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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不让须眉【白朱】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橘红色,朱漾和江白柚同骑一匹马踏着晚霞归来。马蹄踏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马鬃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江白柚的裙摆随着马背的颠簸不断摇曳,时不时拂过朱漾握缰绳的手臂。

    到了军营门口,朱漾利落地翻身下马,还没等江白柚反应过来,他已经伸出双手,像抱小孩子一样架着她的咯吱窝轻轻一托。江白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脚就稳稳落在了地上。她闻到朱漾身上混合着皮革与青草的气息,顿时耳根发烫,连忙低下头,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走,跟我来。"朱漾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转身大步流星地朝主帐走去,靴子踩在干草上沙沙作响。江白柚小跑着跟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掀开军帐的帘子,里面李瑾正和几个弟兄围着一张粗糙的木桌研究地图。烛火在他们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桌上散落着几张绘有标记的羊皮纸。当看到朱漾身后跟着的陌生女子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李瑾手中的炭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姑娘是..."李瑾最先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我叫江白柚~"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柳枝。

    "哦!她是我朋友,原本也住在兰心客栈,今早有事出去才逃过一劫。我就想着对于客栈的了解情况,她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一些!就自作主张带她过来了。"

    "我在这儿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江白柚小心翼翼地询问,眼睛不安地扫视着四周。

    这话一出,几个大老爷们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白樟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散落的文书;李瑾则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当然不会!"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待众人重新落座,李瑾用手捏了捏眉心,烛光下他的眼袋显得格外明显:"这次案件实在是太过严重,死状惨烈,人数众多,你们掌握什么线索了吗?"

    王涵翻开记录册,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兰心客栈一共死亡32人,其中有六个人穿着死亡方式都与其他尸体截然不同,而且他们那几个人都是被毒杀的,推测没准儿就是他们6个人杀了整个客栈的人,然后服毒自杀的。"

    "不对!"江白柚听到错误下意识反驳,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捂住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她感觉脸颊发烫,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我就是想说~应该不是他们杀的。客栈中其他客人的死状都很惨烈,都是有很深的刀伤,甚至有的连脖子都能整个砍断,这就说明凶手所拥有的力气一定很可观,而那六个死状不太一样的尸体,观察他们的身形能发现他们的胳膊都不是很粗实,所以我又观察他们的衣着,很明显就能看出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是死后才被人换上的,因此就导致死者所穿衣物腰带下面系着面料十分褶皱整体往上窜。所以我才说他们可能是被陷害的。"

    朱漾满眼骄傲,拍案而起:"嗯!我觉得小白说的很有道理。"他转向李瑾,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江白柚又接着说道:"还有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就是,我遇到了一位大姐,在他口中我得知他好像在早晨的时候目击到一群可能是凶手的人进出过兰心客栈,最重要的是那群人出去了,沿着那位大姐给我指出的方向走进了一条巷子,巷子的尽头是一条死胡同,胡同尽头的墙壁前面有一些血液,但血迹又消失在那里,人是怎么走的呢?难道是陷阱吗?注意引导我们往错误的方向?"

    "应该不是~"李瑾一边思考着一边做出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可能是轻功~轻功好的人即使是两三米的高墙轻松翻越,也不在话下!"

    朱漾立即附和:"对!就是轻功!白樟!在那六个人身上翻出来的令牌在你那儿吗?"

    "嗯,在这儿呢!"白樟从怀中取出一个白布包裹,层层打开后露出一块骨制令牌。

    朱漾将令牌递到李瑾面前快速打开:"头,你快看看这是哪个军队的令牌来着?"

    李瑾看到骨制令牌上那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骷髅头,脸色骤变:"鬼师!南宫盛的军队!"

    南宫盛!~一个叱咤西南的名讳。这个名字像一块寒冰落入水中,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这时,朱漾想起了道观里那老道对他说的那番话,为了不扰乱军心,朱漾出声将李瑾叫到了外面。

    暮色中的树林沙沙作响,朱漾压低声音将老道的话原封不动地讲给了李瑾:"虽然我也不明白这话其中的含义到底是什么?但你最近就去多关注一下苏河各方面的情况,我去查看桑宜那边。"

    李瑾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也好!那就这么办吧,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白柚和朱漾在军营用过晚饭后,江白柚主动对朱漾说:"那个~阿漾!你送我去青城道观吧!我最近去那里住。"

    "道观?那里苦寒简陋的,干嘛非要去那儿住?"朱漾不解地问道。

    江白柚表情有些难为情,手指绞着衣角:"我不敢再住客栈了,道观里有无青道长在,他武艺高强,在那儿我也安心一些~"

    朱漾这个猪脑子,非让人家把是因为自己胆小的话说出来。

    这时,朱漾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江白柚说:"等一下!"说完就一溜烟跑到了远处的军帐里没了影子,过了没一会儿,朱漾手里拿了件成色极好的白色狐裘跑回了江白柚的身旁。

    月光下,狐毛泛着银色的光泽。朱漾拿着狐裘抖了抖,然后一把将狐裘围在了江白柚的身上。江白柚趁着朱漾给她围衣服的时候,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到朱漾的眉眼,特别清秀俊朗。他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高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下一秒,朱漾退后一步,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江白柚,眉眼弯弯,嘴角不知何时带上了一抹笑容,仿佛一朵灿烂的太阳花在江白柚的心中绽开。

    回过神来的江白柚才后知后觉此举有些许不妥:"不行!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要知道那时的狐裘是王公贵族才能享受的。

    "哎呀!你就收着吧!这是我们从敌人那里缴获的,不用钱!在军营里一时半会儿我也没法儿给你找套干净的被褥拿着,今天这儿夜你要是想好过点儿,就拿着这件狐裘盖在被子上就行!"朱漾笑着摆手。

    "谢谢你!"江白柚轻声说道,手指陷入柔软的狐毛中。

    朱漾挠了挠头,还怪不好意思的:"没事没事。"

    第二天一早,朱漾就把他新买的一套被褥送到了青城道观。

    那天之后,军营里战事越发紧急,李瑾派人调查之后竟然在桃园通往苏河和桑宜的地方都先后发现了南宫盛的军队的足迹。

    后面这段时间里,永安军既要继续扩张起义范围,向桃园要与皇帝的军队抵抗,时不时还可能和南宫盛的军队交锋,随着战事的增加,伤员也越来越多。

    原本打算在苏河逗留一星期就离开的江白柚也主动留在青城道观,在那里建立救援组织,留在后方帮助永安军救治伤员。她纤细的身影穿梭在伤员之间,洁白的狐裘上渐渐染上了点点血迹,曾经那个夜晚温暖她,之后却始终温暖如初,温暖了更多伤员的心。

    当初李瑾刚入驻苏河时,贺梓槐他们那头正攻占着汣悠。与李瑾那边不同的是,贺梓槐他们这边的战况虽然顺利,但并不迅速。

    第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汣悠确实是大夏六城里最大的一座城池,而且其地势复杂,着实是防守容易,进攻难。

    还有就是因为一个人~间接的减缓了他们进攻的速度…那个人的名字叫阿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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