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田

    没意识到姚博延真会动手,数名家丁纷纷上前护住李威。

    李威见自己人多势众,并不想放过姚博延,挑衅地看向他,“哼,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抓住他。”李靖然一声令下,“重重有赏。”

    家丁仆人们四面八方地朝姚博延扑去,被他灵活地避开。

    姚博延猛地冲向李威,拳头高高扬起。

    李威却只是冷笑着站在原地,被家丁护着,看姚博延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姚博延深吸一口气,脚下一个灵巧的闪避,躲过了胖家丁挥来的棍棒。

    紧接着,他猛然前冲,重重一拳击中对方的腹部,那胖家丁应声倒地,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丁见状,挥起手中的棍棒直劈下来。

    姚博延一个侧身,避开了这一击,迅速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那魁梧的家丁惨叫一声,棍棒脱手而出。

    姚博延顺势将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魁梧家丁来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剩下的家丁们见姚博延如此凶猛,不禁有些犹豫,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攻击。

    姚博延身形灵活,拳脚如风,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之势。他利用对方的破绽,快速出击,将一个个家丁击倒在地。

    原本自信满满的李威,傲娇的神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恐和不安。

    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目光在姚博延和倒地的家丁之间来回游移,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众多恐武有力的家丁竟被打得躺在地上呻吟,或已昏迷不醒,整个庭院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低吟。

    姚博延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李威,眼神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

    李威的心跳加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也被冷汗浸湿。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脚步有些踉跄,甚至碰倒了一旁的花瓶,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你……你不要过来!”李威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伸出手,想要寻找什么可以防身的物件,但四下望去,却发现自己竟如此无助。

    姚博延缓缓向前迈步,每踏出一步都像是在李威的心头踩下重重的一脚。

    李威吓得跌坐在地上。

    姚博延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

    李威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

    “别……别打我,要不然我,我报官去……”

    姚博延蹲身,嗤笑一声,抡起拳头,“你报去呀!落黄巾军手里,看是你占理,还是我占理。”

    “博延……”姚博延听话地收回了手,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

    “没用的东西……”李靖然嫌弃地扶起李威。

    李威未及反应,李靖然瞪着木兰,“你不过是仗着黄巾军的势来我家耀武扬威。”

    李威被家丁小心翼翼地抬起,站稳后,神情中透出几分不屑。

    姚木兰见状,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李威,语气温和却坚定:“梯田改造的计划,对我们两家而言,都是一个共赢的机会。田地不改造,怎么能种出更多得粮食。”

    李靖然对此并未多言,显然是对合作的提议持拒绝态度。

    “别说了,我李家不需要。”李威斩钉截铁地说道。

    姚木兰见状,心中暗自叹息,转向姚博延,轻声说道:“咱们走吧!多有叨扰了。”

    姚博延随木兰走出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李威兄妹,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们不参加梯田改造也就罢了,但若让我知道你到处给我姐造谣,定不饶你。”

    李威被姚博延那锐利的目光和威胁吓得脸色瞬间苍白,脚步一软,又差点跌坐在地,手忙脚乱地扶住身旁的家丁,神情慌乱、无措。

    说完,他还比了个拳头,仿佛在强调自己的决心,随后才转身离开。

    走到姚家大门前,姚博延一脚踢开了沉重的木门,门板在地面上剧烈撞击,发出一声响亮的巨响,震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他气愤地甩了甩脚,怒声道:“姐,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把他那张嘴给打烂了!”

    姚木兰抬起头,“打人解决不了问题。即便有黄巾军的补贴,愿意参与梯田改造的庄主也不多。”

    姚木兰拿起账本,仔细地查阅里面的内容。

    姚博延走到桌前,倒了杯水,猛地喝了一口。杯子被重重地拍在桌上,几滴水溅出,甚至打湿了桌面。

    看着姚木兰,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说白了,就是他们根本不相信,改造后能带来实际的增产,根本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姚木兰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账本,但她的眉头却微微舒展了一些,仿佛从姚博延的话中有所触动。

    她低声喃喃自语:“若是能让他们直观地看到改造梯田后的效果,是不是就能改变他们的看法?”

    “怎么让他们看到效果?”

    姚博延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现在离秋收还早,梯田的开垦也迫在眉睫,得等到秋收时,才能看到改造的成果?”

    姚木兰轻轻抵住下巴,陷入了沉思。

    木兰原来所在的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酒香也怕巷子深,再好的产品和项目也都需要营销和推广。

    新品推介有赠品小样,卖房有样板间,种植水稻也可以有试验田。

    她思绪一转,目光已从账本移开,缓缓开口道,“我们已经改造了一部分田庄,不如先搞一个实验田,让大家看看实际效果,毕竟,说得再好,也不如让他们亲眼所见。”

    “实验田?”姚博延似乎被这个提议触动,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烁着几分困惑。

    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下巴,显然在思考这其中的可行性。

    “搞出一块整改好的试验田插上秧苗。让大伙看看,咱改造后的田地能多种多少秧苗。这样总比咱家天天说改造梯田好,要更有说服力。”

    听着木兰的话,姚博延点了点头,“嗯,是个好办法。那试验田要怎么弄?”

    姚木兰道,“试验田,顾名思义,就是先试一试。”

    “咱们要让大伙看看这个梯田好在哪儿,他们才会心服口服地跟着把梯田建得更好。”

    “博延,待会儿你叫上一些人,先在山脚的地里平整出几块田,咱们先把苗育上,等上边平整出梯田,这边就把苗插上。”

    “育苗?怎么育?为什么要育?”

    “之前都是直接把稻种撒田里,放水进去就行了呀?”姚博延看着自家姐姐,觉得自家姐姐这段时间看的书是不是太多了,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没听过的词儿。

    姚木兰说顺嘴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古代根本没有育苗这个环节。

    在古代,人们的耕种方式十分粗糙,到季节了把种子撒下去栽下去,平时锄锄草,挑点水去淋一下就行。

    受限于落后的农耕知识,和生产水平的不足,根本没有现代所谓的育苗,化肥,打农药除害这些环节。

    化肥和农药姚木兰弄不出来,但是最为简单的育苗,她却觉得至关重要。

    她看着姚博延,“往年那些撒下去的种子,是不是有的地方生得密,有的地方却没有。”

    姚博延点头,“嗯,因为有的种子不好嘛,发不出芽,或者发的芽太弱,长不大。”

    “所以,这个育苗,就是把种子撒在平整过的田里,等他们发芽了,长得有手掌那么高了,再移到田里去,这样就保证田里的苗都是好的。”姚木兰补充。

    田就是那些田,尽可能栽下去足够多的秧苗,等到秋收的时候,就能多收一些粮食。

    可别说什么能多出多少,在这个一斗粮食就能换个黄花大闺女的乱世,能多一粒粮食,都是赚的。

    她解释得这么清楚,姚博延终于懂了,点头:“好,我一会儿就带着人去弄。”

    “嗯,等你们平整好田,我就告诉你们怎么育苗。”

    “好好好,我的姐啊,我知道咱们家现在要围着梯田打转,梯田很重要,但是现在,”姚博延拍拍自己的肚子,对着她眨眨眼,“中午了,你弟弟都快饿死了,咱们先填饱肚子再干事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姚木兰也觉得自己饿得厉害,对着灶房那边扬扬下巴,“那一起做饭去。”

    “姐,你还会做饭?”姚博延惊讶地看向她。

    姚木兰从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也是第一次踏进厨房。

    “米呢?”姚木兰边说边到处翻找。

    “去年失收,本就没多少粮食。咱之前吃的都是留今年的稻种。”姚博延无奈地说着,翻找出来大半麻袋玉米面。

    姚木兰接过玉米面,“省着吃,这些够了,多留些稻种下地。”

    又翻了半天,才让她翻出半个快蔫儿的白菜,“家里没肉么?不补充肉类,干活儿不得劲。”

    “就剩这半拉熏腊肉了,爹平时都不舍得吃。”姚博延又扒拉出一块腊肉。

    这会儿,木兰已经上手边和玉米面,边说道,“就炖个菜,再贴点玉米饼,咱多做点,晚上也可以吃。”

    姚木兰切出一小段腊肉,熟练地切成薄片,“家里的肉太少了,改天咱去河里抓些鱼回来做鱼干。”

    她将腊肉放入热锅中,随着油花四溅,腊肉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接着,她迅速切好白菜,将其倒入锅中翻炒,白菜被腊肉的油脂包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姚木兰又拿出一把粉条,先用热水泡软,然后放入锅中与白菜和腊肉同炖,汤汁渐渐变得浓郁,菜肴也愈发鲜美。

    姚博延看着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姐姐,竟然能这般麻利地煮着菜,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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