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

    “什么意思?”斯黛拉睫毛上的水汽还未散去,迷蒙纯欲又空灵。

    霍斩昀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眼底翻涌的情|潮几乎要将人溺毙,嗓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过:“一个吻满足不了。”

    霍斩昀周身的气压陡然变沉,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将两人锁紧。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冲撞,短短一瞬便达到高点。

    那些压抑多年的爱恨在胸腔里沸腾,即将要破体而出。

    霍斩昀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滚烫的灼意,喃喃低语:“想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什么?”斯黛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你盗走了我的心,转身就扔进了火炉里。临走前你还不忘往我心口插一刀,确保我死绝了也不甘心,还要将我的尸体扔进焚化炉里。”

    霍斩昀低哑的声音里裹着浓重的痛楚,攥住她的下颌,指尖猛地收紧,迫使她直面自己翻涌猩红的情绪:“你欠我的,十辈子都还不清。”

    “我……”斯黛拉满是惊愕,瞳孔骤然收缩。张了张嘴正欲反驳,在看清男人眼底微不可察的破碎的脆弱时,辩无可辩。

    默了良久,斯黛拉刚想说什么,温热的呼吸便被他强势掠夺。

    霍斩昀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发泄似的要将这些年的思念与怨恨都一并倾泻解决。

    辗转厮磨间,天幕彻底落下,夜阑人静。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云层遮去大半,当最后一缕天光彻底被地平线吞噬,黑夜如浓稠的墨汁般彻底晕染开来,世界被静谧包裹。

    万籁俱寂中,暗黄色的微光忽明忽暗地,浓重的呼吸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渐浓的馥郁气息,与那若有似无的、带着清洌的木糖醇甜味,丝丝缕缕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多了几分黏|腻。

    床头的暖灯明明灭灭,柔和的光晕勾勒出男人线条紧绷硬朗的脊背与臂膀。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在颈间砸开一朵细碎的水花。

    小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一头被关押多年、在桎梏中隐忍太久不得解脱的猛兽终得救赎,挣脱了所有枷锁,肆意地闯荡在这旖|旎的夜色里。带着破笼而出的灼热,将周遭的空气都搅得滚烫。

    山谷碰撞丘壑,带着燎原的炽热。

    从发梢的微颤到指尖的蜷缩,骨血里燃起烈焰,灼痛每寸白腻。

    猛虎狩猎后从不会急于享用,总要在漫长得近乎残忍的周旋里,一点点将猎物磨到意志崩溃。

    所有暴虐的拉扯与清醒地沉沦,远比最终的占有更让人迷醉。

    霍斩昀吻去斯黛拉眼角逼出的泪,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眼尾,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疼吗?”

    猎物被逼到崩溃的边沿,骨头像是被人敲碎了,无力地摇头晃脑。话语哽在喉头一度说不出来,几番挣扎也只能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哑音,逃无可逃。

    “我也疼。”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裹着痛楚和宣泄还有近乎残忍的满足。

    猎食者居高临下地步步紧逼,胡须像是随时能取人性命的尖刺般,惹得猎物将心狠狠悬在嗓子眼,感官全部用来提防猎犬猝不及防地猛扑。

    霍斩昀声音低沉而清晰:“疼就对了。”

    “我爱的,是我的。”

    霍斩昀的吻落在斯黛拉的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宣告性地留下灼热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我要你知道,不论生死,你永远都是我的。”

    偏执而炽热的情愫在他眼底跳跃,如同久旱逢甘霖,将两人彻底吞噬,无一人可以善终。

    月光终于挣脱云层,却只照映出满室的狼藉,无形的藤蔓早已将两人彻底缠绕成无法分割的一体。

    浓稠的黑暗里,小猫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如同浮木找不到支点,只能满怀不安地在混乱中漂浮,无法解脱。

    这个向来油盐不进、从不轻易妥协、随时炸毛的小东西此刻已被逼到绝境。暴脾气上头,用尽最后力气也要手脚并用地朝掠夺者又踢又踹,掌心毫不留情地狠狠扇在他侧脸。

    那力道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此举一下将便将掠食者那深压心底的掌控欲全部勾出来了,彻底点燃。

    霍斩昀低笑一声,满是狠戾,随后一把钳住她作恶的手腕。

    所有反抗都碾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小猫浑身的傲骨都将被这个男人硬生生折断,独留麻木哀求。

    猎犬越发肆无忌惮,毫无顾虑。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多年来的隐忍压抑与不安焦躁也彻底被催化。

    她不好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即便此刻她在自己怀里,霍斩昀依旧觉得斯黛拉离自己是那么的远,永远隔着一层薄雾,永远握不住,而心底那道鸿沟也一点都没有消散。

    好像下一个转身,怀里的温度就会像从没出现过那样,再次消失不见。

    恐慌感像是长在霍斩昀心口的一颗肉瘤,长期折磨着他,时不时跳脱出来刺痛他,让他妄图彻底地将她揉进骨血里。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挣扎渐渐平息,猎物已经彻底晕睡过去。男人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发,轻轻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珠。

    “在你这里,我永远都是次要的。”霍斩昀低哑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指腹一步一步地描摹着斯黛拉苍白的唇瓣,决然地道:“这一次,你没有机会了。”

    斯黛拉在半梦半醒间蹙着眉,无意识地呢喃:“放我走。”

    “不可能。”霍斩昀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你是我的,即便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你会后悔的。”女人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破碎的威胁。

    黑暗中,霍斩昀眼底是焚噬一切的决绝和疯狂,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我永不后悔。”

    ——

    和斯黛拉一贯赖床到日头晒肩,不睡到饱绝不起床不同,霍斩昀作为家族掌舵人,数十年如一日地严苛要求自我,自律已刻入骨髓。

    准时准点地在晨曦刚露面、透过窗帘缝隙的那一刻睁眼。

    眼眸里带着尚未褪去睡意的朦胧,俯身在怀中的小女人额上轻轻落下一吻,起身时眸中便换上了不容错辨的清醒。

    霍斩昀轻手轻脚起身浏览完日程,确认暂无急务后,他又悄无声息地躺回床上,将身旁睡得很不安分的人重新圈进怀里,继续眯。

    霍斩昀最为享受她熟睡时的亲昵和黏人,斯黛拉像是天生缺乏安全感的小兽,总喜欢贴紧他拼命往他怀里钻。

    双手缠抱住霍斩昀,一只脚永远要搭在他的腰腹上,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只留一个鼻子出气。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颈窝,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霍斩昀轻轻拨开糊在她脸上的几缕头发,低头望着她恬静的睡颜,斯黛拉长睫如蝶翼,唇角弯起似有若无的软糯弧度。

    霍斩昀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淡笑:“也就睡着了才会乖一点。”

    昨夜奋战到深夜,斯黛拉若无人吵她指定能睡到夕阳西斜,而霍斩昀不会让她如愿。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霍斩昀便毫不客气地俯身压在斯黛拉身上,温热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后颈,一个漫长的深吻落下。

    斯黛拉睡得懵懵懂懂,意识混沌,在他温柔时无意识地能给些回应,眼看着人又要睡过去了,霍斩昀使坏直接将人吻得喘不过气,硬生生憋醒。

    斯黛拉像只被惊扰的小鹿,在他怀里轻喘着睁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

    斯黛拉起床气大,霍斩昀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瞪他的模样,眼底漾起笑意,预料到小猫要炸毛了,即刻安抚地亲了下她的鼻尖,温声哄道:“你睡太久了,起来吃点东西。”

    斯黛拉这下才真的觉得饿了,双目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霍斩昀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噙一丝极浅的笑。

    斯黛拉满腔的火气瞬间化作指尖的微痒,只能悻悻地别过脸。

    天杀的,瞧见那张帅脸是真使不出脾气啊!

    斯黛拉坐起身,把被子裹紧,长发披散在肩头。脑子缺氧一时不清醒,白皙的脸颊因刚睡醒泛着粉晕,干坐着盯着被子发呆。

    霍斩昀见怪不怪,拿起准备好的真丝睡裙温柔地帮她换上,又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去洗漱。

    斯黛拉搂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衬衫领口,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心想怎么会有人连下颌线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洗漱完毕,仆人恰好推着餐车进来。霍斩昀清退仆人,将斯黛拉抱到沙发上,随手解下自己手腕上的黑色头绳,熟练地为她将长发拢成松松的马尾。

    男人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她的耳垂,惹得斯黛拉忽地轻颤了一下。霍斩昀显然发现了,斯黛拉的敏|感点霍斩昀早就摸透了。

    斯黛拉很能忍,要彻底掌控她的情和欲,都需要耗费无数时间和精力。

    此刻霍斩昀存心逗弄,随后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勺,张口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霍斩昀如愿看到了冷花情动的模样,傲骨折断,止不住地晃。

    半小时后,束起的马尾又被迫散开。霍斩昀将人放坐在洗漱台上,握着她的手挤上清洗液,一点点地给她揉搓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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