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管

    元文昌被被锢着,身上黏不拉叽的,难受的很,也不看前面贴着自己的是个什么东西,抬脚一踹,把那物件踹下了床。

    咣一声,皮肉撞在地板上的响声。元文昌彻底清醒了,睁开酸胀的眼皮愣愣的看着床底下,永江雪黑着脸,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

    前襟大敞,露出雪白皮肉,也不起身,就紧紧盯住他。

    元文昌被盯得发毛,半天才红着脸道了声抱歉。

    永江雪起来了。

    抬手想要摸一摸他的额头,元文昌心中猛然一跳,以为他要报复自己,赶紧把胳膊死死的扒在头上,半天没感觉到痛意,抬起脸来皱眉看着眼前人。

    “你很怕我?”

    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哈哈,您武功高强,嫉恶如仇,怎么会怕呢?应当是敬佩,敬佩”

    元文昌几乎是硬逼着自己挤出一个笑,很难看。

    “穿好衣服,一会跟我下山”

    “去干嘛?”

    “买药”

    ……

    天气渐暖,集市上热闹起来。

    两个人并肩而行,长得都挺惹眼,路上行人纷纷回头。

    元文昌还是个玩性,看到什么都好奇。

    “这位客官,您真是好眼光啊,前几日一群洋商来到本店售货,这些小玩意都是我跟他们淘来的,不然,您转遍整个金陵还没有哩”

    那是一个精巧的小怀表,背面刻了元文昌看不懂的雕像,古典华贵,甚是好看。

    元文昌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随手去拿永江雪的钱袋,将银子付了。

    嘴上叨叨“等爷赚了钱,还你十倍”

    边上有家酒铺子,元文昌来了兴趣,大大咧咧往木凳上一坐,准备打打馋虫。

    “客官,您要什么?”

    店小二立即凑了过,殷切的笑着。

    “把你们这里销售最好的酒给我来一坛”

    “好嘞!客官您稍等!”

    元文昌打量着这个酒馆,挺小,但胜在干净,不像其他酒铺子,桌面油花花的一片。

    就连永江雪坐下凳子的时候都没擦擦,可见对卫生还是很重视的!

    元文昌给自己和对方都倒了一杯,闻着熟悉的香味,眼神慢慢温柔起来。

    他闻出来了,这是自家酒的香味,那时候的人们还没有把芒果和酒混在一起的做法,是他提出来的,大壮还因为这追了他两条街。

    想到这儿,元文昌低低轻笑。

    “小江,我在外面喝到了自家的酒,你做到了”

    模糊的回忆锤击着他的脑海,那些被刻意遗忘的,不愿再想起的美好时光,终究被埋在心里,不见天日。

    ……

    毕竟还发着烧,一夜养足的精神也就撑那么一会。

    元文昌硬拉着人逛了一条街,就觉得头重脚轻,踩在地面上软绵绵的。

    随即摆摆手,拉长了嗓子“不走了不走了,我去旁边酒楼等你,你快去快回啊”

    “你非得跟来”

    “我也没想到那么难受啊”

    元文昌不管他,径直上楼,永江雪看着他坐下,才继续往药铺走去。

    元文昌刚刚剥开帘子,被里面热气笼住,一楼杂乱,吵的人心烦,他径直上楼,人却寥寥无几,心中烦闷消了大半。

    忽然怀中一软,一股子甜腻脂粉气扑面而来,呛的人头脑发懵。

    定睛一看,猛地将怀中软玉似的人儿推开。

    “姑……姑娘自重啊”

    那美人被推开,柳眉微簇

    “公子可是第一次来这醉玉楼?莫羞,奴家灵儿,公子有何不懂的,可以向奴家请教”

    元文昌别扭极了,21世纪五好青年虽然说血气方刚的年纪,顶多偷偷看片,窝在被窝里打飞机,哪里实践过。他说不好奇是假的

    灵儿还在不停挑弄着,嫩红指尖轻轻抚过元文昌胸膛,勾的人心猿意马。

    元文昌轻轻握住灵儿玉手,柔软,滑嫩。红着脸把人往屋子里带。

    那灵儿也是个精的,看众多嫖客一眼望上一个俊俏华贵的,那脸蛋长的饶是头牌的她也比不得,登时来了心思。

    没想到还是个雏,就更好办了。

    元文昌直挺挺站在那里,灵儿觉得有趣,慢条斯理的褪下面前人的衣服,皮肉雪白。

    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坦露身体的他有点羞,轻轻盖住灵儿的眼,任那人手指在身上游走。

    不一会两人赤裸相待。

    他头还有些沉,晕晕乎乎感觉一点也不真实,可手上触感清晰,令他血液沸腾起来。

    “碰”的一声,屋门被暴力踹开,随即整个门板直直砸向地面。

    元文昌本来立起来的分身生生被吓软了,这对一个处男留下不小心理阴影。

    他登时跳了起来,随意披上外衫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孙子。

    却瞧见永江雪阴冷的脸,有点……尴尬。

    “你来这里做什么?”

    永江雪在看到他衣衫外敞的样子后,后槽牙的咯咯作响。

    元文昌没由来的浑身发冷,是发烧的缘故吧?

    正思索着,手腕感受到一阵挤压,险些把骨头拧断,疼的他直抽气,眼前落下一道阴影。

    永江雪死死箍住他,往屏风后拖拽,看到床上杂乱被褥,眼里慢慢爬上血丝。

    元文昌疼狠了,伸手向他脸上招呼。

    白皙的脸颊浮上一层红,慢慢肿胀起来,永江雪忽然笑了,露出被血染红的牙,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先招我的,贱货”

    转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瞳孔黝黑,深不见底,灵儿猛的打了一个哆嗦,捡起衣服就朝外跑,路过永江雪身边被狠踹了一脚,整个人朝门框上撞去,她不敢停,那人太可怕,她怕死在这儿。

    “你他妈疯了?”

    元文昌终于反应过来了,被羞辱狠了,抡起拳头,往永江雪脸上打去,这一次,元文昌是没想和他好好说的。

    永江雪没想躲,生生被打歪了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眼里凶煞浓郁的几乎要涌出来,在元文昌准备打第四拳的时候,开了口

    “是我昏了头了,对不住”

    元文昌也觉得这事不可思议,只能用魔怔来开脱他了,再看看他脸上可怖的伤,摆摆手表示没事。

    ……

    两个人浑浑噩噩回到了山上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上午的永江雪太可怕,与平日里大相径庭,但看他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还以为他是被什么给魇住了。

    这事咋想咋别扭,元文昌也是个心大的,哼哼唧唧几句也就把这事给强制遗忘了。

    现在最大的挑战是面前这碗漆黑的药汤,元文昌有个怪癖,喜欢闻中药味,但是,并不代表他喜欢喝。

    不就是发烧吗?拿两贴退烧贴得了,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永江雪盯着他,说这副药很贵,让他务必一点不剩的喝完,不然就硬灌。

    元文昌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认命的拿起碗,一口闷了,眼里闪烁着视死如归的光芒。

    永江雪不待着了,拿了一管药膏,坐在铜镜前涂抹自己的伤处。

    元文昌知道永江雪对自己外表十分在意,刚才一直没好意思说,他现在这个样子很像猪头,这个猪头坐在镜子前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元文昌有点于心不忍,毕竟是他把人家打成这样的。

    磨磨唧唧的挪过去,将药膏从永江雪手上夺过来,挠挠脸颊,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给你抹吧,你这样看的也不太清楚”

    永江雪没动,但微微抬起脸,意思明确。

    元文昌半蹲下来,手上药膏仔细抹在青紫处,又被永江雪温热的体温融化,留下一条淡淡的亮痕。

    “好了”

    “我们没钱了”

    嗯!??没钱了?

    “不是,我买酒的时候摸到钱袋子里那么多呢?”

    “药膏很贵,很好”

    元文昌简直想揍死他。

    这人虽然生活在山洞里,但懂得辨认好坏,衣服料子永远是顶好的,极其在意自己的容貌和外表,不懂得理财,像是被宠坏的公子,一朝落魄,落得如此地步。

    不管在哪儿,赚钱永远是人生第一等大事啊。

    元文昌拽拽男人的头发“喂!明天跟我去下山赚钱,以后我保管”

    永江雪安静,茶色瞳孔看着他,突然想起山下市井小民媳妇管账的模样,移开目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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