进屋内喂给她一些水,探了脉象并无大碍,转身剑就架在了张攀的脖颈处。
“本宫,想着你不过是迷信了些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所谓的山神换取心灵的安慰将案子作假,没想到你们的胆子大敢通敌叛国!除了你和秦王还有谁?”林烬欢眸中狠厉面色凝重。
林烬欢狠戾的眼神和她的剑一样随时要了张攀的命,张攀眼神飘忽不定道“还有,还有……””随即,出其不意的打落林烬欢的软剑从怀中抽出哨子迅速吹响,林烬欢眼疾手快的踢了他一脚将县令夫人推进屋内道:“本宫会护着你,别出来!”
屋檐上一个个黑衣蒙面将林烬欢围起来,林烬欢抬脚将打落的软剑拾起,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摄政长公主,若您自戕我们便留你全尸,若您不的话那就死的痛苦或者做我们下面兵的暖床丫头了。”领头的黑衣人手把着剑准备随时出手大声的说道。
林烬欢白皙美艳的脸眼神不屑眼尾的泪痣在光的照射下红的发亮只听她说道:“那你们可以试试是你们死还是我活?”
林烬欢右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上前左手飞出一把匕首一击致命,右手一划鲜血从刺客的脖颈蹦出洒在林烬欢的身上,借用死去刺客的身体借力挡剑。
右手剑被挑飞,林烬欢借用尸体借力飞起接住剑下落是数把剑向上林烬欢重心一移用剑挡力后飞身而起到刺客后面,手起剑落的杀了数名刺客。
领头的刺客剑极速刺穿她的肩膀,剑上有毒血变成黑色林烬欢脸色煞白使剑借力伤了领头的刺客拔出刺穿她肩膀的剑,最后一丝力气将软剑飞出杀了其他刺客。
领头人的剑抵在她脖子上道:“公主殿下,与我们走吧。”
在神武位来之前县令府院内血迹满满还有一只林烬欢掉落的簪子,那金簪子上的珠子掉落地上深红的在血里。
谈竹赶到时捡起簪子大声道:“将县令府内所有人禁足,未找到摄政长公主前所有人禁止出入。”
“你将人将县令府围起来,那我儿子怎么办?他还没找到!”秦王痛心的拎起谈竹的脖领子道。
谈竹反手压制道:“我会找到长公主和世子,但县令通敌叛国待公主回来必定严惩!”
“我可没有啊!”张攀否认,谈竹持剑质问道:“是吗?那长公主为何会在县令府遭遇刺杀后失踪?”
“将秦王带回秦王府长公主回来前秦王府和县令府任何人不得出入!”
远在京城的长信将军府连夜收到江南的密信,迟砚的心腹向明接过信件焦急等着迟砚下朝回来。
迟砚刚进门向明直接跪地道:“将军,江南洛川加急来信!”
迟砚面色清冷眉头一皱接过信一边往前走打开只见信中写到:
长信将军,江南洛川秦王勾结晋国,洛川县令与藩国往来二人恐有通敌叛国之嫌疑。
另,摄政长公主被设计于县令府遭刺杀现已失踪下落不明,还望将军派人前往洛川救长公主!
迟砚将纸攥紧厉声道:“我今日突感身体不适旧伤复发,立刻封闭将军府任何人不得出入。”
下一刻迟砚被向明扶住,迟砚低声道:“向明我秘密下江南,你留在将军府扮演我。”
手腕颤抖的将信件揣进怀里不由得想起今日白天心慌不明,朝闭皇帝高坐龙椅眼神晦暗语气不明道:“长信将军,你和长公主各手握一半兵权,权利过高总会摔下来,朕要谢谢你将摄政长公主调离京城,这样京中就由朕掌控了。”
“臣既然站在陛下这边,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扶进屋内穿上一身黑衣走到榻前点开暗门里头是一条黑漆漆的路,迟砚嘱咐道:“若有人执意见我,去寻昭然,最晚十四日我自会回来。”
江南洛川
林烬欢将受伤的位置涂上伤药,身后的落粟一身黑衣靠在墙上隐在暗里别过身不看她,林烬欢为自己包扎好整理好衣服声音有些哑道:“谈竹去给昭然和迟砚传信了吗?”
“传信了,您昏迷时我见信鸽已经飞出,我想快的话今日就该到了。”落粟估测时间想了想道。
林烬欢脸色苍白浑身发冷道:“落粟,我有些冷你再挑些柴。”林烬欢只觉实现逐渐模糊看见一个人影想触摸她却消散了。
林烬欢蜷缩身子躺下虽有草席却由地下发上的冷,不知过了多久温暖的大手摸了她的额头后被抱在怀里温暖熟悉的温度席卷了她,叫她的名字。
林烬欢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林遂川见着她醒了泪眼汪汪的道:“姑姑,谢谢你救我。”
林烬欢只觉浑身无力推了推他不悦道:“本宫不是说让你等着本宫来找吗?为何别人一叫就出去了?”
“姑姑,她说你要处理案子无暇顾及我,让她把我送回去没想到中途就晕了。”林遂川眼含愧疚又道:“要不是我太蠢,姑姑你也不会受伤的都怪我。”
林烬欢肩膀疼的要命却还是安慰道:“你没事就行,不然我也无法向你父亲交代,出去吧”
“好”
声音安静后,“吱呀”门又开了林烬欢以为林遂川有事又回来了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没听到回话有些奇怪,她微微使劲坐起身窗帘被掀开林烬欢面露不悦伸手要去拦住却被大手握住床帘外的人也进来这下彻底看清了,林烬欢被迟砚抱在怀里。
迟砚紧紧的抱着她,林烬欢又想起在京城事的面色苍白嘴上不饶人的说道:“长信将军不应该期待本宫死在江南吗?怎么还来了?”
迟砚松开她吻住她的唇不理她,亲了一会就松开将她放平躺下清冷的面容愠怒道:“为何将神武位派出去救一个所谓的秦王之子?明明你的命比其他人更重要!”
“没有谁的命比谁重要,林遂川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在生命面前我们都是一样的。”林烬欢反驳道。
林烬欢推开迟砚的手强忍疼痛坐起身眼神移向迟砚身后低声道:“这不是秦王府?”
“不是,这座宅邸是您和臣说想去江南游玩我提前买好的。”迟砚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林烬欢心中一暖眼中占有欲偏执更胜道:“明明心中有我,为何背叛我?骗我伤害我?迟砚你告诉我为什么?”
林烬欢攥紧双手指节骨‘咯咯’作响,耳畔传来迟砚清冷的声音道:“长公主,你我已经和离这话不可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