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盈用力甩了两下,却发现根本甩不开。
只好停下,转过身。
“周公子,请自重。”
周沉沉沉看了薛盈片刻,忽而一笑。
“抱歉,方才醉了。”
模样肆意洒脱。
却在晚上又一次偷偷潜入了薛盈房间。
半夜,薛盈被渴醒。
下床欲倒杯水,却被站在床头的人影吓了一跳。
刚想出声,便被人用力捂住。
“别叫,是我。”
是周沉。
薛盈用力挣脱。
“你不洞房,来我这里干什么?”
周沉叹了口气,使薛盈正对着他。
“盈儿,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我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着想啊。”
“你好好跟我解释,你和裴锦是怎么回事?”
裴锦。
他居然还去专门打听了。
薛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就是你听说的那样。”
房间里很黑,薛盈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到他的声音瞬间高了几分。
“我听说的哪样?”
他“噌”地坐到薛盈面前。
“薛盈,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我娶她是因为她有钱,能为我的仕途提供帮助。”
“等我在朝廷站稳脚跟,我一定会娶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呢?”
“裴锦他虽然是个世子,但体弱多病,活不过三十,哪有我能陪你的时间久呢?”
薛盈有些烦躁。
这些话他反反复复说了很多遍。
起初薛盈还自责不能给他提供帮助,是自己的问题。
但现在薛盈只觉得他市侩,肮脏。
“你说的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别再缠着我了。”
“你还不回去,万一被薛柔发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受她嗟磨。”
周沉却好像以为薛盈在关心他。
“你放心,我给她点了迷香,不会轻易醒来的。”
“我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我的。”
“这是祛疤膏,你涂在手上,会好的快一点。”
“裴锦那边的婚事真的推不掉吗?”
他以为薛盈是被迫的。
薛盈想让他赶紧走,话到嘴边却换了个说法。
“你笨死了。我嫁给他,还不是在帮你。”
周沉瞬间高兴起来:“什么意思?”
“你想啊,我如果嫁给他,就是世子夫人,将来的王妃。以咱俩的关系,到那时你岂不是在朝堂上势如破竹?”
周沉闻言,眉头紧皱,虽然觉得薛盈说的有道理,但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却没有再纠结,留下一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早把你接回来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