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嗑着瓜子开了口,“呦~这不是孟家老大嘛,”她又挪了两步,瞧清楚言书的模样,“到底是考上大学了,连男朋友都谈上啦!”
还没等孟温苇还口,翠花的笑声魔性又张扬,冲里屋喊着,“茵茵呀,你可得学着点你温苇姐,长得漂亮就算啦,还会读书,会读书就算啦,还会找男朋友,你看看人家男朋友,多俊呐!哈哈哈…”
嘴里说着话,还不忘嗑瓜子。
孟温苇气得脸都绿了,“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别胡说!”
“还不好意思了不是!”翠花还是不依不饶,那双眼睛恨不得长在言书身上,“小伙多帅多精神呐,做什么工作的?”
“姐!”孟蒲林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孟温苇快炸了,就没这么丢人过。
她转头冲着言书,快速地说了一声谢谢。随后气鼓鼓地撞了翠花一下,“小心着点牙吧婶子,牙都要嗑掉了!”
而后一溜烟地跑上楼,哒哒哒的。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诶…”言书的手刚伸出来,又落下,外套和书还没来得及要。
“啊!什么人呐,什么素质啊!”
言书骑着摩托飞驰而过,故意把泥都甩翠花身上。
茵茵闻声出来,看见母亲那副熊样,憋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回去写你作业去!”
“我写完啦!”茵茵脆生生地说。
“写完不知道看点书啊?马上就高考了,不知道学习啊?”
茵茵白了她一眼,“我后年才高考,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
茵茵没理翠花,撒腿就跑,关起门躲清净。
孟温苇一进门,就看见白淑梅拧着的眉头。
“温温,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哎呀,你看看一腿的泥点子,快点把鞋换了。”
孟温苇不想回答,把鞋脱了,包往鞋柜上一扔,就往厨房走,“还有饭吗妈,饿死了。”
“二蒲,给你姐热饭去!”白淑梅刚说,孟蒲林就跟狗闻见肉腥子似的夺门而出,“也就是说,我不用写作业了,妈?”
“两码事,你别掺和到一起去!”孟温苇环着胳膊靠在门边。
“你们母女俩,俩周扒皮!”
“诶!”白淑梅拎起孟温苇的脏鞋,冲她身上瞅,“哪来的皮夹克,这么大…是个男人的!?”
母亲这么一问,孟温苇才缓过神来,“诶呀,忘啦!”
快速冲到阳台,楼下什么都没有,连狗都没有。
耷拉着脑袋,她悻悻地开口,“那翠嘴子那么大嗓门听不见?”
“不是吧姐,你真谈恋爱啦?”从楼上往下看,他没看清那男的脸,“那男的谁啊?那摩托…怎么那么眼熟呢?”
“滚一边去,你姐我只爱学习,不爱男人!”
“呦~有种你这辈子不结婚!”
“嘿!我…懒得跟你计较,小屁孩!”
“你还大屁孩呢!”
“行啦!天天吵吵吵,让我静一静行不行?”白淑梅很生气,拍了一下桌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孟温苇!”
孟温苇撒娇似的揉了揉母亲的脸颊,“妈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我先换个衣服,冷~”
“快点!”
“说你呢!快点!”孟温苇催促着弟弟的饭。
“饿死你的了,周扒皮!”孟蒲林一遍嘀咕着,一遍搅和着锅里的面条。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孟温苇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
白淑梅又要开口,孟温苇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真的要饿死了妈,让我先吃完行不行?”
一记白眼过来,白淑梅从厨房把醋壶拿出来,倒了一小股在碗里,“吃完老实交代!”
“知道啦,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