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吹入人间,她的新生活适应得还不错。
趁着周末,陈绫因坐上了最早的高铁班次出发,因为想见男朋友的心情急不可耐。
经过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陈绫因于凌晨五点到达了离西大不远的高铁站。
季泮南早已经在接车口等着她了,陈绫因刷卡出站后很快早到了男朋友。
这并不是因为她的视力好,而是他俩早已经约定好了,季泮南会手里拿着一个镂空蝴蝶形状的银色灯等着她。所以她能在洋洋洒洒的人群里很快找到男朋友。
还没看清脸她就上去抱住了季泮南,拥抱时熟悉的感觉让她确定无疑是男友,她深深地吸着他的衣服,特别安心。
“你又不告诉你咋知道我喜欢蝴蝶的。”
“你的衣服包包少不了蝴蝶。因因,这么远的路,真是辛苦你了。我都心疼‘老婆’了。”季泮南的声音还有一些沙哑,他的眼圈都红了。
“你也等很久了吧。衣服那么凉。”
“还行,主要是你在路上,我怎么睡得着呢。”季泮南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
“说起蝴蝶。我告诉你,以前在少年宫,我可爱画蝴蝶了?“
“为什么?”
“蝴蝶焕丽……我之前,见到的都是白色的蝴蝶……我常常做梦,它飞在月光下,银色非常梦幻。”
“你在哪里见到的白色蝴蝶?”
“我说了我喜欢画银蝶。”
“你总是说一半藏一半。”
陈绫因停了下来,她的眼神冰冷地探究着他。
“好了,我带你去我们的家。”
“家?什么家?”这属实是把她给搞疑惑了。
“跟我走,很快你就知道了。”季泮南笑得很神秘。
“你还坏笑。不会是要拐卖小孩吧你。”陈绫因锤了他两下。
“哪有……”
他们打了车,很快司机师傅把他俩送到了一个小区门口。
“你在这里有亲戚啊?”陈绫因跟着他走,又用胳膊晃了晃牵着她手的何。
“没有,这是我买的房子。现在是……我们的家了。”
陈绫因又惊又喜。
季泮南带她在家里转了一圈,褪去了兴奋感之后,他俩都熬了半宿,各自洗了澡,换好睡衣,躺在松松软软的床上,裹着新被子,还有晒过阳光的味道,俩人背对着美美地睡上一觉。
房间里本是漆黑一片的,透过窗户的一小束月光让室内的所有东西若隐若现。
大约睡了一个钟头,陈绫因轻轻地翻过身,用手指碰了下季泮南的背,小声问:
“你睡着了吗?”
季泮南转过身子,盯着她的眼睛回答:“没有。”
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陈绫因的心跳猛地加快。光线很暗,显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轮廓更清晰了,像是刀雕的一个绝美艺术品。
“今天都很累。可以只抱抱你吗?”艺术品动起来了。
陈绫因顺着他的胳膊躲进他的怀里,昂头亲了他的嘴唇,又缩回他的怀里。
“你啊你,我真的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了。”季泮南闻着她的头发,沉浸在这种香味里。
“睡吧,晚安。”
和他在手机上说了无数次晚安,而这一次是面对真真实实的爱人说出晚安,这种幸福的感觉让她觉得生命有这一刻而值得。她好像来到了和他的婚后生活,愿意和这个人讲一辈子的晚安。
俩人算是私定了终身,才敢走到今天这一步。出于保守,不能告诉父母,所以,他俩必须要走到一起。相爱容易相守难,俩人全然做好了为此努力的准备。
这一觉是睡到了中午十二点。俩人洗漱完了之后,饿得饥肠辘辘。毕竟是季泮南匆忙安置的新家,没有办法开火做饭。
“这里会慢慢变成真正属于我们的家,等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俩就领证。”季泮南郑重地给她承诺。
陈绫因开心地点了点头。
季泮南带她去小区外的楼下吃了早点,拿出手机给她看自己做的旅游攻略。
接下来的两天,何带着她参观本省博物馆,游名人阁,听演唱会,吃喝玩乐,不亦乐乎。又给家里添置了很多东西,这下小家像样起来了。
转眼到了俩人分离的时间了。最后在街上,他系好陈绫因脖子间的那条纯色围巾。
秋谌把叶杨喊来打羽毛球。
几场下来,叶杨竟然没赢一局,他的心情特别糟糕,脸上看不出一丝笑容,连挥动球拍的力度都带着愤怒。
秋谌也没有赢球的喜悦,他停了下来,走到好友的身边,“你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吧?”秋谌百分百确信,这人不会因为输球而伤心的,他在自己这的胜率不会超30%,每次都是乐呵呵的,这哥们打球就是来给秋谌自信的,凭这铁一样的关系,秋谌把他忽悠来了外国。
“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专业名词又难啃,老夫苦不堪言啊!!!”叶杨瘫坐在地上。
秋谌陪他坐下,搂住他的肩膀。
“我祝你克服暂时的困难,最后学业有成,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国内顶尖的心理专家。”
“你小子无事献殷勤。这下又相信我了?”叶杨一脸狐疑又不屑。
“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特别想我妹妹。她真是好狠的心,一起长大的哥哥,说抛弃就抛弃了……”
“她现在恋爱谈得起劲呢吧?多久没联系你了?”叶杨打断他。
“哥哥给她发那么多条,她总得回几条吧。何况,我们经常家庭群语音。”
叶杨词穷了,他在思考抛一堆心理学术语给秋谌,只求他别来烦自己,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抛……”
“停!重要的一点你救了我的心情知道吗。你这几年以来帮我分析,开导疏解我,我才大胆放她去恋爱,给她一些自由。你点醒了我,我是她的哥哥,所有的人都可能背叛她,亲情不会,爱她的哥哥不会。谢谢你哥们。”
“Oh,God bless you,guy.”
叶杨看破不说破,以调侃的一句话略过这个话题。“作为报答,每周请客三次,如何?”
“没一点问题啊,兄弟。走!”