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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件事——套麻袋

    在饿狼饱餐之前,总要披着羊羔皮装可怜。

    若信了他的纯良,便是尸骨无存的开始。

    檐角铜铃突然乱响,惊起一群寒鸦,那只青鸾纸鸢不知何时已断了线,歪歪斜斜坠入远处荷塘。

    笔墨入水,微波漾漾,李少瑛在君扶仪练字时,拉着人的衣领摁入水缸,墨与水交融、飞溅,直到人不再动弹。

    不知道第几次,君扶仪再次出现在李少瑛面前,他已经长大,是出了影室,她与他叵测的重逢。

    君扶仪清风明月,在太傅之子的名头下过得滋润无比,李少瑛却清楚,他倚在朱漆回廊下轻笑,眼底却淬着比当年更凛冽的寒芒——李少瑛知道,这只养不熟的狼,终于要露出獠牙,来试探她这枚弃子是否还能为己所用。

    李少瑛大步走向他,本悠然自得的君扶仪僵硬一下,他突然有种想跑的冲动,可不过一个女人,在冷宫就被他耍的团团转,何足畏惧,他强压下心底那丝异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静待猎物入局。

    却在看见她扬起的手掌时,本能地偏开了头。

    “啪!”

    没躲过!

    李少瑛先给了君扶仪一个耳光,君扶仪白皙的面颊瞬间泛起五指红痕。压着人跪下,对天道:“还没玩够?”

    无人回应,李少瑛下手就要扭断君扶仪脆弱的咽喉,只不过这次刚碰到君扶仪便天旋地转,回廊、宫墙、漫天流云皆化作虚无。

    李少瑛再次回到混沌,她余光望去,君扶仪也在。

    “唉,何必呢,你可以在这里很好的活下去。”

    分不清雌雄的叹息自虚空传来,它似乎十分惋惜李少瑛的做法。

    无形的手抬起她下颌,强迫她倒转记忆里的温存画面。

    “你不该杀他!不该!”

    李少瑛,你是爱他的,我知道这份爱是艰难痛苦的,但只要坚持,就能迎来美好的未来,李少瑛,你心底藏着的情丝早已盘根错节。那爱虽如荆棘,却也能燎原焚天——只要你肯低头。”

    “去爱他吧,用至纯至性的情,将他心中坚冰尽数融作春水,足够的爱会让他也学会爱。”

    李少瑛木然道:“你狗石剧情吃多了。”是手机不好玩还是空调不制冷?

    “执迷不悟。”

    那道声音发出叹息,之后久久没有再出现。

    在混沌中,只剩下李少瑛一人枕着手臂仰躺,与她相伴唯有森森冷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少瑛还在闭目养神,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无聊到闭眼。

    恍惚间,好像有水滴落的脆音,从上落下,好像就在身后、在耳侧、头顶。

    “不想离开吗?””

    那声音幽幽响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李少瑛面上不显,心里暗笑,终究是按捺不住。

    “这方天地,可以困你一生。”

    李少瑛心中反问道:难道另一方就不困我了?

    它似乎意识到什么,又消失了,李少瑛换了个姿势躺着。

    若按虐文来说,女主可是土著,她一个穿越者,可不符合常规,还拉着男主同归于尽,现在被逮了,居然只是放进回忆里反复观摩,阴阳怪气一番,说明她这个女主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这个声音,难道是所谓的天道?是与不是已经无所谓了,李少瑛需要和它谈判的条件,就看看谁忍到最后,而它刚才的行为告诉李少瑛,她会拥有博弈的胜利。

    方寸之地,她阖着的双眼纹丝不动,不知是将人还是魂魄禁锢,照在身上的光暗淡了些,暗室穹顶闪过细微震颤,似乎有风从千里之外贴地而来,李少瑛低眉一笑,机会来了……

    三言两语,双方都惊讶于顺利的程度,李少瑛撑着脸,眉眼弯弯,轻声道:“合作愉快。”

    对方给予的回应是突如其来地失重、落空,从漫无天日坠落。

    李少瑛眯着眼,注视着远去的天,余光瞥见一抹绚丽的光。

    原来是君扶仪,不怎么意外呢。

    “君……扶仪,”真令人不爽,她就一个手电筒打下来,男主居然自带氛围灯滤镜和面部打光,就差撒点玫瑰点缀,鼓风机的待遇都天差地别。

    也不知从何而来的牛劲,李少瑛奋起,强行扑过去,君扶仪觉得自己可能撞邪了!在梦中翻来覆去地死去,这梦境像没有尽头似的,好不容易感到结束,一睁眼就看见了朝他扑过来的李少瑛。

    李少瑛按住挣扎的君扶仪,好死不死,这个时候醒,你推我攘间,二人调换了位置,李少瑛听到了某个生物尖锐的爆鸣声,以及身上闪烁不明堪比迪斯科的彩光。

    九皇子蹙着眉,冷汗津津,好像陷在流沙之中,越挣扎越起不来,冷宫偏殿的匾额字迹只剩下半块,一个雨迹斑斑的“露”字。

    他已经过了十多年无人依托的日子,连个名字都没有的皇子自然不重要,深宫中,不至于让他死,也不会让他好过。

    溺水的人总是急切的寻找支撑,哪怕是浮萍也甘愿,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呼吸就此缓下来,逐渐安稳。

    脑袋依旧乱成一团浆糊,他试图从中清理思绪,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字又断开,仿佛只要寻到那个名字就能获得片刻清明。

    “李……!”

    尚未苏醒的君扶仪突然天旋地转,被子盖上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踹了一脚,接着是乱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是谁?下手好重!

    他护住头部,对完全乱来的殴打毫无招架之力,单薄的床褥根本不能为他做什么。

    是那个死太监吗!还是他的狗腿?不对不对不对!是那个侍卫?不不他不在了,真该死!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好痛!好痛!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终于打累了,听脚步声越来越远,君扶仪想要掀开床褥,但是稍微动作,就痛得要碎掉,又气又急下,两眼一黑,他晕了过去。

    等意识回笼,阵阵蝉鸣吵得脑袋疼,一身青绿色宫女装的李少瑛正在给小腿上药。

    君扶仪眼眶含泪,又恰好在李少瑛看过来的时候刚好抹掉,这时君扶仪还是栖渠。

    “还疼吗?”

    她的嗓音如同碎冰般的泉水,带着关切的意味,栖渠忍着疼摇头。

    “嗯呃!”

    伤口被戳了一下,栖渠抓紧了被褥,然而面对对方毫无察觉的神情,栖渠只当对方是无心的,她向来不谙此道。

    “这些药不够好,也不够用,倒霉蛋,你一定要躲起来,不然……,”她话的未尽之语栖渠自然明白,既然敢来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他现在的身体,可撑不过。

    狗急跳墙了吗?

    难道是上次动的手被他察觉到了?

    那个死太监长脑子了?

    还是有了新的狗腿?如果顺手的话,是否可以招揽到自己手下!

    “姐姐你不用担心,没事的,他们看不惯我,也是我的错,这世道本就容不得我这样的累赘,能留条性命,已是万幸,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个带来麻烦的人,好在,他们除了打我几顿,是不会下死手的。”

    李少瑛攥着小瓷瓶,金疮药已经见底,面上不显波澜,熟悉她的人才会觉得她有些郁闷,平日就是这样,栖渠也不会起疑。

    李少瑛看着强颜欢笑的栖渠叹了口气,说道:“小渠,都说了不要叫我姐姐。”让你叫姑姑你又不乐意,傻雕。

    闻言,栖渠面色煞白,侧过头去,有几分委屈流露,仿佛这番话比他身上的伤还要难以接受。

    此人心防极重,纵然相处了一年,他看似亲昵,实则二人的关系微妙地半生不熟。

    “别走!”察觉到李少瑛要离开,栖渠拉住了一片衣角又落空,心里几分慌乱,指尖残留着淡淡的药香,连自己也分不清,这慌乱究竟有几分是为那抹即将消逝的身影。

    他抬头望进满是无奈的眼眸,身体却反常的瑟缩,这种恐惧感让他一怔,他重新去审视李少瑛,得到的结果是没有异常,无能无用又善心泛滥的宫女,有点脑子,但不多。

    他只当是自己风声鹤唳,被这摸不着头脑的灾祸打乱了头绪。

    自嘲地闭上眼,将翻涌的思绪压回心底,却没看见李少瑛转身时,藏在袖中的指尖正缓缓摩挲着一枚精巧的银针。

    李少瑛回到屋子,其余宫女还没有回来,得空闲的也很少会回大通铺,这里面又闷又热。

    “栖……渠。”

    李少瑛嗤笑,这个名字是君扶仪自己取得,意为无依无靠,如同无翼的鸟身在沟渠。

    不过,这名字是单取给她看的。

    现在的时间线是已经遇见君扶仪一年,如果没有猜错,半年后君扶仪就会和太傅出现联系,二人达成共识,不久后就会一把火烧了冷宫。

    “半年啊……,”李少瑛等不及了,她可没空陪君扶仪再玩半年过家家。

    银针回到针线盒内,君扶仪的伤也快速恶化,连下床都困难。

    李少瑛近日有些倒霉,又有些好运,晨起梳头,好容易编起的双鬟突然散开,木梳齿还“啪”地断了半截,捡木梳弯腰看见了砖缝里的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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