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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繁绰约

    近些天来的我,对横穿于大街小巷的湲流甬路产生了依恋。确切来说,是顺着甬路凹凸不平的石子,几十米下,一座围进池中的圆亭。

    春令,少不得茏葱葳蕤的翠色,只不过,环池三沿,兽首吐衔,两旁尽数雕甍绣栏,连同两排垂柳、一带浮圯、半杂桃杏,所言清雅,不如说“风和翠雪,云流碧露”。

    此不似园林,难寻假山泻玉。竹掩小径,独其所享的,两行路砖遗留下的车行的痕迹,以及故人来往的匆匆一瞥。

    她,岂也是匆匆一瞥?

    我并不明了,些许,只能言说自身的“多情”了。与她好几日不曾相见的我,到底是产生一股难以忘怀的牵挂,毕竟,真当我走后,她就舍不下一滴泪珠?收得回最后一眼?是我不够小心,被她知晓我的去处,她匆匆一眼,果真像是难以收回了。

    不作任何言语,我大概也知晓她来的目的,谁让她三番两次经过这儿,又不曾间隔地看向我。

    “舍求过多”

    此话为她所言,我又如何忘记?细想来,还是她吸引了我,使我始终想回避她目光的双眼,一次又一次地打量她全身上下,最后定格在了她的眼球。如许,又怪我分神,她浅浅一笑,我没有注意到。

    暂且不能回到汝府,但这会儿,甬路圆亭、垂柳桃杏,它们能带给我什么?除了一丝凉意,一份安慰,还有一息过往的倒影,消散的烟云。我只好离开一阵子,找一处与她府上不同样貌的书斋,寻一枝有别于羽尾笔的墨聿,然后静等着,夜幕星光的璀璨。当我望向天空时,思绪占据了脑海:“没有在圆亭见到我的她,那时会如何想法?些许明日,她便不再去了。”

    我希望她别再来,总使我进退两难。可当我正准备吼下一行字迹时,又忽地一想:“非我所料,她只是经过,这会儿乏了、累了、倦了不再来去,她也并非知晓我已离开圆亭的事实。”这下她不来,也使我进退两难了。

    多想的我,没敢再多想下去。我只好默默地,将堆积在心口的丁香结,一处处转运到纸张之上,任由暴雨抨击,任随疾风浮落,尽管,我不希望经历这一场面——我笔下的“你”,并非三载之别的伊,而是汝月。

    “你都那么讨厌我,还叫我来作什么?”这回我没有乱想,看过我的信的她,果真来了见我。只是,这一面,东家,却不是我。如此,我只能依随看她方坐下不久就出的此话,尽管,我听着,却道不出她的意思——莫不是误解了我的心思?

    “你见过何人,会执意让自己讨厌的人,频繁地出现在眼前?”面对她的话语,我反而要退后一步,撇开“讨厌”二字,一来缓解她的气愤,二来结束此属话题。但是,非我所能,也只好由她取决,我只能注意到,她一次一次地冷笑……

    我不能随笑,保持面容的平淡,包括话语的平常,只是不想与她再作争吵,庭圃当日,全然只因为三年前的她,又岂分对错,再闹也便过了。她心里明白得很:诗稿碎得一张不剩,气话说了不知几数,今日又何必重复?过往随它烟消云散,即便,某些事实,只能被隐匿,而无法彻底磨灭。

    她表现过叹息,在一处处停顿、一句句气话之郤;她唯独一次惊诧,在她归结今番明朝之时——“你打算去找她?”瞥开她视线的我,默默点了点头,纵使我明了,汝月是必然反对的。我静待她的奚落。可我越是久等,她反而越不这么做:要我走,不过一瞬间的事儿,但她的意思,果然不许。一直盯着我不放的汝月,连同始终不敢直视她的我,到底又一次领会到了,什么叫作“不舍”与“不安”。

    她的话语平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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