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

    因为王雪映这一句话,众人视线都转移到谢见音一行人身上,尤其是站在她身旁的诺伽,不论是男女都小声议论起他的相貌,还有两人之间的关系。

    柳明菁赶紧站出来打圆场:“雪映小姐定是误会了,这诺医师是我姐姐的救命恩人,所以姐姐才会带他来赴宴。”

    “柳妹妹,也就你单纯善良,还愿意替她说话。”王雪映嗤笑一声,随后又眼巴巴地望着一言不发的裴锦川,“裴将军,今日你可看清她的真面目?这女人嘴上说着只爱你一人,如今却带着个狐媚男子赴宴,这种三心二意的人,你一定不能轻信她!”

    比起王雪映的激动,谢见音却是一脸平静,她一脸疑惑地说:“王小姐单凭我带个男人赴宴,就断定我们俩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王雪映哼了一声:“不然呢?谁家女子会单独带个男人赴宴?”

    谢见音嘴角弯起,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诺伽便将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既然如此,那这位裴将军和柳小姐是否也有不寻常关系?”

    谢见音立即装出一副震惊模样,对一脸慌乱的柳明菁质问道:“柳妹妹,你……你们……”

    她抓着心口,神情哀痛:“难道真如诺医师所说?你也喜欢裴锦川?可你不是告诉我,你与锦川只是兄妹之情吗……”

    “不是不是……我没有……”柳明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想到原本该是让谢见音丢脸的局面竟会发展成这样。

    “够了!谢见音,你不要在太守府发疯,丢了侯府的脸面!”裴锦川当即大声呵斥。

    一瞬间,周围全部安静下来。

    谢见音挤出几滴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锦川,平日你为了柳妹妹凶我也就罢了,可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依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即便知道谢见音在演戏,但诺伽还是忍不住捏紧拳头,脸上一片阴沉。

    她不该为别的男人流泪,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我与柳妹妹只是兄妹之情,你切莫再胡言乱语……”

    “可我哪里说错了?我卧病一月,你竟连半封书信问候都没有!你与柳妹妹去临水赈灾时,心中可有念着我一点?”

    谢见音声泪俱下,哭得梨花带雨,似有万分委屈不能言明。

    眼见着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就连王雪映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不信转为狐疑……

    裴锦川心中升起烦闷,头脑一时发热,竟对谢见音吼道:“你善妒好嫉,品行不端,哪有柳妹妹半点温柔体贴?就算明菁与我……”

    “锦川哥哥!”眼见裴锦川差点将两人的关系托出,柳明菁立即出声阻止,“姐姐不过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失言,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裴锦川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冲动坏事。

    “罢了!清者自清,今日这荷花宴裴某先行告辞!”

    裴锦川说完便转身离开,柳明菁见他走远了,心中难免焦急,可有刚才一出事发生,她再追上去就显得十分不合时宜。

    看着面前还在抹眼泪的谢见音,柳明菁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都怪她!要不是她今日突然发疯,又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

    可在众目睽睽之下,柳明菁不仅不能做出任何厌恶表情,还得装作一副温柔好心的模样去安慰谢见音。

    “姐姐别伤心了,锦川哥哥只是一时气急,等他消了火,定不会真的与你置气。”

    谢见音埋着头,肩膀笑得发抖,等整理好情绪才一脸凄惨地抬头:“还是妹妹对我好,姐姐知道你一定不会抢姐姐喜欢的……咳咳咳!”

    谢见音突然猛烈咳嗽起来,她身子发软,一下倒在凉阁旁边的柱子上。

    诺伽迅速上前扶住她,装模作样地探了下脉搏后,皱着眉头对众人说道:“谢小姐应是过于伤心导致病情复发了,我必须马上带她回去喝药,各位,我们也先告辞了。”

    说完,诺伽就抱起谢见音火速离开太守府。

    即便几个主角都走了,但周围的议论声仍未停止。

    柳明菁被独自留在太守府中,她听到有人在议论谢见音与那个医师的关系,也有人在议论她与裴锦川的关系……

    柳明菁强撑着笑脸,起身对王雪映致歉:“雪映小姐,今日一事扰了姐姐的花宴,还请姐姐莫要怪罪。”

    王雪映看着柳明菁面带讨好的笑容,脑海中又想起方才那名医师说的话——“这位裴将军和柳小姐是否也有不寻常关系?”

    是啊,明明柳明菁才是那个总跟在裴锦川身后的女子……

    自己光顾着盯谢见音这个行事夸张、死缠烂打的人,竟忽略了默默跟在裴锦川身后的柳明菁……

    见王雪映一直不回应自己,柳明菁冒出一丝疑惑:“雪映小姐?”

    “无妨,不过一场小闹剧,我不会生气的。”王雪映对她笑了笑。

    听她这样说,柳明菁才松了一口气,她对王雪映屈膝行礼,说道:“既如此,那明菁也先告退了,姐姐晕倒,我实在担忧。”

    王雪映点点头,可在柳明菁转身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指尖用力到泛白,竟将手中的团扇生生捏烂。

    若柳明菁真敢戏弄她……那她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

    另一边,诺伽已经抱着谢见音出了太守府。

    谢见音在他怀中笑得发颤,直到两人坐进马车,她才拍着大腿乐道:“看我那好妹妹吓得花容失色,我差点就没憋住露馅了!”

    诺伽一脸贤惠地替她整理脸上被泪水粘住的头发,谢见音嘻嘻笑了一声,问道:“如何?今日见了裴锦川,就该明白我那盒发冠不是给他准备的吧。”

    她还十分嫌弃地补充道:“他那种粗老爷们,哪会用这么精致的东西?”

    诺伽语气微妙地“哦”了一声,问道:“那姐姐为何从小就心悦裴将军?”

    谢见音表情一愣,有些疑惑:“你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诺伽瞳孔一缩,但又立即淡定地找了个借口:“之前听雅琴姑娘提起过。”

    “这样啊。”谢见音笑了笑,“我与裴锦川一起长大,小时候我长居侯府后院,身边就他一个同龄男孩,相处久了难免生出点倾慕之情。”

    “裴锦川平日虽然不注重穿着打扮,可他那张脸长得还算俊俏,而且之前我受情蛊影响,所以才会纠缠了他那么久。”

    马车里的醋味瞬间熏得谢见音睁不开眼,随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谢见音被一具温热高大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诺伽呼出的热气扫在谢见音颈侧,紧接着便是一个十分急重的亲吻,湿软的舌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马车窗还大开着,微风吹到水痕上泛起阵阵凉意,激得谢见音腰不自觉向上拱了几分。

    “窗户……窗户还开着……”她满脸通红地呢喃着。

    只听“啪”的一声,有人伸手将支开的窗户合上,遮住马车内的一室旖旎。

    谢见音拼命压着呼吸,才没让外面的车夫发现异常。她身上刚整理好的衣服又再次被人弄乱,始作俑者正伏在她身上,像只偷蜜的小猫一样,在她脖颈上舔来舔去。

    诺伽眼底闪过一丝狡猾,他正准备在颈侧咬一下盖个章时,却被谢见音紧急叫停。

    “不许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迹。”

    诺伽心有不悦,但又不敢不听话,只能郁闷地扒开她衣服领口,在谢见音锁骨处咬了个红印出来。

    “这里别人就看不见。”

    谢见音皱着眉头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别人是看不见了,但她也不能穿领口低一些的凉衣了!

    诺伽并不生气,反倒像只赖皮虫一样在她身上扭来扭曲,接连啃了好几个印子出来。

    被啃着啃着,谢见音便感觉腿上传来某种炽热的温度。

    “你……?”她突然害羞起来,连忙将身上的人推开,要再这么亲下去,恐怕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

    诺伽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脸上有些懵,显然不明白自己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被推开了。

    直到感觉身下的异样,他才立即合住双腿,神色尴尬地说:“姐姐别怪我……我控制不住它。”

    谢见音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咳了一声后说道:“无妨,你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正常……”

    诺伽眼睛亮了亮,得寸进尺道:“那姐姐可否……”

    他话音未落,谢见音便立即红着脸打断:“那啥,哈哈,今天可真够热的,但心静自然凉,我先睡个觉,你先冷静一下哈。”

    说完谢见音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头就睡,还发出十分虚假的呼噜声。

    即便知道她在装睡,诺伽也只能小声抱怨一句:“姐姐真是一点都不可怜我……”

    马车里突然安静下来,看着谢见音眼皮下还在乱飞的眼珠子,诺伽笑着叹了口气,随后俯身躺在她旁边,用眼神描摹着谢见音的睡颜,努力压制体内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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