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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安番外腐烂夏日(中)

    她的一生,遇见池弗即是最大的幸运,试图靠近也是奢望。

    蒲墨笃的三日月考是在睡梦中度过,只要她写完卷子,倦意便罔顾她的个人意愿,让她趴在桌上悠悠睡去。

    监考老师从不打搅她,仿佛是默许,又像是看不到这一现象。

    在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蒲墨笃收完试卷后准点醒来,第一个冲出教室准备拉着饭搭子抢饭,她莫名其妙地感到饿,不怎么空荡的胃在焦急地催促她离开这间教室。

    只是出门时余光瞥见坐在第二桌慢条斯理收拾笔袋的池弗,蒲墨笃的脚步变慢下来,被知识糊住的脑子如同刚上油的齿轮,慢吞吞转动起来,想起小臂上的红印。

    蒲墨笃转身挤进涌出来的人群,明明一个教室里的学生只有40个,除去她与池弗,剩下38个学生一股脑堵住前门,似海浪般抵挡她进入残余一个人的教室。

    她有些窒息,那些海浪扑上她的鼻腔,淹没她的眼睛,进入她的耳朵,她整个人听不见、看不见、动不了。

    蒲墨笃想不通,她不是在教室门口吗?怎么会像溺亡一样难受。

    一双手拉住她,漆黑的海面上出现一点光,那双手将蒲墨笃从海水里牵出来。

    被剥夺的视力、听力和呼吸一一回归,刚恢复的视力只能让蒲墨笃看见挤进来的手,长袖被人群掀至大臂处,可怖的红出现几瞬。

    一股巨力将她向前拉,蒲墨笃整个人被扯进教室,那双手从视野里消失,池弗潜入了人群,从教室里离开,给蒲墨笃留下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

    蒲墨笃大口喘着气,被海水淹没过的脑袋变的迟缓,能解出所有题目的大脑想不通她的现状,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告诉她不要再想,不要思考。

    炎炎夏日里,蒲墨笃冒出一身冷汗,汗水浸湿衣裳,就如同刚从水里捞出一样,她一边好笑地想原来这就是衣服全部打湿的感觉,也太难受了吧,一边对这个夏天感到害怕。

    她的本能在告诉她,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后来的时间,她忙着学习,分出心神悄悄关注着2班的池弗。

    蒲

    墨笃在月考后根本见不到池弗,无论如何蹲守,总会有事情打扰到她。

    她找不到老师去报告池弗的情况,每每试图开口就会忘记有关池弗,或是老师有事离开。

    时间在蒲墨笃漫长的挣扎中缓缓度过。

    月考的两周后,学校里转来一名男生,高高瘦瘦、白白净净,颜值也高出一般人,男生走进班的刹那,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魔怔一样盯着男生看。

    蒲墨笃感到恐惧,熟悉的同学们不由而同地寂静,如被设定好的程序般做出整齐划一的动作,发出相似的惊叹。

    更令人害怕的是,那名走进来的男生,眼神巡视班级一圈后,深深看一眼蒲墨笃,发现后者在看他的同时,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她出现一种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感,第六感发出强烈的警告:以后的生活不再会平静。

    之后的日子也印证了蒲墨笃的第六感,那名男生在不断地侵入她的生活,不给她留下喘息的时间。

    蒲墨笃讨厌付鹰,那名转来的男学生,他与她争夺第一名的宝座,又经常捉弄她来吸引注意,甚至还渗透她的交际圈。

    另一件事更令她感到不安,付鹰总会在她寻找池弗时出现,阻拦她的视线与行动。

    一切都让蒲墨笃感到荒诞,她想通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她坐立不安,乖宝宝学生在生平第一次做出叛逆的举动,翘掉了晚自习,漫无目的地走在黝黑的校园里。

    这样的闲逛反而让她遇见池弗,第四次见面,她仍旧狼狈不堪。

    池弗脱掉外套,那件湿透的外套被挂在围栏上,她穿着短袖坐在地上发呆,头发变短了些,刚巧长过肩膀。

    脚步声让池弗望着夜色的眼睛转向蒲墨笃,凑近后蒲墨笃又瞧见双臂上的累累伤口,多的令人发指。

    她停在距离路灯的几步远处,路灯的光没有照到两人身上,她们隔着光对视,蒲墨笃终是忍不住,上前一步走进光内。

    池弗仍然坐在暗处,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围墙下方,也不再看光下的蒲墨笃,低头看脚下的泊油路面。

    蒲墨笃直接走到池弗身旁坐下,她望着黑沉的夜色对低垂着头的人开口。

    “池弗。”

    那人并没有回应。

    蒲墨笃不在意,她看得出池弗对自己的回避。

    她也不在意池弗为什么会回避自己,因为池弗她才得以窥见世界运行规律的一部分,让她从矇昧中醒来。

    “你不痛吗?”

    蒲墨笃侧头看向池弗,消瘦的脸上没有伤口,夜光和灯光也照不到她的身上,似乎连学校那高高的围栏都比池弗亮上几分。

    夏日的傍晚依旧炎热,蒲墨笃看出来池弗有些热,她的手无意识擦擦半干的短袖。

    “痛。”

    在热意中蒲墨笃得到对方的回答,既然又痛又热,为什么不去反抗?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老师?”

    或许由池弗本人去找老师就能解决问题,但池弗并没有回答。

    “你去找过了吧。”

    “嗯。”

    “老师们和我都好奇怪,帮不到你。”

    “没有意义。”

    “怎么会没有?只要你去做了,那会好很多的!”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我?”

    “.......”

    蒲墨笃自己也答不上来,可遇见被欺负的人,她就应该视而不见吗?

    池弗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对蒲墨笃说:“别管我。”

    蒲墨笃无法不反驳这样一句话,如果不是那回头一瞥,池弗和蒲墨笃本就是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陌生人。

    如果没有回头,蒲墨笃现在会在教室里与习题搏斗,而不是与池弗在暗沉的天空下聊天。

    她会踏上一个对现在的她来说,很难以想象的未来。

    而池弗,这个蒲墨笃一无所知的人,会是她人生中的一条平行线,会继续被欺凌,会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坐在夜色里发呆直到凋谢。

    “不要。”

    挂在围墙上的长袖尚未晾干,池弗站起身取下外套,第一次用俯视的视角凝视蒲墨笃,这是她们最近的距离,蒲墨笃甚至能细细观察池弗的脸。

    那是一张很秀气的脸蛋,没有戴上眼镜也没有刘海遮挡,更没有红掌印,挺拔的鼻梁上是一双冷冽的眼睛。

    “蒲墨笃,做到和你的名字一样,莫睹,不好吗?”

    语毕,池弗便从蒲墨笃视线里走掉。

    夜色里,才走没几步的人已经看不见背影,池弗整个人就像是黑色的,与所有事物相比,她都是一抹浓烈的黑。

    在两人的头顶,暗沉的天上添了几枚星星,在闪烁着光芒。

    可光照不到池弗。

    光只会眷顾蒲墨笃。

    接下来的日子被光眷顾的蒲墨笃,在顺风顺水的人生里受到巨大的挫折,她根本遇不到池弗。

    而付鹰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的身厚,做着小学生一样讨人厌的举动,压的她喘不过气。

    学习带给蒲墨笃的压力或许还没有付鹰所有的一切给予她的压力大。

    她要好的同学会不告诉她目的地将两人拉在一起组队,她最好的饭搭子会开付鹰与她的暧昧玩笑,甚至连老师点名也是,全世界都在将她推向付鹰。

    蒲墨笃好讨厌这样,她就像弹簧一样被压缩到了零界点,已经不足够回弹,只会坏掉。

    最后因为真的很难受,一个人在午休时偷偷躲在厕所隔间里哭,边抽抽噎噎边哽咽着背英语单词。

    黑漆漆的厕所因为哭泣声的忽大忽小,一会亮一会不亮。

    蒲墨笃正在背第九个单词,隔间的门被敲响,乖宝宝匆忙吸鼻子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吵到你很抱歉。”

    说着用手狠狠擦去眼角的泪,准备打开门就仓皇离去。

    门打开后,引入眼帘的是灯光下的池弗。

    穿着半湿的长袖,眼神无奈地看向蒲墨笃。

    忽明忽暗的灯光打扰到在缝隙里等待痛感变弱的池弗,抽泣的背书声让她认出来是蒲墨笃。

    或许她的出现让蒲墨笃脱轨了。

    蒲墨笃看见池弗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干燥纸巾,轻柔地放在她手上,没有说什么,然后把刚打开的门又给关上。

    很莫名其妙的举动,但蒲墨笃理解了池弗的意思。

    她听见厕所的大门被锁上,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小时,门外传来一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蒲墨笃感到很放松,她说不上来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自遇见池弗后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

    抽噎声在隔间里变大,声音里夹杂含糊不清的句子,其中带着不够狠的辱骂。

    类似于“笨蛋、烦人、恶心”等。

    待五六分钟过去,疲惫卷上蒲墨笃的脑袋,眼皮有些沉重,她将门推开,脚下一软整个人跌入湿润的怀抱里。

    有些硌人,却令人安心,怀抱里有着淡淡的清香,是洗衣液的味道,她放任自己在怀抱里睡着,也不在乎池弗的痛呼声。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护室的床上,她一觉睡到黄昏,床边乃至整个医护室都没有人在,孤寂与蝉鸣一哄而上,占据了这整个黄昏。

    沥青路上是打打闹闹吃完饭的学生,蒲墨笃逆着人流朝食堂的方向走,每个学生的面庞在她眼里变得模糊,鼻尖早已脱离衣裳间的淡淡清香,在人群里闻到了极度令她不适的腐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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