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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惨穿越,以及我的室友

    导师那声震耳欲聋的“耻辱!”还在空旷的启蒙大厅里嗡嗡回响,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我的耳膜上。那顶可怜的软呢帽,依旧歪歪斜斜地扣在软泥怪头上,像一顶滑稽的王冠,无声地昭示着我林妙妙在这个魔法世界职业生涯(如果这算职业的话)的滑铁卢起点。

    鹰眼导师——后来我才知道他有个相当贴切的名字叫巴顿·铁颚——用他那双燃烧着余怒和极度厌恶的眼睛,最后剜了我一眼,然后粗暴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

    “格伦!把这个……东西,连同她那可笑的‘召唤物’,立刻带到F区去!别让我再看到她出现在主教学区!”

    格伦那张干瘪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他那浑浊的灰眼珠扫了我一下,干巴巴地吐出一个字:“走。”

    格伦的脚步拖沓而无声,像幽灵在引路。回音在越来越狭窄、潮湿、散发着陈年霉味和隐约的野兽臊气的走廊里空洞地回荡。路越走越偏,越走越暗。宏伟的石柱和精美的浮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糙得硌手的、沾着不明深色污渍的石壁。头顶悬浮的水晶灯也变得稀疏黯淡,光线昏黄,勉强照亮脚下坑洼不平、有些地方还汪着可疑水渍的石板路。

    空气里那种混合着羊皮纸和药水的清冽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的、仿佛腐烂木头和湿透抹布混合的霉味,隐约的腐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带着点硫磺和铁锈气息的……野兽排泄物的味道?

    这味道直冲鼻腔,熏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七拐八绕,甚至穿过了一条堆满散发着铁锈味的破旧盔甲和裂开木桶(桶里渗出可疑的暗绿色粘液)的狭窄走廊,格伦终于在一扇斑驳掉漆、门板歪斜、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前停了下来。门板上用歪歪扭扭的、几乎快被磨掉的炭笔写着三个字母:F。

    字母旁边,似乎还有人用小刀刻了个歪歪扭扭的哭脸。

    “F班宿舍,3号。”格伦用他那枯瘦的手指戳了戳门板,声音平板无波,连多看一眼都欠奉,“每周三、五清晨,基础召唤理论课,地点在地下冥想室丙区。错过,后果自负。”说完,他甚至没等我回应,就转过身,拖着缓慢而拖沓的步子,像避瘟疫一样,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更深的阴影里。

    我僵立在门前,手心里紧紧攥着裤兜里的钥匙扣,那点塑料的冰凉此刻是唯一的慰藉。深吸一口气,那带着霉味、兽臊和腐烂气息的空气呛得我喉咙发痒,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这就是我的“新家”?比我那出租屋的储藏间还要糟一百倍!

    鼓起所剩无几的勇气,我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罢工的破木门。

    一股更加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闷棍砸在脸上,差点把我熏个跟头。

    霉味、某种廉价刺鼻的劣质熏香(试图掩盖什么?)、还有一种……像是长期不通风的宠物笼子的气味。

    房间很小,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糊着油腻腻不明污渍的高窗透进一点惨淡的天光。两张粗糙得能硌出木刺的木板床紧贴着墙壁,中间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一张床上胡乱堆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薄毯,另一张床上则空着,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浓重草腥味的干草垫子。墙角堆着些杂物:断裂的扫把柄、几个豁口的陶碗、一个沾满泥巴的、像是给小型动物喂食用的石槽……还有一个破了个洞的枕头。

    这……这TM就是宿舍?! 狗窝都比这强吧!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靠近门口的一张破旧小木桌,上面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油灯旁,一个穿着同样褪色、尺寸明显过大的芥末黄学徒袍的女孩,正缩在阴影里,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着。她面前似乎趴着一团……灰绿色的、半凝固的、还在微微蠕动的东西?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腐臭味似乎就是从那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

    听到开门声,女孩猛地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慌乱地、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努力挤出一个怯生生的、比哭还难看的、带着浓浓讨好意味的笑容。

    “你……你好。你是新来的室友吗?”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掐着脖子的幼鸟,“我叫……小泥。”她飞快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名字也是种负担。

    “林妙妙。”我勉强扯了扯嘴角,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僵硬得像冻住了。巨大的疲惫和对环境的厌恶让我只想就地昏厥。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她身前桌子上那团蠕动的东西——那是一只……呃,大概有脸盆那么大、通体呈现一种不健康的灰绿色、表面布满粘稠气泡、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史莱姆?软泥怪?

    它没有明显的五官,只在顶部有两个小小的凹陷,此刻正茫然地“望”着我,身体微微起伏,发出轻微的“咕啾”声。一股更浓的、类似沼气的腐臭味飘了过来。

    这就是F班的召唤物?我的“蚯蚓”打喷嚏吹飞帽子,她的软泥怪......看起来像是能随时融化成一滩烂泥,顺便熏死方圆五米内的生物。

    社畜的生存环境,果然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小泥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和微皱的眉头,脸上瞬间爆红,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措地绞着宽大的、明显不合身的袍袖。“对…对不起…味道是不是很难闻?阿泥它…它今天有点消化不良……”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他们说…说它是最没用的召唤物,连史莱姆都不如…说我也是……”她后面的话淹没在细小的呜咽里。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再看看那只无辜“咕啾”的软泥怪阿泥,我心里那点自怨自艾的委屈和嫌弃,突然被一种同病相怜的酸涩冲淡了不少。

    同是天涯沦落人,至少我的塑料小龙……呃,暂时还算干净,没味道?

    “没关系。”我干巴巴地安慰道,声音也提不起劲,一种加班到深夜的社畜疲惫感深入骨髓。拖着沉重的脚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走向那张铺着干草垫的空床。硬邦邦的草梗立刻透过薄薄的学徒袍硌硌得我生疼,冰冷的触感渗入皮肤。

    我掏出裤兜里那个小小的、在昏暗油灯下显得更加廉价却也更加珍贵的龙形钥匙扣,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在手心。塑料冰凉坚硬的触感,固执地提醒着我那个回不去的、虽然苦逼却至少熟悉的世界。

    “加班,熬夜,泡面,KPI……”我对着掌心那条盘踞的、在昏暗油灯下努力维持着一点鲜艳红色的塑料龙,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穿越以来积压的惶恐、委屈、迷茫和一丝对过去那点可怜“安稳”的荒谬怀念。

    “好不容易攒点钱买个属于自己的小公寓,给公寓钥匙买了个喜欢的钥匙扣……”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挲着塑料龙粗糙的鳞片纹路,“结果呢?穿越了!没有金手指就算了,还成了魔力回路几近于无的废柴!召唤系F班!室友是软泥怪!唯一的‘召唤物’还被骂成亵渎龙名的耻辱虫子!这异世界生存难度是不是开得太高了点?地狱模式都没这么离谱吧……”

    越说越心酸,鼻子也忍不住发酸。社畜的眼泪不值钱,尤其是在这种连哭都觉得浪费力气的鬼地方。

    就在我沉浸在社畜穿越者的悲愤中,对着钥匙扣哀叹命运不公时,掌心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是冰凉坚硬的塑料感。

    是……温的? 而且……好像在动?

    我猛地顿住,像被电了一下,所有的委屈和疲惫瞬间被惊疑取代。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摊开手掌,凑近那盏昏暗的油灯,屏住了呼吸。

    掌心躺着的,哪里还是那个熟悉的塑料钥匙扣?!

    那是一个……蛋!

    一个约莫鸡蛋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带着淡淡红色光晕的椭圆形物体!它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微、玄奥繁复、仿佛天然生成的暗金色纹路,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那些纹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极其缓慢地流转、闪烁着微光,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神秘气息。入手不再是冰凉,而是温润,带着一种……生命的暖意?像捂着一块温热的玉石。

    刚才那微弱的蠕动感,似乎就是从它内部传来的!

    “!!!”

    我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钥匙扣呢?我那三十块大洋、夜市地摊货、塑料感十足的宝贝钥匙扣呢?!

    这…这温热的、带花纹的、一看就很不凡的蛋是什么鬼?!

    魔术?幻觉?还是刚才被格伦的冷漠和这破宿舍熏坏了脑子?

    我使劲眨了眨眼,甚至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好疼!钻心的疼!不是梦!

    蛋!一个货真价实的蛋!取代了我的钥匙扣!

    “龙……龙蛋?”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我混乱的脑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剧烈地狂跳起来!咚咚咚!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在死寂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小泥似乎被我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怯怯地抬头望过来。

    龙控之魂在这一刻熊熊燃烧!虽然导师巴顿咆哮的“恶龙是灾祸象征”还在耳边回响,但眼前这颗蛋……它散发的气息,它那温润如玉的质感,它表面流转的、充满东方神韵的玄奥纹路……跟我收藏夹里那些东方神龙图片给我的感觉,冥冥中有种说不出的契合!

    狂喜像火山一样从心底喷发!废柴?耻辱?F班?在这一刻都被这颗温热的蛋带来的巨大冲击冲得七零八落!

    “我的钥匙扣……变成龙蛋了!”我猛地从硬板床上弹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变了调,在狭小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

    缩在角落的小泥被我这突然的举动和拔高的音调吓得一哆嗦,像只受惊的鹌鹑,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她怀里那只软泥怪阿泥也猛地一缩,发出“咕啾”一声惊恐的叫声,身体颜色都吓得变浅了些。

    “妙…林妙妙?”小泥怯生生地探出头,红红的眼睛里还带着泪花,茫然又带着点惊吓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了?什么蛋?”

    “没…没什么!”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把温热的蛋藏进怀里,用身体挡住油灯的光线,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连龙形钥匙扣打个喷嚏都能被骂成亵渎,这要是被人发现我揣着个疑似东方龙的蛋……后果不堪设想!F班恐怕都待不下去! 怀璧其罪的道理,社畜都懂。

    我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尖叫和狂喜,努力挤出一个“我很正常”的笑容,对小泥说:“啊…那个…我是说,我饿了!对,饿得想吃颗蛋!呵呵…呵呵……”

    干笑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尴尬和欲盖弥彰。

    小泥眨了眨眼,显然没太明白我的逻辑跳跃,但看我似乎“正常”了,只是懵懂地点点头,又缩回她的角落,担忧地继续用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阿泥身上不断渗出的粘液。危机暂时解除。

    我重新坐回硬邦邦的床铺,背对着小泥,用身体挡住油灯的光线,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那颗温热的蛋重新捧到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

    越看越心惊,也越看越欢喜。这暗金色的纹路,这温润如玉的质地,这生命脉动般的温热……冥冥中的感觉让我坚信,这绝对是龙蛋没跑了!而且,不是巴顿导师口中那种西方恶龙!是东方的!神龙!我的崽!我的龙!

    狂喜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砸了下来: 怎么孵?

    我林妙妙,前社畜,现魔法废柴,孵蛋经验仅限于在手机APP上虚拟养过电子小龙。孵一颗疑似东方神龙的蛋……这业务也太超纲了吧?

    但龙控的执着是无穷的! 社畜认定目标后死磕到底的轴劲也上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孵!必须孵!这可是我的龙!我的崽!我从原来世界带来的唯一“伙伴”!唯一的精神寄托!

    方案一:体温孵化法(捂被窝) –社畜的恒温优势?

    我立刻行动起来。首先,把身上那件朴素的芥末黄学徒袍脱下来(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衬衣),笨拙地叠成一个简陋的“鸟巢”。然后,屏住呼吸,用最轻柔、最虔诚的动作,像捧着价值连城的珍宝,将那颗温热的龙蛋放进去。最后,把这珍贵的“龙巢” 紧紧捂在自己怀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再拉过那张散发着草腥味的薄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粽子。

    好了!人体恒温孵化器,启动!  社畜的体温,给爷稳住!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蛋,纹丝不动。除了那持续散发的、令人心安的温热,没有任何变化。倒是我的后背被硬板床硌硌得生疼,姿势也极其别扭。更要命的是,小泥那边偶尔传来阿泥消化不良的“咕啾”声,让我总忍不住想探头看看动静,生怕她发现我在孵蛋。社畜内卷的秘密行动,压力山

    方案二:精神沟通法(念咒语) –死马当活马医!

    体温孵化似乎见效慢。也许需要精神沟通?魔法世界的蛋,说不定吃这套?

    我回忆着启蒙课上巴顿导师咆哮过的只言片语:“集中精神!感受灵魂律动!沟通!”还有那些学徒们念诵的、我完全听不懂的拗口咒语。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社畜对付难搞KPI的土办法——广撒网,多尝试!

    我保持着裹粽子的姿势,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感觉像在冥想(虽然只会胡思乱想) ,试图在脑海里构建与蛋的“灵魂链接”。同时,嘴唇无声地开合,用中文开始碎碎念:

    “蛋蛋乖,快出来,姐姐给你买糖吃……” (画饼,社畜基本技能)

    “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经典万能咒语)

    “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快显灵!孵!” (玄学加持)

    “伟大的龙神在上,赐予我力量吧!出来吧!神龙!” (中二之魂燃烧)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正能量覆盖?)”

    念到后面,我自己都觉得离谱。怀里的蛋依旧安安静静,连温度都没变一下。倒是小泥似乎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大概觉得我这个新室友精神状况可能不太稳定。

    社畜的尊严,碎了一地。

    方案三:滴血认主(破罐破摔) –社畜的最后一搏!

    前两个方案宣告失败。我咬了咬牙,想起无数玄幻小说里的经典桥段——滴血认主!  虽然感觉有点疼,还有点……不卫生?但为了龙崽,拼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万一成了呢?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我小心翼翼地从草垫里拔出一根比较硬的草梗(找不到针,只能就地取材了),狠心在食指指腹上扎了一下。

    嘶!真疼!

    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在昏暗油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顾不上疼,我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颤抖着手指,将那滴血珠极其郑重地、如同朝圣般小心翼翼地抹在了温热的蛋壳上。

    血珠沾上蛋壳的瞬间,那暗金色的纹路似乎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快得像是我的错觉。像电路接触不良的灯泡闪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蛋壳温润依旧,血珠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小的红点,除此之外,毫无反应。想象中的红光万丈、血脉相连的感觉? 完全没有! 只有指尖残留的刺痛提醒着我刚才的傻气行为。

    “靠!小说里都是骗人的!”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看着蛋壳上那个可怜的小红点,再看看旁边角落里小泥抱着阿泥、似乎睡得正香(或者只是不敢看我这边),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折腾了大半夜,我精疲力竭,像条被抽干了力气的咸鱼。怀抱着那颗除了温热依旧、偶尔纹路似乎会极其缓慢地流转一下(也可能是油灯光线晃的)的龙蛋,瘫在硬邦邦的草垫上。

    希望、狂喜、挫败、焦虑、还有对未来的茫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塞在胸口。穿越后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像沉重的枷锁,而怀中这颗神秘的蛋,又像黑暗里唯一的光。

    “崽啊……”我疲惫地对着蛋壳低语,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你可得争气点啊……姐姐我这辈子能不能翻身,可全靠你了……要是你也是个废柴,咱俩就只能在这神奇的魔法世界里发霉了……” 社畜的务实(或者说悲观)思维又开始冒头。

    回应我的,只有蛋壳透过衣料传递来的、持续而安稳的温热,以及角落里小泥和她的软泥怪阿泥发出的、轻微的……咕噜声。

    在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臭味中,在F区宿舍冰冷的硬板床上,我抱着我唯一的、温暖的、尚未孵化的希望,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蜷缩着身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裹紧了毯子,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穿越以来第一个混乱而充满未知的梦乡。

    梦里,没有报表,没有KPI,只有一条小小的、红色的塑料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对着我……打了个带着小火星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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