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倒也没有完全说谎,金姐不是约过她?
谎话要掺着真话一起说,才不容易出现破绽。
那个人让她感觉浑身毛毛的,她不想和对方单独呆着,又担心回去撞见釉,干脆去找金姐。
循着金姐说的名字找过去,烫金的牌匾,陈静认真比对一下准备进去,结果保安给人拦下了,说是私人的没预约不让进。
门口的保安不让进,好吧,陈静原本打算直接离开找个人多的地方待一会儿,结果运气好,正要转头,有一只戴战术手套的手搭到她肩上:“来找姐姐玩?”
金姐笑着从后面走过来,按住肩膀把陈静往怀里搂一下,做出勾肩搭背的动作:“我的一个小妹妹,过来搭把手。”
陈静很配合的微笑跟着进去了。
“今天不是值班?”
陈静没跟金姐说过工作的事,但也清楚对方要看监控室负责人是很方便的,监控室门口就贴着表。
她实话实说,顺便挑了没什么错的几件小事抱怨了一下,金姐给了一杯果汁做安慰。
调酒师小姐姐倒是热情的推荐了几款酒,但是陈静不太喜欢酒的味道和让自己会不清醒的东西,推说有点酒精过敏避过去了。
何况这地方她都不熟悉,喝晕了或者杯子里有点什么就完蛋了。
不过她对着调出来漂亮的酒液和调酒师利落飒爽的身姿狠狠夸了一通,把对方哄的要来揉她的脸,还说要约着一起吃饭。
果汁摆在桌上,陈静假装喝了几口。
金姐看出来了也不点破,无声的表达对陈静谨慎的理解。
金姐中途出去一趟,陈静就晃着腿听调酒师小姐姐讲她之前在不同星球的见闻,那些奇异花草动物和不同的民俗风情,倒也颇为有趣。
虽然很谨慎冷静,但是她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喜欢新奇的东西也正常吧。
听着那些杂闻,陈静放松了一点,然后听见金姐急匆匆的赶回来:“走,出事了。”
她嫌陈静慢,直接伸胳膊一捞基本是夹在怀里走了。
陈静尽力不挣扎:“什么…?”
“有星盗打进来了……该死的,这里矿物的信息是哪个废物捅出去的?”
金姐没有很多耐心跟陈静解释,但是陈静听她断断续续的抱怨也大致明白了。
这颗废星实际是资源丰富的矿星的事可能是泄露了,所以招引来了星盗,又因为政府不知道,周围守卫又派的很少。
我们又能跑哪里去……?陈静略有疑惑。
金姐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伙星盗我知道,第一遍主攻打那个小队长跟我有点仇,未必不会找事,而且这个狗东西喜欢血腥的……等后面来扫尾的那个过来,他是我朋友。”
陈静乖乖的被她夹在手臂和身体间,像一大提卫生纸那样安静。
等外面一阵兵荒马乱的打杂和尖叫声时,两人已经藏的很好了。
“那个调酒师小姐姐……”
“担心她?富二代,家里交钱回得去。”
陈静于是安静了。
金姐在复盘:“奇了怪了,竟然没有事先预警……监控室出问题了。”
陈静想起来监控室那个瘦削的中年男子:……
该不会是星盗吧?为今天突袭准备所以一直赶她走,好掌控监控室,省的碍事。又因为她坚持准备杀人灭口,所以后面让她感觉浑身难受发抖。
……还好走得快,相信了第六感。
陈静安静了下来。
所以……釉现在怎么样了?
啊啊……还是不要想他,自身难保干什么要想个骗子呢?
她因为欺骗感到一点小小的难过,但是很快泡泡一样破掉了。
它配吗…!居然隐瞒精神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