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的荆棘与花香

    晚餐后烛火摇曳的走廊里,斯莱特林级长菲尼亚斯的黑袍在石墙上投下狭长阴影。

    当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艾拉怀里的栀子花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斯莱特林不需要这种廉价的麻瓜装饰。"他的声音像刮过冻土的寒风,手指直指窗台大小的花盆,"扔掉它,别让肮脏的植物玷污了我们的领地。"

    艾拉的肩膀剧烈一颤,怀里的花盆差点脱手。

    她下意识将栀子花护在胸前,浅榛色的眼睛里迅速蒙上水汽,泪珠像断线的珍珠般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求您......"

    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你敢命令她?"

    德拉科猛地上前一步,银绿斗篷在身后划出凌厉弧线。

    他抬手将艾拉护在身后,铂金发梢在火把光下泛着冷光,"菲尼亚斯,需要我带你去看看马尔福家族纹章旁边的栀子花浮雕吗?我母亲最爱的花,轮得到你来置喙?"

    级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谁都知道纳西莎·马尔福对栀子花的偏爱,每年马尔福庄园的栀子花海都是纯血圈子里的谈资。

    他攥紧拳头却终究不敢与马尔福家族硬碰硬,只能恶狠狠地剜了艾拉一眼:"别让它出现在公共区域。"

    德拉科直到级长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看向艾拉。

    女孩还在微微发抖,泪珠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栀子花瓣上晕开细小的水痕。

    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丝帕递过去——正是那年在公园被艾拉收起的那块,边角绣着精致的马尔福家徽。

    "擦擦。"他别过脸假装看火把,耳尖却红得惊人,"我妈妈说,真正的贵族不会让眼泪掉在不值得的人面前。"

    艾拉接过丝帕时指尖微颤,柔软的真丝擦过脸颊,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

    她望着德拉科紧绷的侧脸,突然踮起脚尖,将一朵刚从花盆里摘下的栀子花别在他银绿斗篷的纽扣孔上:"送你。"

    洁白的花瓣与他的发色形成鲜明对比,"就像你说的,它该待在值得的人身边。"

    德拉科浑身一僵,抬手想取下却又触电般缩回手,最终只是僵硬地"嗯"了一声,快步走向休息室入口,斗篷上的栀子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当石壁滑开露出湖底休息室的幽绿光芒时,艾拉倒吸了一口凉气。

    发光珍珠镶嵌的穹顶下,无数银鱼在窗外游弋,巨大的章鱼触手偶尔从玻璃上划过,却在靠近窗台时诡异地转向——小栀正悄悄舒展花瓣,释放着安抚水生生物的气息。

    "别害怕,那些鱼认识马尔福家的徽章。"德拉科特意放慢脚步配合她的步伐,低声介绍着休息室里的家族旗帜,"那是布莱克家的,那是亚克斯利家的......"

    话音未落,潘西带着两个女生挡在了面前。

    她一眼就看到了德拉科斗篷上的栀子花,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心脏,尖酸的话语脱口而出:"哟,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成了麻瓜种的花童?这破花配不上你的身份。"

    艾拉立刻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裙角,连耳根都泛起薄红:"对不起,是我......"

    "跟你没关系。"

    德拉科打断她的话,伸手将她往身后拉了拉,灰蓝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潘西,管好你的舌头。艾拉是我带来的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刻意加重"我带来的人"几个字,手臂几乎环住艾拉的肩膀形成保护圈。

    周围响起抽气声,谁都知道德拉科虽然傲慢,却从未对哪个女孩如此维护。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潘西的跟班,休息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潘西气得眼圈发红,却只能强装镇定:"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纯血荣耀。"

    "我的荣耀我自己定义。"

    德拉科冷笑一声,径直带着艾拉走向级长专用沙发,路过潘西时故意让斗篷上的栀子花瓣扫过她的脸颊,"不像某些人,只会用嘴巴维护所谓的荣耀。"

    艾拉坐下时,发现沙发扶手上雕刻着缠绕的藤蔓花纹,正好能让她悄悄将手指搭在上面传递魔力。

    她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复杂目光,表面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心里却在冷笑——这些被家族荣誉绑架的蠢货,根本不懂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德拉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小袋魔法肥料递给她:"这个能让你的花开得更好,我妈妈庄园里用的。"

    袋子上印着马尔福庄园的烫金徽章,显然是纳西莎亲手准备的。

    艾拉接过时指尖相触,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

    她低着头小声道谢,耳尖的红晕却暴露了真实情绪,让德拉科的心跳漏了半拍。

    宿舍的月光透过水下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艾拉坐在窗台前,指尖轻轻拂过栀子花瓣,房间里另外三个女生的呼吸声逐渐均匀。

    "潘西今晚去了蒙塔古的宿舍,"小栀的声音直接传入她脑海,带着花瓣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们在商量明天魔药课要给你用狼毒草换药材。"

    艾拉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狼毒草?倒是比我想象的更蠢。"

    她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泛着银光的液体,"明天斯内普教授会检查原材料,你知道该怎么做。"

    栀子花轻轻颤动:"放心吧姐姐,我会让狼毒草长出识别标记。不过......"

    花瓣蹭了蹭她的手指,"那个马尔福少爷回宿舍后一直在研究《魔法植物百科》,还问克拉布怎么给花施肥才不会被看出来。"

    艾拉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泛起微妙的涟漪。

    她想起德拉科斗篷上那朵栀子花,想起他维护自己时紧绷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但很快她就压下这丝异样,前世的教训让她明白,任何情感都是修行路上的阻碍,德拉科的气运才是她需要的东西。

    "继续盯着他。"

    她将水晶瓶放回枕下,"尤其是他和斯内普的互动。"

    躺在床上时,她听见隔壁宿舍传来潘西压抑的哭声,夹杂着对"抢走"德拉科的怨恨。

    艾拉闭上眼睛,感受着从栀子花那里传来的微弱能量——这是她用生命力滋养的灵植,也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可靠的眼线。

    夜色渐深,湖底的鱼儿轻轻叩击着玻璃,像是在诉说古老的秘密。

    艾拉在心里默默规划着下一步,斯莱特林的荆棘丛虽然危险,却也藏着最丰饶的养分,而那只骄傲的铂金孔雀,已经渐渐走进了她编织的花香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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